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日前,公安部公布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的涉文物犯罪案件,抓获犯罪嫌疑人175名,追回涉案文物1168件。
关键词:盗墓;古遗址保护;文物;考古;安家瑶;古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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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的文物盗掘案告破,但牛河梁红山文化古遗址已伤痕累累
古遗址保护 为何捉襟见肘
日前,公安部公布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的涉文物犯罪案件,抓获犯罪嫌疑人175名,追回涉案文物1168件。案件虽然成功告破,但在屡遭侵扰后,五千年历史的牛河梁红山文化古遗址却已伤痕累累。在这背后,暴露出的是古遗址保护的捉襟见肘。“脆弱的文物,脆弱的墓”,我们不禁要发问,现代文明下古遗址保护为何如此困难?
盗掘手段不断升级,违规城建带来大量破坏,古遗址保护困难重重
浩浩五千年前,在辽西、蒙东、冀北交界处,曾出现过一个具有国家雏形的原始文明社会,大型的祭坛、女神庙、龙形图腾和成群的积石墓地印证了这里曾是中华民族的“北方家园”。然而,这座远古的“北方家园”——牛河梁红山文化古遗址却不断遭到伤害。
“近些年来,不少不法分子来这里盗掘古文物,致使牛河梁红山文化古遗址遭到严重破坏。”辽宁省社科院副院长牟岱多年潜心研究红山文化,“红山文化涉及范围极广,古遗址也散落在三省交界各处,保护难度不小。”牟岱对此忧心忡忡。
盗掘者也在不断更新犯罪手段,他们掌握大量考古知识的同时甚至利用起了不少科技手段。
据办案民警介绍,此案一号人物姚某某有着“祖师爷”的绰号,博览考古等方面书籍,“他在确定古墓葬、遗址位置方面经验丰富,可以脱离罗盘仪的辅助,直接根据山脉河流走势和日月星辰位置,就可以进行大体定位。”
据介绍,这10个犯罪团伙中,还有一些人已经开始使用科技手段进行盗掘。许多盗墓团伙都从7号团伙核心成员李某处购买相关设备,每台设备售价在1.8万元左右。
辽宁省朝阳市公安局文保分局局长王红岩认为,执法的“真空”,是导致全国大部分地区古遗址保护难的一大原因。“公安有执法权,但不懂业务;文物局懂业务,但又没有执法队伍。”为此,朝阳市公安局组建了全国第一个文保分局,在此次重大案件的侦破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所研究员安家瑶表示,对文化古遗址的破坏还来自于城市的开发和建设。总体而言,国家重大工程项目中的文物保护情况较好,但在不少地方,城市建设发展和文物遗产保护之间存在较大矛盾,不少工程急于见到成果,对文物及遗址的破坏比较严重。很多地方并没有按照相关法律要求,在经过勘查、确定之后再进行开发。即使发现相关遗址痕迹,也不愿告知文保部门,“当推土机、挖掘机开始工作时,这种破坏就不可逆转,也很难恢复了。”安家瑶说。
距今约8000年前的查海文化遗址的保护现状暴露出了另一些问题。早在1985年,我国著名考古学家苏秉琦先生就认为,查海文化是红山文化主源之一。“但这里却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牟岱说,“遗址保护缺乏统一规划、遗址博物馆设施简陋、遗址因经费问题无力研发和保护只能回填、没有安全防御设施等,就是这个国家级遗址的保护现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