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满族说部是满族先民传承下来的一种长篇说唱艺术形式。研究成果丰硕满族说部是满族及其先民历史的记忆,其内容有的鲜为人知,有的弥补了我国北方历史文献记载之不足,是民族史、疆域史、民族关系史以及人类学、社会学和民俗学研究的珍贵资料。吉林省博物院研究员赵聆实告诉记者, 2002年成立的吉林省中国满族传统说部艺术集成编委会,经过悉心收录、整理、编辑丰富的满族说部资料,集成《满族口头遗产传统说部丛书》。”吉林省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副研究员邵丽坤认为,随着时代的发展,满族说部早已失去了当初的讲唱环境,应将其纳入民俗文化,使之成为民俗中的重要内容,要逐步构建并不断完善满族说部当代多元化的传承体系。
关键词:满族说部;研究;传播;多元化;传承;神话;说唱艺术;传统说部;吉林省社会科学院;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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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族说部是满族先民传承下来的一种长篇说唱艺术形式。“说部”是满语“乌勒本”的汉译,为传或传记之意。满族说部内容丰富,既有萨满神话、部族史记、家族传说,还有英雄传奇以及民间故事。
近日,记者了解到,满族说部研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但在理论研究、文本研究、横向比较研究等方面还有许多值得深入研究的余地。
研究成果丰硕
满族说部是满族及其先民历史的记忆,其内容有的鲜为人知,有的弥补了我国北方历史文献记载之不足,是民族史、疆域史、民族关系史以及人类学、社会学和民俗学研究的珍贵资料。
“2011年吉林省社会科学院成立吉林省满族说部学会以来,满族说部研究工作取得了一系列丰硕的成果。”吉林省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吉林省满族说部学会会长刘信君告诉记者,学会成员有3项国家课题获得立项,已经出版的两批《满族说部研究丛书》共计28部、1300多万字。第三批《满族说部研究丛书》预计25部、900余万字,规模宏大,非常值得期待。
吉林省博物院研究员赵聆实告诉记者,2002年成立的吉林省中国满族传统说部艺术集成编委会,经过悉心收录、整理、编辑丰富的满族说部资料,集成《满族口头遗产传统说部丛书》。2015年又出版了中英文双语版《乌布西奔妈妈》。在他看来,《满族口头遗产传统说部丛书》的问世,有力地推动了满族说部的研究。
“满族说部研究对中国文学的学科建设有着巨大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刘信君认为,由于满族说部具有文学、历史学、民族学、民俗学、宗教学等多方面的价值,其抢救性研究将为保护人类文化的多样性作出重要贡献。研究满族说部中的神话与史诗,对于探求满族先人的思维方式和思想观念、社会结构也具有相当重要的意义。但满族说部作为一个新的研究领域,还是一块尚未完全开发的处女地。
完善多元化传承体系
“当前满族说部的传播还基本停留在搜集整理、学术研究的层面,知道的人不多,传播的面不广。”赵聆实认为,应该使满族说部从单一学术圈子内的线性传播扩展到面向大众的、发散式的多元化传播,使更多的人知道满族说部。
在赵聆实看来,满族说部文化传播的媒介应该是多元的、丰富的、立体的,相关的组织、机构,相关的研究者、志同道合者,相关的传播、表现形式,相关的实施措施和手段等,都是满族说部文化传播可以借助的媒介。
“作为东北地区有着较为久远传承历史的非遗项目,满族说部要得到持续性保护,必须探索多种方式的传承。比如恢复满族说部的满语讲述、利用现有的材料对汉字记音本进行复原、满汉合璧的方式等。”吉林省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副研究员邵丽坤认为,随着时代的发展,满族说部早已失去了当初的讲唱环境,应将其纳入民俗文化,使之成为民俗中的重要内容,要逐步构建并不断完善满族说部当代多元化的传承体系。
记者 赵徐州 袁华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