摘要 : 政治文化与政治发展之间存在密切关系。推动政治文化由传统向现代转型 , 实现政治发展是多民族国家政治发展的战略选择。用现代政治文化引领多民族国家的政治发展 , 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形形色色的民族分裂主义 , 维护统一多民族国家大家庭的共同利益。多民族国家必须高度重视现代政治文化建设 , 实现从传统政治形态到现代政治形态的转变。

　　关键词 : 政治文化 ; 现代政治文化 ; 多民族国家 ; 政治发展

　　多民族国家政治发展是实现从传统政治形态到现代政治形态转变的过程。从许多国家的情况看 , 这是一个复杂而艰难的过程 , 如何顺利完成这一过程 , 成为多民族国家重要的政治议题。政治文化作为政治人的心理状态是影响政治发展的重要变量 , 一个国家的政治现代化归根结底是政治文化的现代化 , 人的政治现代化。因此 , 从现代政治文化建设入手推动政治发展 , 实现政治发展的现代转型 , 是多民族国家政治发展的战略选择。

　　一、政治文化与政治发展之间的关系

　　政治文化与政治发展是发展政治学中两个重要的概念 , 二者之间存在极其紧密的内在联系。这一点早就被从事政治发展、比较政治研究的西方学者所发现 , 并对后来的政治发展与政治文化研究产生了重要影响。 1956 年美国政治学家阿尔蒙德在《政治学杂志》上发表的论文《比较政治体系》次提出了“政治文化”这一概念。阿尔蒙德将政治文化解释为 : “当我们说到一个社会的政治文化时 , 我们所指的是 : 作为被内化 ( Ｉｎｔｅｒｎａｌｉｚｅｄ ) 于该系统居民的认知、情感和评价之中的政治系统。” [1](13) “是一个民族在特定时期流行的一套政治态度、信仰和情感。” [2](26) 后来的研究者包括中国学者也基本上遵循这一定义。

　　政治发展研究也是源于西方并引起各国学界关注的课题。“发展政治学作为当代政治学的一门新兴学科 , 以政治发展问题 ( 尤其是欠发达国家的政治发展问题 ) 为研究主题 , 围绕发展中国家如何实现民主转型、如何实现社会稳定、如何克服政治腐败、如何化解政治危机、怎样完成政治文化改造等核心问题而展开学术探讨 , 从而形成了丰富的研究成果。这些成果被统称为 ` 政治发展理论 ' 。” [3] 这些“政治发展理论” , 不论当初西方的 , 还是后来非西方的 , 将政治发展都理解为一种政治形态从低级向高级的演进 , 从传统政治向现代政治的转变 , 其基本目标是实现现代民主政治。只不过不同发展程度和历史文化传统的国家 , 其政治发展的起点、内在逻辑、价值指向、形式各不相同而已 , 不能千篇一律 , 更不能将发展中国家的政治发展简单地理解为“西方化”。

　　当代世界各国政治千姿百态 , 各种政治模式相互竞争。政治文化和政治发展构成了观察、分析和研究各国政治的两大研究路径 , 它既可以对不同国家的政治模式进行比较研究 , 也可以对一国政治发展问题进行深入探究 , 找到一国政治发展的内在机制和过程。

