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探讨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涉及到三个重大问题：一是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形成；二是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包含的基本内容；三是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内在逻辑关系和层次结构。

　　正确分析、理解邓小平理论的科学体系，是系统地学习和完整地掌握邓小平理论的关键。 江泽民曾多次指出，邓小平理论“是一个完整的科学体系”①，必须“全面把握这个理论的科学体系。”②“学习理论，武装头脑，要努力在掌握理论的科学体系上下功夫”③。正因为此，学术界的专家学者都十分重视对这一课题的研究。

　　从现有的情况看，探讨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涉及到三个重大问题：一是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形成；二是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包含的基本内容；三是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内在逻辑关系和层次结构。就能够查阅到的进行这项研究工作的文字资料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党中央的文献，包括党的领导人的重要报告和讲话，中央理论宣传部门编写的有关学习材料；二是专家学者的论著，包括他们撰著的邓小平理论学术著作，以及专论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文章。应该说经过10多年来的努力，此项研究已经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本文围绕上述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研究中涉及到的三个重大问题和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研究的若干认识以及今后应注意的问题，作下列评述。

　　一、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形成

　　1，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概念的提出

　　党中央关于“邓小平理论”的正式命名和明确提出“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概念，都是在1997年党的十五大报告中。“邓小平理论”的前称，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十五大报告指出，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中国实际相结合有两次历史性飞跃，产生了两大理论成果。第一次飞跃的理论成果是被实践证明了的关于中国革命和建设的正确的理论原则和经验总结，它的主要创立者是毛泽东，我们党把它称为毛泽东思想。“第二次飞跃的理论成果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它的主要创立者是邓小平，我们党把它称为邓小平理论。”④十五大报告还提出：“邓小平理论形成了新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科学体系。它是在和平与发展成为时代主题的历史条件下，在我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实践中，在总结我国社会主义胜利和挫折的历史经验并借鉴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兴衰成败历史经验的基础上，逐步形成和发展起来的。它第一次比较系统地初步回答了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道路、发展阶段、根本任务、发展动力、外部条件、政治保证、战略步骤、党的领导和依靠力量以及祖国统一等一系列基本问题，指导我们党制定了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它是贯通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等领域，涵盖经济、政治、科技、教育、文化、民族、军事、外交、统一战线、党的建设等方面比较完备的科学体系，又是需要从各方面进一步发展的科学体系。”⑤

　　实际上，把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即邓小平理论视为科学体系的思想，早在1987年党的十三大报告中就有了。十三大报告指出，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们党在对社会主义再认识的过程中，在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等方面，发挥和发展了一系列科学理论观点。“这些观点，构成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的轮廓，初步回答了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阶段、任务、动力、条件、布局和国际环境等基本问题，规划了我们前进的科学轨道。”⑥显然，这里论述的构成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的“轮廓”，就是指初步形成了这一理论的“科学体系”。

　　十四大报告又进一步作出论述，在十四年的伟大实践中，“逐步形成和发展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这个理论，第一次比较系统地初步回答了中国这样的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如何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一系列基本问题，用新的思想、观点，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⑦

　　由上可知，党的十三大报告第一次阐述了邓小平理论是一个科学体系的思想观点。党的十四大报告对此作了充分的发挥。党的十五大报告则创立了“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崭新概念，并作了科学的、完整的说明。

　　相对于党中央的文献而言，学术界更早一些提出“邓小平理论”和“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概念。例如，夏禹龙的《试析邓小平理论的逻辑起点及其展开》，载《解放日报》1993年8月18日；吴军的《关于邓小平理论的形成问题》，载《毛泽东哲学思想研究》1993年第5期；孙纪成、李茂岭的《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初探》，载《江淮论坛》1994年第3期；都是较早明确提出“邓小平理论”和“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概念并进行相关阐述的一些文章。学者早于中央文献提出“邓小平理论”和“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概念这种现象，反映了我国新时期以来学术界充满活跃、开放的氛围和中央作出定论则持十分慎重、稳妥的态度。

　　2，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的标准

　　从中共中央文献看，判断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的标准在于，解决了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和发展的一系列基本问题。如党的十三大报告指出，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初步回答了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阶段、任务、动力、条件、布局和国际环境等基本问题，规划了我们前进的科学轨道。”⑧十四大报告进一步指出：“这个理论，第一次比较系统地初步回答了中国这样的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如何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一系列基本问题”⑨。十五大报告再一次明确地指出：“它第一次比较系统地初步回答了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道路、发展阶段、根本任务、发展动力、外部条件、政治保证、战略步骤、党的领导和依靠力量以及祖国统一等一系列基本问题，指导我们党制定了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⑩在三次党的全国代表大会的报告中，都强调了“基本问题”这个要素。

