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本文结合包括汉民族在内的中国各民族即中华民族的历史和实际,对现代性进程中“传统”变化的某些规律性,或说“传统”的现代性变迁的某些规律性,进行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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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本文试图从社会学的视野,结合包括汉民族在内的中国各民族即中华民族的历史和实际,对现代性进程中“传统”变化的某些规律性,或说“传统”的现代性变迁的某些规律性,进行力所能及的梳理。本文通过那些研究“传统”不可回避的关系,如传统与过去、传统与“原生态”、大传统与小传统、旧传统与新传统、传统的重构与新构等,来揭示包含在其中动态而稳定的本质性关系。这样的分析表明,中华民族的现代发展,在某种意义上,就是“现代的成长与传统的(被)发明”的历史,那种对传统全盘否定历史虚无主义或全盘肯定的历史保守主义,都是片面的、不符合实际的。“现代的成长与传统的(被)发明”这个观点具有非常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关键词:传统动态性现代性重构新构
“传统”的问题,是人文社会科学不可回避的问题,也是人文社会科学家不断探讨的课题,因而也是一个充满争议的领域。本文作者近年来也对“传统”进行了多视角、多层面的社会学探索,对一些争议的问题,表明了自己的看法。[3]
中华民族具有五千年以上不间断的文明史,是世界上拥有“传统”——现实的传统和潜在的传统——最多的载体。这些“传统”是当代中国可资开发的资源,十分宝贵的财富,因而不能片面笼统地、不加分析地认为它们是“历史的包袱”。同时,我们也必须注意,这些传统已经经历了和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现代性变迁,而这种变迁是有轨迹可循的,在这个意义上是有某些规律性的。本文试图对此做些梳理。
一、作为动态性概念的“传统”:本体论意义和方法论意义的统一
(一)传统的含义及其内涵的动态性
笔者曾指出,从实际情形来看,“传统”一词主要存在两种含义、两种用法,一种是本体论意义上的,一种是方法论意义上的。本体性意义上的,也可叫做“实体性意义”上的传统;方法论意义上的,也可叫做 “关系性意义”上的传统。这两种含义都告诉我们,“传统”本身就是动态性的,不能用静止的观点来看待。
所谓本体论意义上的“传统”,可以简要地概括为“世代相传的文化”。这里,就字面来理解,“传”即相传延续,“统”为统一,传统的本义就是世代相传的统一之物[4]。同时,传统,作为人类为适应环境和满足自身需要而从事实践活动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之结晶,表明它就是一种“文化”,一种“世代相传”的文化,从而亦充分表明了作为本体论意义的传统的动态性,并在该种动态性中表现出自己的相传和延续。
所谓方法论意义上的“传统”,则可以简要地概括为“被现代发明的文化”,这里也包含着传统是“现代的前身”、“现代的同在”等含义。这是指在传统-现代二分框架中与现代相对而得以区分和界定的传统。在这一框架下,现代涉及多少个领域以及有多少种表现,传统也就相应会有多少种。由于现代性的不可遏制的活跃性、不能间断的变动性、以及时时表现出来不安宁性,这种与现代相联系的传统,更加突出了自己的动态性,并在动态性中表现出自己的变异和革新。
“传统”的上述两种含义、两种用法,既有区别,又有联系。区别在于:本体论意义上的“传统”,侧重于历史脉络上表现出的延续与继承,方法论意义上的“传统”则突出了从过去到现在所发生的变化与革新。因此,前者为同,后者为异。前者属续,后者似断。联系则在于:文化世代传延形成传统,传统之“统”体现着古往今来人类文化的根脉与连续性,同时又在“传”中必然地历经各种变迁与考验,并与不断成长的现代性在相互借鉴中表现自身和熔铸新生。可见,虽然是两种用法和涵义,在根本上还是相通的,在视野上也是互补的。
如果把上述两种含义的“传统”加以整合,在笔者看来,可以形成较为完整的“传统”范畴。这样的“传统”范畴,笔者认为可以表达如下:传统就是世代相传的文化的延续继承和变化革新,是现代性对世代相传的文化的扬弃式的建构和借鉴性的互构。所谓扬弃式的建构,就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所谓借鉴性的互构,就是现代性在改变传统中也促使自己不断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