　　政治文化和政治发展之间还存在着极其紧密的内在联系。对二者在分别研究的基础上 , 展开相互关系的研究 , 更加富有意义。从中可以发现 , 政治文化是影响政治发展的重要因素 , 一国政治发展如果忽略了政治文化因素 , 必然要出现问题 ; 反过来 , 政治发展不能只关注制度与体制、组织与结构、权力与权利层面 , 政治发展只有深入到政治人的内心世界并影响人的政治行为 , 构建起与制度、组织、权力关系相适应的政治文化 , 并用政治文化引领政治发展 , 才能使一国政治发展稳步、健康、持续进行。关于这一点 , 发展政治学家都给予充分肯定和高度重视。“政治发展理论家充分肯定政治文化在现实政治生活中的作用。认为政治文化具有两方面的功能 : 一方面 , 它在现实生活中形成 , 将现实政治生活通过观念的方式保留下来 , 并随着政治生活的变化和政治制度的改变而有所改变 ; 另一方面 , 它对于社会政治生活和政治行为又具有巨大的心理和精神支配作用。进一步而言 , 政治文化对既有政治体系起着维护和延续的作用 , 同时 , 政治文化的变化最终又可能带来现实政治制度和政治生活的变迁。” [3](225 ～ 226) 按照西方政治发展学者的观点 , 在一个以参与型文化为主、地域型和顺从型文化为辅的社会 , 民主政治容易得到稳定发展。在这种社会中 , 三种文化的混合形成一种新的文化———公民文化。这种公民文化保证了一定的政治参与 , 能够满足民主政治的需求。但它对民主政治最重要的作用在于它还保留了地域型和顺从型的政治文化内容 , 以平衡和缓和参与型的政治文化 , 保持民主政治的稳定性 [3](224) 。当然西方学者所讲的民主政治、公民文化及其二者的关系都是以西方为蓝本的 , 并不适合世界上所有的国家。但是 , 可以肯定的是 , 政治文化与政治发展之间确实存在极其密切的内在联系。

　　二、现代政治文化与多民族国家政治发展

　　人类政治文明步入现代社会以后 , 与现代政治体系相适应的应当是现代政治文化 , 这种政治文化是对传统政治文化的否定和超越。实现传统政治文化向现代政治文化转型、用现代政治文化引领多民族国家发展 , 具有重要意义。

　　( 一 ) 现代政治文化的基本特征

　　现代政治文化是在现代政治社会中人们的政治认知、政治情感与政治价值观。它是与传统政治文化对应的截然不同的政治文化类型。传统政治文化是传统社会的产物 , 它和传统的农牧业生产方式、宗法社会、家国同构的政治形态联系在一起。如果说传统政治文化具有神圣性、臣服性、封闭性、宿命性、排他性等特征的话 , 现代政治文化则呈现出世俗性、自主性、开放性、进取性、融合性的特点。

　　1. 世俗性。现代社会人们的思维方式、价值观念和政治取向发生了深刻变化 , 人们不再盲目崇拜 , 畏惧神圣权威 , 而是能进行理性思考 , 世俗化成为现代政治文化的基本特征。社会成员越来越重视在其周围世界中可以见到的因果关系 , 个人往往自信他们拥有改变环境的能力 , 并选定有助于自己改变环境的行动方案 , 在政治上人们不再盲目服从 , 而是进行理性化的思考和判断。

　　2. 自主性。人们不再逆来顺受 , 俯首称臣 , 政治主体意识增强 , 认识到自我权利、利益、尊严、责任和风险等 , 理性地依法表达政治意志和利益。

　　3. 开放性。现代社会的开放式发展使传统政治文化打破了封闭保守、自我维持状态 , 呈现出对社会变革和发展的适应性和容纳吸收不同性质文化的气质 , 对其他民族、其他人的不同政治观点、不同政治习俗、不同政治行为和不同的政治价值观都有一定的宽容精神。

　　4. 进取性。人们不再听天由命、盲目顺从 , 而是勇于革新 , 开拓创新 , 他们对政治体系和世界表现出理性和科学的态度 , 积极投身到国家政治体系的完善和政治稳定的维护之中。主体意识、权利意识、竞争意识、平等观念、致富思想、进取精神等成为政治文化的主流。

　　5. 融合性。随着现代社会一体化进程加速发展 , 不同民族间的政治文化也加速了其融合进程 , 各民族间政治文化交流日益扩大 , 必然使得不同的政治文化与其他类型的政治文化相互碰撞、吸收与融合 , 各民族在保持自己民族政治文化特色的同时 , 对其他民族政治文化中积极、合理的因素将加以容纳和吸收 , 呈现出融合性趋势。