　　对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的标准，学术界也展开了深入的探讨。王力年认为，理论体系应包括两个方面，即理论的主要内容和由内部逻辑决定的层次结构；它具有四个特点，一是有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作为其哲学基础，或有贯穿各个理论观点的基本线索；二是有自己所要解决和阐述的中心问题或基本理论问题；三是所阐述的一系列基本理论观点之间是彼此相互联系的，从而形成不可分割的有机统一整体；四是所阐述的每一个方面的基本理论观点，除与其他方面的理论观点构成有机整体外，又独立成章，自成系统。⒒

　　袁贵仁认为，理论体系是由若干相互联系的基本观点所构成的理论整体，有三个方面的要求：一是贯穿于这个理论各个方面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二是着力研究和解决的中心问题或主题；三是围绕中心问题或主题的一系列相互联系的基本观点。12

　　许耀桐认为，凡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占有一席之地的理论，必须具备五个条件：它是

　　马克思主义在面临新的时代和新的历史课题下产生的；它为解决历史性难题形成了新的、完备的理论体系；它在继承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同时又对马克思主义作出重大的发展；这一理论已为实践所证明并对社会实践不断发挥巨大的指导作用；这一理论有一个作为主要创始者的思想伟人。邓小平理论都具备了这些品质和标准。13

　　也有论者认为，理论形成的标准就是一个，即是中央文献中提到的“基本问题”。龚育之对此作了充分的发挥，“理论形成的标准：系统地正确地回答了所研究的领域的一系列基本问题，是系统地回答而不是零星地回答，是回答了一系列基本问题而不是回答个别问题，就应该承认，这个领域的理论已经形成。”14

　　与理论体系标准相联系的，还有理论的表现形式问题。有人以邓小平理论是由许多的讲话和谈话构成为由，认为不像一般意义上说的那种由大部头的专门著作所表现的理论体系。对此，肖继文指出，理论体系的完整性，主要看理论体系的内容。表达理论思想的形式和手段是多种多样的，有讲话、谈话，也有论著和文献，等等。采取何种形式，要根据理论提出的需要来定，没有固定统一的模式。15

　　3，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的时间

　　从中共中央文献看，谈到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形成问题，主要有上面提及的三个报告，即党的十三大报告、十四大报告和十五大报告。

　　十三大报告的表述是：“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们党在对社会主义再认识的过程中，在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等方面，发挥和发展了一系列科学理论观点。这些观点，构成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的轮廓”16。这里指出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的时间段是1978—1987年；考虑到十三大报告中说的是“构成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的轮廓”，因而可以说从1978到1987年这一段时间是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初步形成的时期。

　　在十四大报告中，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的时间又有了新的说法。十四大报告指出：“在十四年的伟大实践中，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践相结合，逐步形成和发展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17在这里，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的时间段是1978—1992年，和十三大报告提出的时间段相比，又向后延伸了5年。

　　十五大报告再一次阐述了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的时间问题，虽然报告没有像十三大报告和十四大报告那样有一个明确的起止时间，但从行文中从提到1978年邓小平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的文章开始到1992年为止的南方谈话，以及指出“近二十年的历史性转变”，就是逐渐搞清楚“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个根本问题18来看，十五大报告确认了十四大报告提出的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的时间段，是1978—1992年。同时，十五大报告指出，邓小平理论是贯通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等领域，涵盖经济、政治、科技、教育、文化、民族、军事、外交、统一战线、党的建设等方面“比较完备的科学体系”19。把十五大报告提出的“比较完备的科学体系”对照十三大报告的“轮廓”提法，从1987年到1992年这延伸出来的5年，可以被看作是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体系最终形成的时间。

　　在学术界，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何时形成的问题主要有四种看法：第一种观点是依据党的十三大报告的分析，认为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于1987年。如荣开明主编的《邓小平理论的形成和发展》在叙述了十三大报告中论述的一系列科学理论观点之后，指出：“十三大初步构建了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体系”，“标志着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基本形成。”20

　　第二种观点按照党的十四大报告的分析，认为从1987年到1992年是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形成期。如奚广庆主编的《邓小平理论概论》指出：“从1987年党的十三大到1992年邓小平南方谈话和党的十四大。这是邓小平理论体系形成的时期。”21

　　第三种观点认为，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于1992年，以邓小平南方谈话和党的十四大为标志。龚育之指出：“以邓小平南方谈话和党的十四大为标志这个理论走向成熟，形成体系”22，“以南方谈话为灵魂的党的十四大报告，对这个理论的主要内容作了一个新的科学概括，使之构成比较完整的科学体系。”23这是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最终形成的时间。应该说，这种观点不说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是一个时间段，而是把它的形成定在1992年这一年上，其立论的依据也还是党的十四大报告。

