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5月6日,周作人与郑子瑜通信”座谈会上,将于6月拍卖的周作人书信原件在座谈会现场展出,这批书信中包括了此前少见的84封周作人致郑子瑜的信札。
关键词:通信;境遇;书信;拍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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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

郑子瑜
5月6日,“周作人与郑子瑜通信”座谈会上,将于6月拍卖的周作人书信原件在座谈会现场展出,这批书信中包括了此前少见的84封周作人致郑子瑜的信札。
此次拍卖的周作人书信中,最重要的是1957年到1966年之间周作人致郑子瑜的信札,这些信件展现了周作人晚年的思想变化和生活处境。
早报记者 许荻晔 发自北京
新加坡学者郑子瑜旧藏的一批学人手札将于6月亮相匡时2014春拍,其中包括周作人致郑子瑜信札84通、丰子恺致郑子瑜信札9通,及俞平伯、吕叔湘、谢冰莹、吴小如、陈子善等致郑子瑜信札45通,亦有周作人为郑子瑜题写的书签等。这些信札的影印件将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5月6日,北京匡时拍卖公司与人民文学出版社共同主办“周作人与郑子瑜通信”座谈会,周作人之孙周吉宜、周作人研究专家孙郁、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子善等出席座谈。
“让它能被更多的人使用”
当天适逢周作人逝世47周年。周作人晚年与香港的曹聚仁、鲍耀明及新加坡的郑子瑜书信往来密切,周与前两者的通信,有《周曹通信集》及《周作人晚年手札一百封》、《周作人与鲍耀明通信集》等书出版记录,而他致郑子瑜的信札,以往较少被注意,既不见于出版物,相关学术研究也付之阙如。
郑子瑜1916年生于福建,以郁达夫研究与修辞史研究著称。1930年代,周作人与郑子瑜同为《逸径》刊物撰稿人,两人因为同好黄遵宪而相交,在信件中,亦可见周作人向郑子瑜提供他所搜集的黄遵宪资料。1939年,郑子瑜南渡新加坡谋生,到1950年代,他与蛰居大陆的周作人恢复联系,为出版《知堂杂诗抄》而奔走;而周作人则向日本汉学界知名学者如实藤惠秀、吉川幸次郎等引荐了郑子瑜,对郑进入日本学界功不可没。
此次出现在匡时春拍的84通周作人致郑子瑜信札,始于1957年8月26日,最末者为1966年5月11日,展现了周作人晚年的所思所想、处境心境,其中关于《知堂回想录》、《知堂杂诗抄》写作、出版经历的部分,更属难得,是研究周作人建国后生活与思想转变的珍贵史料。值得一提的是,郑子瑜对信件保存精心,不仅所有信札的信封得以保存,并且有明确编号,可以用以确认写信的具体时间。
人民文学出版社副总编辑周绚隆介绍,这批信札将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并以一个合理的价位面世,“让它能被更多的人所使用。”而匡时表示,这批信札原件将于5月31日到6月2日在北京国际饭店会议中心展出,并在6月初进行拍卖。
还原周作人的创作与性格
杂诗是周作人晚年的重要创作,1958年到1961年之间,在郑子瑜的热情要求下,周作人将《老虎桥杂诗》等旧体诗寄给郑,欲合辑出版。学者陈子善介绍,周作人对《知堂杂诗抄》寄望甚高,虽然看似是由郑子瑜负责,但编辑工作,包括照片选用、署名题写等,都是周作人自己选取,“相当于他自己编辑的这本书”。
但周作人在世时还是没有看到此书出版。陈子善介绍,在这些信札中,可以看到《知堂杂诗抄》出版所经历的周折:“从新加坡到香港又回到新加坡,后来甚至想拿到日本出版,都没有成功。这中间曹聚仁在香港出版《知堂文集》,郑子瑜还建议将《知堂杂诗抄》作为附录,也没有成功。”
而在这类事件中,周作人的性格也呼之欲出。相比后期的《知堂回想录》出版过程因为政治原因颇为曲折,《知堂杂诗抄》难以出版则是市场原因:出版社认为不会有利润。陈子善表示,在往来书信中,郑子瑜还提到样书问题,而周作人的意见是,只要能出版,样书之类的条件一切都能接受。“可见他对这本书的重视程度。但当后来无法出版,郑子瑜提议他来出钱印刷,周作人就说不需要。所以在通信的后期,周作人对这本书只字不提,可以看到他的为人与风度。”
这种性情还显示在周作人对同代人物的臧否中。陈子善介绍,周作人的《儿童杂事诗》当时请丰子恺做插画,周作人对此不止一次地表示过不满,在与郑子瑜的通信中,继续“颇有微词”。而郑子瑜曾表示想结识俞平伯,周作人则让他不要多生事,因俞平伯已经身在中国社科院,身份大不同耳。
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王中忱认为,这一批信札不仅具有文学史价值,更具有社会史价值。在1957-1966年的10年间,恰是中国思想界、文化界的变革时期,在这一系列信札中,不仅可以观察周作人的思想变化,也可以看到他的生活状况。困难时期郑子瑜每月给周作人寄去方糖、猪油等物资,周作人屡屡回信致谢。而对于郑子瑜寄来的一块手表,周作人更是用了一长段表示欣喜:“国内手表奇缺,欲买者需先登记,尚属遥遥无期,若不在机关办事者欲登记而不可得,至欲买一西国之表自更属难得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