　　( 二 ) 多民族国家政治发展中的政治文化转型

　　实现由传统政治文化向现代政治文化的转型是政治发展的必然选择。在多民族国家 , 政治文化千姿百态 , 不同民族的政治文化各具特色 , 使得不同民族对国家政权的认知、情感与价值观呈现一定差异甚至对立 , 影响了国家政权的合法性、权威性和有效性 , 从而也对国家经济社会发展产生不利影响。因此 , 如何推动政治文化由传统向现代转型 , 实现政治文化现代化 , 是多民族国家政治发展中的重要任务。

　　多民族国家政治文化转型包括如下方面 : 一是对多样的传统民族政治文化的革新与改造。现代政治文化不是凭空创造的 , 也不是个别思想家、政治家主观意图的产物 , 它深深地根植于民族传统政治文化之中 , 只不过是对传统政治文化进行洗礼的结果 , 即对民族传统文化的革新与改造。多民族国家的现代政治文化转型也是在各民族传统政治文化的基础上进行的 , 因此 , 从一定意义上讲 , 对待传统政治文化的态度决定了现代政治文化转型的成败。对传统政治文化正确的做法就是扬弃 , 即肯定传统政治文化中的某些内容和形式 , 并发扬光大 , 否定那些与现代政治社会不相适应的甚至是反现代的内容与形式。二是学习和借鉴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先进政治文化。多民族国家必须以现代精神和现代眼光 , 学习和借鉴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先进政治文化 , 无视世界先进政治文化 , 闭门造车 , 拒绝对先进政治文化的学习与借鉴 , 只能延缓自己的政治发展进程 , 影响政治现代化的早日实现。三是构建各民族共同的政治文化 , 形成现代主流文化。任何国家的政治文化都具有内在结构层次。从宏观角度看主要存在着国家、区域、民族、组织团体、个人等层面的政治文化 , 其中 , 国家层面的政治文化构成主流政治文化 , 其他的则属于政治亚文化。多民族国家的现代政治文化转型最主要的方面就是构建各民族共同的政治文化 , 形成国家现代的先进主流政治文化。这一政治文化一旦确立 , 就应当成为各民族共享的政治文化 , 成为各民族共同的精神财富 , 并对其他各层次的政治亚文化进行整合 , 使其与主流政治文化保持一致。

　　( 三 ) 用现代政治文化引领多民族国家的政治发展

　　现代政治文化并不会自发生成 , 也不会天然地成为推动政治发展的力量。如何使现代政治文化对政治发展起积极作用 , 就需要运用人类的政治智慧。根据现代政治文化在政治体系中的独特作用 , 用现代政治文化引领多民族国家的政治发展 , 无疑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用现代政治文化引领多民族国家的政治发展 , 就是用现代政治文化的内容 , 对各民族成员进行政治观念革新 , 使其确立现代政治人格 , 从而自觉适应和参与国家政治发展的活动与过程。本来从内在机制上讲 , 政治文化与政治发展是相互作用的 , 政治发展促进政治文化发展 , 政治文化发展会反作用于政治发展。但是 , 如果只通过政治发展带动和促进政治文化发展 , 不重视政治文化的反作用 , 政治发展的进程和效果都会受到影响。因此 , 用现代政治文化引领政治发展是充分重视和提升政治文化的作用 , 将政治发展的主体———政治人的思想、观念、精神状态看作是推动政治发展的“活”的内在要素 , 并通过现代政治人格的培养 , 使政治体系中那些“物”的因素真正发挥其作用。