　　与以上三种观点不同的，即不以中共中央文献的论述为直接依据的第四种观点认为，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于1982年。许耀桐指出：“上述三种观点的共同特点是，以党的代表大会的报告论述了邓小平理论的主要内容，作为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的标志。我们认为，以党的代表大会的报告对邓小平理论的论述和概括作为邓小平理论体系形成的依据，这样的立论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是从严格的理论逻辑上说，既然是邓小平理论体系的形成标志，自然还是应当以邓小平本人对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内容进行的探索及其所作的较为深入系统的论述为依据，他在何时对这一理论的基本问题或主要问题作了比较系统的论述，这一理论体系也就在何时基本形成。若以我们的此种说法为准，则应确认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形成标志在1982年。”24随后，该文详细地论述了在1982年十二大召开之前邓小平就形成了十分系统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观点，特别是关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思想，邓小平早在1979年11月就提出来了，而在党的十三大报告中还只是讲有计划的商品经济。在党的十二大开幕词中，邓小平鲜明地提出“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命题，开始以此命题统辖所有的理论观点。由上可见，邓小平理论的科学体系确实是在1982年时就已经形成了。该文还指出：“1982年以后，邓小平理论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经过党的十三大到南方谈话和十四大日益成熟。但不能因此将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形成推延到1987年或1992年。在科学社会主义思想史上，马克思主义创立的科学社会主义体系是以1848年《共产党宣言》的发表为形成标志的，而并没有以《资本论》或《哥达纲领批判》的发表使科学社会主义更为成熟来确定科学社会主义体系的形成。

　　二、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主要内容

　　1，中共中央文献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主要内容的归纳

　　中共中央文献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主要内容的概括，前后共有五次：

　　第一次是在1987年，党的十三大报告对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轮廓概括为十二个观点：（1）关于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以实践作为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观点；（2）关于建设社会主义必须根据本国国情，走自己的路的观点；（3）关于在经济文化落后的条件下，建设社会主义必须有一个很长的初级阶段的观点；（4）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的根本任务是发展生产力，集中力量实现现代化的观点；（5）关于社会主义经济是有计划商品经济的观点；（6）关于改革是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重要动力，对外开放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必要条件的观点；（7）关于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是社会主义重要特征的观点；（8）关于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同坚持改革开放的总方针这两个基本点相互结合、缺一不可的观点；（9）　　关于用“一个国家、两种制度”来实现国家统一的观点；（10）关于执政党的党风关系到党的生死存亡的观点；（11）关于按照独立自主、完全平等、互相尊重、互不干涉内部事务的原则，发展同外国共产党和其他政党的关系的观点；（12）关于和平与发展是当代世界的主题的观点。

　　第二次是在1990年12月，党的十三届七中全会对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理论和基本实践作了归纳，实际是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又一次归纳，也是十二个观点：（1）　　坚持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不断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不断完善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不断巩固和发展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努力加强社会主义民主和社会主义法制建设；（2）坚持把发展社会生产力作为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专心致志地搞好现代化建设，不断提高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3）通过改革不断完善社会主义的经济、政治体制和其他领域的管理体制，充分调动中央、地方、企业和广大劳动人民的主动性、积极性和创造性；（4）采取发展对外经济贸易关系、利用外贸和引进先进技术等多种形式，通过举办经济特区、经济开发区和实行必要的特殊政策与灵活措施，不断扩大对外开放；（5）坚持以社会主义公有制为主体的多种经济成分并存的所有制结构，发挥个体经济、私营经济和其他经济成分对公有制经济的有益的补充作用，并对它们加强正确的管理和引导；（6）积极发展社会主义的有计划商品经济，实行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努力促进国民经济持续、稳定、协调发展；（7）实行以按劳分配为主体、其他分配方式为补充的分配制度，允许和支持一部分人、一部分地区通过诚实劳动和合法经营先富起来，鼓励先富起来的帮助未富起来的，以利于全体人民和各个地区逐步实现共同富裕；（8）坚持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指导，继承和发扬祖国优秀文化遗产，借鉴和吸收世界上一切优秀文化成果，不断提高全民族的思想道德和科学文化素质，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9）建立和发展平等互助、团结合作、共同繁荣的社会主义民族关系，坚持和完善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反对民族歧视、民族压迫和民族分裂；（10）按照“一个国家、两种制度”的构想和实践，促进祖国统一大业的逐步实现；（11）坚持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发展同一切国家的友好关系，反对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支持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正义斗争，维护世界和平和促进人类进步；（12）坚持共产党的领导，不断改善党的领导制度、领导作风和领导方法，加强党的政治、思想、理论和组织建设，使党始终成为社会主义事业的坚强领导核心。

　　第三次是在1992年，党的十四大报告对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作了定义式概括，并把这个理论的主要内容归纳为九个方面基本问题：（1）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问题；（2）社会主义的发展阶段问题；（3）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问题；（4）社会主义的发展动力问题；（5）社会主义建设的外部条件问题；（6）社会主义建设的政治保证问题；（7）社会主义建设的战略步骤问题；（8）社会主义的领导力量和依靠力量问题；（9）祖国统一问题。

