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编者按:作为我国古代文房四宝之一,砚台既是实用之器,又有深厚的文化内涵。
关键词:端砚;大名;砚台;歙砚;红丝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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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砚”考辨
编者按:作为我国古代文房四宝之一,砚台既是实用之器,又有深厚的文化内涵。不论是收藏界、鉴赏界、砚雕界,还是学术界,都盛行“四大名砚”之说,且往往因何为“四大名砚”而论争不已。本文作者结合多年收藏经验与文献考证指出,“四大名砚”的说法,似乎在历史上已经形成,但事实上,古代对各种砚台或名砚的排序与品评固然常见,却根本没有“四大名砚”之说;砚台以材质、形制论皆多种多样,即便同一种砚石,其品质也有差异。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名品,不同人士心目中也有不同的名品,一定要争短长,一定要说“四大名砚”,难免会进入误区。
砚台既是实用之器,又有深厚的文化内涵,值得进行深入研究。不论是收藏界、鉴赏界、砚雕界,还是学术界,都盛行“四大名砚”之说。如著名砚雕家、砚史学者刘演良称:“自唐以来,我国出现了端、歙、洮、红丝四大名砚。以后,澄泥代替了红丝……”(《名砚的鉴别和欣赏》,文物出版社2008年版,第1页)。又如台湾历史学者嵇若昕认为:“宋代是雕砚工艺史上的辉煌时代,此时端、歙、红丝、洮河四种石砚为当时四大名砚,后因红丝石停采不出,遂把陶质的澄泥砚补入,仍为宋代四大名砚”(《双溪文物随笔》,台北故宫博物院2011年版,第94页)。更有甚者,为了论述所谓的“四大名砚”在历史上早有成说,而误读史料,如安庆丰说:“我国‘四大名砚’之说究竟又起源于何时?目前公认的看法是出自北宋苏易简的《砚谱》,其曰:‘砚有四十余品,以青州红丝石为第一,端州斧柯山石为第二,歙州龙尾石为第三,甘肃洮河石为第四’。”(《中国名砚·洮砚》,湖南美术出版社2010年版,第7~8页)事实上,苏易简《砚谱》根本就没有“甘肃洮河石为第四”之语。
综合各家所论,其说“四大名砚”在历史上的形成,有唐代说、宋代说、明代说三种。其说“四大名砚”的砚种和排列顺序大致有红丝砚、端砚、歙砚、澄泥砚和端砚、歙砚、洮河砚、澄泥砚二种。其说红丝砚在宋代以后退出“四大名砚”后,则又有洮河砚补入说和澄泥砚补入说二种。
也有对“四大名砚”说渊源存疑,但仍承认有“四大名砚”者,如傅绍祥《中国名砚·红丝砚》称:“实际上,‘四大名砚’之说,其渊源难以考证。……笔者贸然推断,可能是唐人因对当朝前后相继出现的歙砚、端砚、红丝砚、洮河砚喜爱而自然而然成习惯之说,遂流传于后世”。吴笠谷《名砚辨》称:“‘四大名砚’称法的始作俑者,一时难考”,但又认为“客观而论,‘四大名砚’之因缘际会不同,影响各有消长,但皆属砚史上公认的著名砚种,排名前四也属实至名归”。
当然,也有不谈所谓“四大名砚”,比较客观地叙说砚史者,如民国年间赵汝珍所撰《古董辨疑·古砚辨》称:“书史所载之砚石,不下百余种……惟砚之可贵,除本体外,尚有因作工之佳者,刻面之妙者,或名人所遗者,或掌故所关者,原因甚多”。又如广陵书社为再版《阅微草堂砚谱》《归云楼砚谱》等写的出版说明称:“隋唐以后,由于造墨技术的发展,对砚质要求高,相继发现名砚石,并有了端砚、歙砚、红丝砚、洮河石砚、澄泥砚等名砚”。
从总体上看,“四大名砚”的说法,似乎在历史上已经形成,但事实上,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四大名砚”之说。各种所谓的“四大名砚”说法纯属子虚乌有。检索历史文献,我们发现,历史上对各种砚台或名砚的排序与品评大致有如下几种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