　　在多民族国家政治生活中 , 民族身份是人们的基本身份 , 因民族身份而产生的差异是客观存在的 , 在短期内也是没法消除的 , 这种民族身份也必然体现在人们的政治心理、政治行为之中。用现代政治文化引领多民族国家的政治发展 , 并不是对民族身份以及因之产生的不同政治心理彻底消除掉 , 而是在承认民族差异的前提下 , 在充分考虑和照顾各民族特别是少数民族利益的前提下 , 使各民族接受现代政治文化 , 并将其构筑为共同的主流政治文化 , 从而在一系列重大政治原则、政治制度、政治行为、政治思想观念上形成共识 , 成为推动多民族国家政治发展的合力。反观一些多民族国家的现实 , 不同民族呈现完全不同的政治诉求 , 相互争权夺利 , 政治舞台上各色人等粉墨登场 , 政变、暴乱、冲突使得国无宁日 , 给各民族民众带来一场又一场灾难 , 何谈政治发展、经济发展 ? 其中最极端者当属民族分裂主义 , 以民族自决为借口 , 将本民族利益置于其他各民族利益之上 , 借助民族传统和民族文化的外衣 , 宣传和策划民族分裂活动 , 甚至不惜以暴力恐怖方式制造血案 , 追求狭隘的民族独立。这既是多民族国家的悲剧 , 更是狭隘民族主义者的悲剧 , 其结果是一再延误多民族国家的经济社会发展和社会进步。用现代政治文化引领多民族国家的政治发展 , 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形形色色的民族分裂主义 , 反对民族仇恨 , 反对民族暴力、民族暴乱和恐怖主义 , 维护统一多民族国家大家庭的共同利益 , 倡导民族宽容、民族和睦、民族团结、民族和谐。

　　三、多民族国家的现代政治文化建设

　　现代政治文化的转型是政治发展中一个长期复杂的历史过程 , 往往伴随着剧烈的社会动荡和人们思想观念的激烈碰撞。在多民族国家 , 民族矛盾、宗教冲突、文化传统差异 , 给其传统政治文化改造、现代政治文化建设、现代国家政治构建、政治发展都带来诸多难题。如何建设现代政治文化并用现代政治文化引领多民族国家的政治发展 , 是一个世界性的课题。

　　( 一 ) 现代政治文化建设是一项综合建设工程

　　现代政治文化建设既是政治体系自身现代化建设的重要内容 , 也与政治体系的外部环境相关 , 是一项综合建设工程。

　　就政治体系内部而言 , 一国的政治文化模式、政治文化内容以及政治文化的发展水平与国家的政权组织形式、政治制度、政治发展目标等政治体系内的结构、组织和发展水平息息相关 , 这些政治体系内的不同组织和结构彼此之间相互影响作用 , 在动态的政治体系“输入”和“输出”的互动关系中 , 逐渐形成国家的政治文化模式和政治文化内容。因此 , 政治文化作为政治体系内的一项重要内容 , 其形成与发展必然受到诸多内部因素的限制与影响 , 是政治体系自身建设的重要内容 , 政治文化现代化建设必须同时推动政治体系内部其他领域建设。

　　就政治体系外部而言 , 政治文化建设与国家的经济、教育、社会、历史等多方面的因素相关联。国家的经济发展水平、经济发展模式深刻地影响着国家政治发展水平和政治发展模式。世界各国历史发展的经验证明 , 实行开放的经济制度有利于国民的现代政治文化价值观形成和习得。在现代社会中 , 经济与政治就是一对孪生的概念 , 彼此间无法割裂 , 经济作为国民生活的基础 , 调解着国家政治生活的方方面面。只有国民经济水平发展了 , 人民生活富裕了 , 国家才能够在财力、物力、人力方面大量投入 , 建设适合国家稳定发展的现代政治文化体系。

　　一国的教育水平、教育普及化程度是衡量现代化国家的重要指标 , 也是现代政治文化价值理念有效传播的重要途径 , 公民接受教育 , 成为社会人的同时也成为政治人。教育在多民族国家的政治文化建设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由于不同民族间存在着一定的差异 , 民族自身的传统习俗、宗教信仰对民族共同体中的成员有深刻影响 , 这样 , 教育体系本身应当包容不同民族文明的多样性 , 着力发展各民族同胞共同适用的开放性的教育系统 , 使之对现代政治文化产生积极的效应。在多民族国家中 , 教育体系的多元性和包容性对不同民族的政治文化的形成具有重要而深远的意义。