　　第四次是在1995年5月，中共中央印发了中央宣传部编写的《邓小平同志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学习纲要》，并指出：“这一《纲要》比较全面、准确地反映了《邓小平文选》的思想，有助于更好地理解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科学体系”。这个《纲要》将邓小平理论归纳为以下16个基本问题加以论述：（1）解放思想，实事求是，走自己的路　　　　———关于建设社会主义的思想路线的理论；（2）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关于社会主义本质和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的理论；（3）一切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实际出发———关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理论；（4）集中力量发展社会生产力　　　　———关于社会主义根本任务的理论；（5）分“三步走”基本实现现代化———关于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战略的理论；（6）改革是中国的第二次革命———关于社会主义发展动力的理论；（7）中国的发展离不开世界———关于社会主义国家对外开放的理论；（8）社会主义也可以搞市场经济———关于社会主义经济体制改革的理论；（9）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健全社会主义法制———关于社会主义政治体制改革的理论；（10）培育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社会主义新人——关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理论；（11）始终坚持四项基本原则　　　　———关于社会主义建设政治保证的理论；（12）反对霸权主义，维护世界和平———关于社会主义国家外交战略的理论；（13）一个国家，两种制度———关于祖国统一的理论；（14）我们的事业要依靠广大人民来完成——关于社会主义事业依靠力量的理论；（15）建设强大的现代化正规化的革命军队———关于社会主义国家军队和国防建设的理论；（16）中国问题的关键在于党———关于社会主义事业领导核心的理论。

　　第五次是在1997年，十五大报告阐明，邓小平理论作为科学体系，抓住“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个根本问题，深刻地揭示社会主义的本质，把对社会主义的认识提高到新的科学水平。它第一次比较系统地初步回答了中国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发展阶段、根本任务、发展动力、外部条件、政治保证、战略步骤、党的领导和依靠力量以及祖国统一等基本问题，指导我们党制定了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它是贯通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等领域，涵盖经济、政治、科技、教育、文化、民族、军事、外交、统一战线、党的建设等方面，是“比较完备的科学体系”。这个概括，同样是九个方面的基本问题，可以说延续、肯定了十四大的提法。

　　2，专家学者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主要内容的认识

　　对党的文献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主要内容的归纳，专家学者进行了认真的研究和评论。总的来说，都认同党的十四大报告和《纲要》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基本内容的概括。

　　关于十四大报告概括的、十五大报告再次确认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九个方面主要内容和中宣部编写的《纲要》归纳的16个问题之间的关系，龚育之分析认为，二者之间在精神实质方面是完全一致的。区别在于九个方面是一个精练的总结，16个问题则是具体的延伸和展开。16个问题“不是改变‘九条’，另行组合十六条。”而是“九条”展开为“十六条”，“是相当严格地以‘九条’为基础和根据的。”25

　　对中央文献先后五次归纳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主要内容，沈宝祥评说道，第一次概括基本上反映了当时邓小平理论发展的状况，但有些观点的概括没有抓住最主要之点。如关于党的问题，突出了党风和党际关系原则，没有抓住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这个党建根本问题。十二大报告已经提出，要把党建设成为领导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的坚强核心。这是邓小平理论的一个基本观点，但没有概括进去。26第二次归纳突出了人民民主专政，没有提思想路线。这样的归纳，不够准确全面，什么是社会主义和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主线不够清晰，文字也不够精练。27第三次归纳比较全面，但也有明显缺陷，就是主线仍然不够清晰。邓小平多次明确指出，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什么是社会主义和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问题。十四大对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内容的概括是：“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如何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这个概括中却没有什么是社会主义的内容。邓小平对什么是社会主义的问题给予高度重视，创立了社会主义本质论。社会主义本质论对社会主义建设的指导意义是全面的，可是，上述归纳却将社会主义本质论纳入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之内。这就降低了社会主义本质论的意义。28第四次归纳的16个问题，有人说是十四大概括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九个方面主要内容的展开，要看到同时也作了调整。《纲要》将社会主义本质论摆在突出的地位，这比十四大的归纳进了一步。但《纲要》仍有值得推敲之处。如第二个问题，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是邓小平提出的社会主义理论要回答的主要问题，而不是一个基本观点。第五个问题“三步走”是发展战略步骤，而不是基本理论观点。第十个问题，用“四有”概括精神文明建设，也值得考虑，而且，副题大于正题。29第五次十五大报告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概括和阐明，达到了新的水平，完全符合邓小平理论的主要内容和内在逻辑结构。30

　　除了主张社会主义本质论应从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中分解出来外，徐鸿武、许耀桐认为，邓小平关于“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论断，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创新发展，在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必须把它看成是邓小平理论的一个组成部分，也要从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中分解出来。在编写邓小平理论的教材时，应把科学技术第一生产力论单独列为一章。31

　　三、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层次结构

　　1，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内在关系的分析

　　在中共中央文献中，虽然提出了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主要内容，但没有直接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进行层次结构的划分。不过，其中却包含了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内在逻辑联系作出的的重要分析和规定。这主要是对邓小平理论的精髓、主题、主线、首要理论问题等方面的论述。

　　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精髓，江泽民在1993年8月就明确指出：“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精髓。学习这个理论，最重要的是掌握和运用好这个精髓”32。

　　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主题、主线，1994年5月江泽民指出，必须“紧紧抓住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个主题，围绕党的基本路线这条主线，深刻领会解放思想，实事求是这个精髓，全面把握这个理论的科学体系。”33

　　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首要的根本问题，1994年9月江泽民指出，“在运用理论研究解决当前重大问题上下工夫，特别是要搞清楚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和发展社会主义，提高执行党的基本路线的自觉性和坚定性。”34以后在1998年1月他又说：“邓小平同志依据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针对中国国情，结合时代特征，围绕‘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个首要的根本的问题，得出了一系列新的结论，形成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35

　　对精髓、主题、主线、首要理论问题的分析，深刻揭示了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核心、重点、精神实质等内在逻辑关系，构成了整体有机的联系。以上这些重要的提法，在1995年5月出版的由中宣部编写的《邓小平同志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学习纲要》中，都被运用了，并得到了强调。这些重要观点，也都为理论工作者所关注、接受，同时按照这样的基本思路，展开对“九个方面”或“十六条”主要内容的分析，构筑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层次结构。

　　2，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二层次结构说

　　邓小平理论的主题是“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有些学者即以此做为划分层次的依据，把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构造成逻辑上有相承关系的二层次。储波认为，第一层次讲明了什么是社会主义，以及我们现在所建设的是什么样的社会主义；第二层次回答和阐述了在中国这样的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如何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问题。36持此种观点的学者对十四大报告中概括的邓小平理论的九个方面或《纲要》提出的十六条分别进行了归类。

　　张乐岭则认为，“精髓”和“主题”是两个层次。第一层次是方法论基础，这又可分为思想路线和国情两部分，也就是“解放思想、实事求是”这个逻辑起点和初级阶段这个基石；第二层次是理论主题，即“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里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社会主义本质，只有弄清楚“什么是”才能谈得上“怎样建”。因此，社会主义本质论成为邓小平理论框架的轴心。“怎样建”的问题归根到底是中国社会主义建设道路问题，指导这一实践的主要是邓小平理论关于发展的理论、关于改革的理论和关于稳定的理论，这是邓小平理论的三大支柱，发展、改革、稳定三者关系，在党的基本路线中具体表现为“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37

　　3，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三层次结构说

　　不少学者认为，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逻辑结构应分为三个层次。杨三省将之概括为哲学理论基础、“什么是社会主义”和“怎样建设社会主义”三个主要层面：（1）以“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为主要内容的哲学基础。邓小平坚持这一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才在新的实践基础上继承前人又突破陈规，“大胆地试，大胆地闯”，开拓了马克思主义的新境界，创立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科学体系；（2）对“什么是社会主义”的拨乱反正。邓小平在对什么是社会主义的思考和探索中，坚持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和实践的基本成果，对社会主义的根本原则作出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拨乱反正，澄清了许多非科学的思想和观点；（3）对“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科学回答。如何在中国建设、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是邓小平理论体系中最突出的内容，涉及政治、经济、文化诸领域的各个方面，既全面、系统，又具体、深刻。38

　　徐鸿武认为，第一个层次为邓小平理论的哲学基础和理论精髓，即解放思想、实事求是。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是党的唯物主义思想路线的体现，是制定党的正确政治路线、组织路线的思想基础，是关系到党和国家命运的大问题。解放思想、实事求是贯穿于邓小平理论的形成和发展的全过程。第二个层次为邓小平理论的首要问题和理论前提，即什么是社会主义的问题。这里主要包括了社会主义的本质理论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第三个层次是邓小平理论的基本内容，即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问题。这里包括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与基本纲领，党在各个社会领域和各条战线上的路线、方针、政策。39

　　张奎良构造的三个层次是：（1）思想前提，解放思想和实事求是是邓小平理论体系的思想前提或逻辑起点，这是为了扫除改革开放的思想障碍；（2）理论基础，是要纠正传统的社会主义理论中的空想因素，提出和确立改革开放所必需的新理论，主要是初级阶段论等四个基本原理；（3）基本内容，体现了前两者精神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基本内容是其逻辑要求和具体展现，基本内容包括经济篇、政治篇、思想文化篇、外部条件篇、祖国统一篇。40