　　公民对政治体系的态度以及评价有很多是通过对传统价值体系的继承而来 , 社会历史因素在此发挥了重要作用。在这方面 , 多民族国家的政治文化建设又具有相当的复杂性 , 不同民族的政治经历和政治历史是不同的 , 传承现代政治价值观的基础也不同。当有着不同政治经历、政治历史的民族在现代国家的统一框架中进行政治文化建设时 , 这些不同的政治经历和政治历史产生政治的累积效应 , 对现存政治体系产生不确定的影响 , 严重时会导致负面效应的产生 , 更不利于现代政治文化价值观的植入和践行。如何在既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中积极引导现代政治文化价值观的确立 , 需要进行深入、长久、艰苦的探索。

　　( 二 ) 现代政治价值观的确立是多民族国家政治文化建设的核心

　　多民族国家政治文化建设的核心是在多民族国家中确立民主与法治、平等与互利、团结与合作、权利与义务、民族与公民、爱族与爱国等现代政治价值观。现代政治价值观是世界历史发展的产物 , 代表着现代社会的基本价值取向和目标要求 , 是当代人类政治文明智慧的结晶。只不过这些现代政治价值观在不同国家、不同民族那里有不同的内涵和表现形式而已。

　　历史地看 , 不同国家、不同民族在形成和发展中都产生了属于本国、本民族特有的政治理念和价值取向 , 这些政治价值理念之间存在着较大的差异 , 尤其是在统一的多民族国家中 , 不同民族的经历和政治历史将民族间政治价值观的差异与误解不断扩大和延伸 , 甚至在某种情况下威胁到了国家的稳定和统一。对于多民族国家而言 , 首先需要解决的是不同民族间的国家认同问题。在国家认同的基础上发展不同民族之间的相互信任和宽容 , 以此来增强政治体系的合法性基础 , 从而形成稳定和有效的政权体系 , 最终建立起多民族国家共享的现代政治价值观。这是现代政治发展的历史潮流和必然趋势。在全球化时代的今天 , 现代政治价值观不仅仅体现国家的现代化发展水平 , 还体现国家政治文明的发展进程 , 如果多民族国家中的各个民族共同体无法用历史的、全球的眼光来看待这个问题 , 那么这个民族在今后的历史长河中是没有前途的。只有确立符合世界历史发展、多民族国家政治发展的现代政治文化价值观 , 才能够在多民族国家大家庭中寻求自身繁荣发展的历史契机。因此 , 现代政治价值观的建立不仅是多民族国家政治文化建设的问题 , 更是引领各民族融入世界历史发展潮流、走上自我繁荣发展轨道的必由之路。

　　( 三 ) 克服民族政治文化中的消极狭隘因素是多民族国家政治文化建设的关键

　　多民族国家中各个民族因宗教、传统、习俗等的不同而形成各民族不同的政治文化 , 这构成多民族国家中各不相同的民族政治亚文化 , 这种民族政治亚文化中往往夹杂着民族至上主义、民族本位主义、民族排他主义等与现代社会不相适应的消极狭隘因素 , 其中最极端的表现形式就是民族认同超越国家认同 , 形成民族分裂主义。民族分裂主义作为政治学中的重要议题 , 引发了诸多学者对它的关注。“民族分裂主义活动是指在一个主权独立、领土完整的国家内部 , 由于民族问题在内外因的作用下激化 , 进而造成通常表现为非主体民族或少数民族中某些极端势力要求建立独立国家的政治诉求、暴力活动、甚至军事对抗行动。” [4]

　　参考文献：

　　[1]　[美]阿尔蒙德,维巴.公民文化:五个国家的政治态度和民主制[Ｍ].徐湘林,等.译.北京:东方出版社,2008. 

　　[2]　[美]阿尔蒙德,鲍威尔.比较政治学:体系、过程和决策[Ｍ].曹沛霖,等.译.北京:东方出版社,2007. 

　　[3]　燕继荣.发展政治学:政治发展研究中的概念与理论[Ｍ].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 

　　[4]　郝时远.民族分裂主义与恐怖主义[Ｊ].民族研究,20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