　　宋一秀把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分为三大部分，即哲学篇、战略篇和目标篇，哲理篇：包括解放思想、实事求是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社会主义本质论；战略篇：包括社会主义发展道路论、社会主义改革论、社会主义发展战略论、社会主义政治保证论、社会主义外交战略论、社会主义领导核心和依靠力量论；目标篇：包括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论、社会主义民主政治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论、“一国两制论”。41

　　4，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四层次结构说

　　靳辉明提出，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四个层次是哲学基础、基本原理和基本观点、党的基本路线和基本政策、基本范畴。在第二层次包含着两个既有区别又有内在联系的理论层面：一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基石，即社会主义本质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论、社会主义改革论，二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经济、政治、文化。在第四层次提出了制度与体制、计划和市场、公平和效率、发展和稳定、民主和法制、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独立自主和对外开放这样一些重要范畴，认为这些范畴是帮助我们更好地把握这一理论体系的实质、深化人们认识的关节点。42

　　吴雄丞的四层次结构是，哲学基础，理论基石，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和党的建建诸方面的基本原理，党的基本路线、基本纲领和基本政策。在由上述四层次组成的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中还包含着一系列重要范畴，如基本原理和中国特色，自力更生和对外开放，根本制度和具体体制，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计划和市场，公平和效率，民主和专政，民主与法制，改革、发展和稳定。43

　　黄荫涛构造的体系自称为“四层楼结构”，即按哲学基础、理论基石、政治纲领、战略原则等四个部分来构造邓小平理论体系的逻辑结构。他认为政治纲领即党的基本路线，包括三个基本要点：基本路线的形成过程与形成依据；基本路线的要素与“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主体部分；基本路线的时效、功效等。第四层次又可以分为经济、政治、文化、外交等四大领域。44周荫祖的看法和他大致相同，即分为哲学基础、理论基石、理论主题、基本观点系列等四个层次。理论主题就是“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是首要的基本理论问题，党的基本路线集中反映了邓小平理论是完整的科学体系的特征。45

　　在四层次结构中，许耀桐提出一种新的看法：“邓小平是在长期以来马克思主义的精神实质遭受到极左思潮的歪曲、社会主义的基本原理被糟蹋、社会主义建设发生严重挫折的危急关头，紧紧围绕着当代社会主义实践中的重大基本问题，即‘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看待资本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四大问题展开论述的。邓小平语重心长地指出：‘多年来，存在一个对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的理解问题。’‘社会主义是什么，马克思主义是什么，过去我们并没有完全搞清楚。’‘什么是社会主义，如何建设社会主义。我们的经验教训有许多条，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搞清楚这个问题。’我们也要研究资本主义，‘要弄清楚什么是资本主义。’这四个关于‘什么’的问题提的何等尖锐，又何等在理。邓小平不仅提出了这些问题，而且以极大的精力探索了这些问题。这些重大的基本问题的解决既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与当代中国实际相结合的产物，又具有鲜明的时代性，是当今一切关心社会主义命运和前途的人普遍关注的重点、难点、热点问题。邓小平理论的科学体系，正是在逐步回答、解决‘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资本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过程中生成的，建构了四个层次结构。”

　　许耀桐认为，围绕着回答“什么是马克思主义”，形成了邓小平理论体系的第一个层次。这是论述有关社会主义的指导思想和思想路线的理论，其主要内容是关于怎样科学地看待马克思主义、坚持马克思主义和发展马克思主义，表现为“精髓论——实践标准论——经济建设中心论”的结构。确立了人们如何认识马克思主义的正确观点，它从哲学世界观的高度上，为打开禁区、破除僵化，开辟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路提供了精神法宝。围绕着回答“什么是社会主义”，形成了邓小平理论体系的第二个层次。这是探索包括社会主义的特征、本质、根本任务、根本目的以及社会主义所处的发展阶段、历史方位等问题在内的理论，主要表现为“本质论——初级阶段论——主体论”的结构。它描述了社会主义的总体轮廓和发展规律，成为制定社会主义各项政策、方针、措施的基本依据。围绕着回答“什么是资本主义”，构成邓小平理论体系的第三个层次。这是探索包括资本主义存在哪些的根本弊端和优秀的文明成果等问题在内的理论，主要表现为“借鉴论——批判论”的结构。“借鉴论——批判论”，为当代社会主义正确认识和对待与自己并立的对手——资本主义，提供了强大的思想武器。对当代资本主义两面性的深刻揭示，从另一个方面也为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发展，铺平了道路。围绕着回答“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形成了邓小平理论体系的第四个层次。这是探索包括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动力、政治保证、领导核心、依靠力量、外部条件以及经济、政治、文化各方面的发展战略步骤等一系列问题在内的理论，即应该采取哪些具体的、有效的手段推进社会主义，主要表现为“保障论——战略手段论”的结构。是邓小平理论体系中占有具体、广泛、丰富内容的重头部分，处于社会主义的应用理论层面上。它起着直接指导、推动社会主义各项事业向前发展的重要作用。47

　　5，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五层次结构说

　　还有的学者把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分为五个层次。荣开明认为，构成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基本层次一是理论精髓，二是理论基石，三是理论主题，四是理论支柱，五是理论与实践的中介。理论精髓包括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理论；理论基石包括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主题和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理论主题是“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理论支柱包括社会主义本质论、社会主义根本任务论、社会主义改革开放论、社会主义发展政治保证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论；理论与实践的中介，指路线、方针、政策等。48

　　包心鉴也主张五层次的划分，他认为第一层次基石理论是初级阶段理论；第二层次支柱理论是基本规律理论，包括社会主义本质论、社会主义改革动力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论和社会主义全面发展论等四个基本理论；第三层次是前两者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各个层面展开的分支理论，包括根本任务、“三个有利于”标准、战略步骤等；第四层次应用理论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基本理论在实践中的深入展开，包括基本路线、基本纲领及由此引申的基本范畴；第五层次是世界观和方法论。49

　　沈宝祥将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大框架，归纳为五点：（1）思想路线。这就是解放思想，实事求是，走自己的路。邓小平一再阐明，搞社会主义，不能照搬书本，不能搞“两个凡是”，不能照搬别国经验、模式，要把马克思主义同本国的实际结合起来，要切合中国实际，要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大胆地试，大胆地闯，在实践中检验真理和发展真理。（2）什么是社会主义。邓小平关于什么是社会主义的论述内容很丰富，实际上也是一个体系。大致可以归纳为三个方面，一是纠正了过去对社会主义的不科学认识。二是全面阐明了什么是社会主义。三是概括了社会主义的本质。（3）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是邓小平理论的主要内容。有三个层次。一是基本理论观点，主要有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全面改革论、市场经济论。二是关于各个方面的理论观点，包括经济、政治、科技、教育、文化、民族、军事、外交、统一战线、党的建设等。三是战略和方针政策，如“三步走”的发展战略、科教兴国战略、外交战略、两个文明一起抓、坚持改革开放、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建设社会主义法制、“一国两制”，等等。（4）基本路线和基本纲领。（5）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中国共产党。这是邓小平理论中很重要的内容，大致包括两方面：一是必须坚持党的领导。二是党要善于领导。从以上五方面来掌握邓小平理论体系，符合邓小平理论思维的基本逻辑，也比较易于理解和掌握。50

　　四、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研究的几点认识

　　10多年来，我国开展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研究，已经取得显著的成果，对此我们要给予充分的评价；同时，现有的研究也存在一些问题，需要改进。对此，笔者谈以下几点认识：

　　1，对研究的范围，能抓住重点和难点，但还要进一步拓展

　　能比较集中地在探讨这一科学体系形成的标志、这一科学体系的主要内涵和内在的层次结构三个方面上下工夫，这是很好的，因为这三方面是研究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基本范围，也是有争议的和最难的。

　　但是，随着理论和实践的发展，这样的研究范围还可以拓展，例如，研究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特点，有的学者提出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具有以“问题—答论”为认识路径，善于确立关于社会主义的新的命题，注重对已有理论成果的融会贯通和突破创新等特点。51又如，研究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范畴，仅有少数学者以理论范畴的结构解析邓小平理论的科学体系。邓小平理论的重要范畴，作为最基本的逻辑单元，支撑和联系着整个邓小平理论，形成邓小平理论的范畴体系。范畴体系是邓小平理论体系不可分割的重要层面之一，一般原理和中国特色、和平与发展、制度和体制、计划和市场、公平和效率、发展和稳定、速度和效益、民主和法制、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独立自主和对外开放这10组范畴，构成邓小平理论的范畴体系。总的说，这些方面的研究还不多、不够。52再有，关于邓小平理论与马克思主义在科学体系方面的联系与区别的分析等，也有待开展、深化。

　　2，在研究成果中，出现了多种看法，要允许争论，但不能强求一致

　　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研究，中共中央给予高度的重视，并带头给予充分的阐述。学术界的专家学者对中央文献作出的研究成果在认同的情况下，不是一味的附和、停止了自己的思考，而是继续地、积极地开展研究，补充各种有益见解；甚至对中央的观点、提法进行评说，指出不足。应该说，学者的不同看法，都是在认真学习和研究的基础上构思出来的，都是有分量的成果，都有相当的价值。

　　不过，目前这样的提出多种看法的研究工作，还只是停留在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水平

　　上，不同的学术观点间，很少开展争论。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理解，虽然促进了对邓小平理论的全方位探讨，但自顾自说的状况确实存在着负面影响，似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可以随意地加以主观性的注解，这就削弱了邓小平理论的科学性，给人们的思想带来了一定的混乱。因此，应该对不同的观点进行讨论梳理，通过充分的思想交流，是可以达到较为一致的认识的。但是，笔者认为，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理解不能搞定于一尊、囿于一说，不要以为只有一种观点是正确的。例如，对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内部层次结构的分析，从不同的角度观察，确实可以得到几种不同的理解，也都具有不同的认识价值，这样反而能扩大人们的视野，丰富人们的思维。当然，我们千万要避免把层次结构搞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和琐碎的倾向。

　　3，此项研究已达到一定的水平，但仍有不足，还要继续努力地研究下去

　　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关于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的研究出了不少的专著和文章，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可以说已经达到一定的水平。但是，仍存在许多不足，如，有的文章论证过于简单。还有的文章把权威性的结论拿来进行宣传性说明，而缺乏学理性的分析。总的说，研究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还需要推出有分量的一批著作。更何况近年来有所松弛，这方面研究的专著和文章越来越少，似乎这一课题已不再需要研究了。

　　为此建议，（1）应组织有关理论工作者对已有的研究成果进行评论，借此把这项研究推向新的深度；（2）组织有关理论工作者确定此项研究的新的课题，开辟新的研究领域；（3）有关刊物杂志积极组织这方面的讨论，发表这方面的文章。

　　（作者系国家行政学院教授、博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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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②③《江泽民论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专题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02年版，第14、15、15页。

　　④⑤《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9、12—13页。

　　⑥《十三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57页。

　　⑦⑨《中国共产党第十四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12页。

　　⑧《十三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57页。

　　⑩《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12页。

　　11王力年：《试论体系形成的标准》，载《新长征》1995年第5期。

　　12袁贵仁：《从哲学高度把握邓小平理论的科学体系》，载《前线》1996年第5期。

　　13许耀桐、杨兴林：《新飞跃 新阶段——邓小平理论与马克思主义》，经济科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2页。

　　14龚育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论二十题》，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5年版第61页。

　　15肖继文：《邓小平理论体系的特点》，载《求实》1995年第1期。

　　16《十三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57页。

　　17《中国共产党第十四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12页。

　　18参见《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10、11页。

　　19《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12页。

　　20荣开明主编：《邓小平理论的形成和发展》，湖北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239、240页。

　　21奚广庆主编：《邓小平理论概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9页。

　　22、23龚育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论二十题》，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5年版第46、48页。

　　24许耀桐：《论邓小平理论的形成与构成》，载《中共天津市委党校学报》1999年第3期。

　　25龚育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论二十题》，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5年版第65页。

　　26、27、28参见龙平平主编：《邓小平研究述评》上册，中央文献出版社2003年版，第51、53、54页。

　　29、30参见龙平平主编：《邓小平研究述评》上册，中央文献出版社2003年版，第55—56、56页。

　　31参见徐鸿武、许耀桐主编：《邓小平理论读本》，国家行政学院出版社2003年版，目录页。

　　32、33、34、35《江泽民论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专题摘编），中央文献出版社2002年版，第13、15、15、17页。

　　36参见储波：《把握理论的科学体系》，载《求是》1994年第24期。

　　37参见张乐岭：《论邓小平理论及其科学体系》，载《文史哲》1997年第6期。

　　38参见杨三省主编：《邓小平理论体系研究》，陕西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目录页。

　　39参见徐鸿武主编：《邓小平理论的伟大创新》，国家行政学院出版社1999年版，第9—10页。

　　40参见张奎良主编：《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黑龙江教育出版社1996年版，第4—6页。

　　41参见宋一秀：《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目录页。

　　42参见靳辉明主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体系研究》，海南出版社1998年版，第25—27页。

　　43吴雄丞主编：《邓小平理论简明教程》，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8年版，第17—18页。

　　44黄荫涛：《论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科学体系与逻辑结构》，载《科学社会主义》1994年第4期。

　　45周荫祖：《我所理解的邓小平理论的体系及系统结构》，载《南京社会科学·经哲版》1995年第11期。

　　46许耀桐：《邓小平理论科学体系新探》，载《湖南社会科学》2000年第3期。

　　47参见许耀桐、杨兴林：《新飞跃 新阶段——邓小平理论与马克思主义》，经济科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87—95页。

　　48参见荣开明主编：《邓小平理论的形成和发展》，湖北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19—26页。

　　49包心鉴：《论邓小平理论的科学体系》，《苏州大学学报》1998年第2期。

　　50沈宝祥：《谈邓小平理论的科学体系》，载《中国党政干部论坛》2000年第9期。

　　51参见许耀桐、杨兴林：《新飞跃 新阶段——邓小平理论与马克思主义》，经济科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96—101页。

　　52参见赵智奎：《邓小平理论的范畴体系》一书，河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目录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