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九州作为传说中的上古地理区划,对中国地域文化产生了重大影响。
关键词:九州;雍州;雍;西安;长安城;地理区位;镐;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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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雍”作为西安简称的合理性
摘要:在梳理古代雍州历史沿革的基础上,结合现今西安市的地理区位与国家政策层面的战略预期,探讨了雍州与西安在政治地位、地理区位等方面的耦合度;同时,参考“雍”字的字义、唐长安城的平面布局、当前西安积极构建和谐社会和拓展水域环境的举措等因素,认为“雍”作为西安的简称,有较大程度的合理性。
关键词:九州;雍州;雍;西安;长安城;地理区位;镐;沣
九州作为传说中的上古地理区划,对中国地域文化产生了重大影响。雍州作为九州之一[1],其地域在历史时期经历了较为复杂的变迁,但主流基本稳定在中国西北区域,尤其是西安一带。入元之后,它被政区体制弃用。时至今日,“雍州”一词除拘泥于学人的研究对象[2-3]之内,仅或多或少地被陕西省凤翔县用于自指。西安的简称,社会各界曾有过数次讨论,冠之以“镐”、“沣”等字,但争议很大,终无定论。在今天西部大开发、建设大西安等政策和弘扬地域文化、发展旅游经济的社会背景下,作为千年帝都、西北重镇的西安,赋予其一个合适的简称无疑是必须的、迫切的。
一、历史时期的雍州
区划天下的九州说是在春秋时出现的,但彼时只是一个虚浮的观念,9 个州的具体地位和名称是战国时期提出并划定的[4]。由此推断,“雍州”在先秦史籍中的地域区划与名称,应为后人托古而设。即便如此,9 个州的名称、区位逐渐被后人接受和使用。依据先秦史籍对“雍州”的大致定位,它基本相当于今陕西、甘肃、宁夏的全部或大部以及周边地区。而《清史稿》言“西藏,《禹贡》雍州之域”[5],则属于再后之人的盲目附会了。
(一)秦汉时期的雍州
秦、西汉时期,“雍州”作为理想化的区域逐渐向实体政区转化。《汉书》卷1 云:“( 汉高祖) 二年六月……雍( 州) 地定,八十余县,置河上、渭南、中地、陇西、上郡。”卷28 上又言:“至武帝攘却胡、越……北置朔方之州( 师古曰:“胡广记云,汉……分雍州置朔方刺史。”) 兼徐、梁、幽、并夏、周之制,改雍曰凉,改梁曰益,凡十三(郡) 部,置刺史。”[6]由此可见,至迟在西汉武帝时,“雍州”作为实指地域已得以确认,只是被“凉州”、“朔方”和政治中心的“司隶部”等名称所替代(区域范围也被相关政区分割)。东汉初年曾设置过雍州,《后汉书》云:“( 隗)嚣乃勒兵十万,击杀雍州牧陈庆”、“世祖即位,拜(郭伋)雍州牧”。兴平元年(194) 汉献帝分凉州河西地区置雍州,随后,“( 建安) 十八年春正月庚寅,复《禹贡》九州。《献帝春秋》曰:‘省司隶校尉及凉州,以其郡国并为雍州’”[7]。雍州的区域范围,一度有盖合先秦史籍中的“雍州”之势。
(二)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雍州
三国魏时,改河西为凉州,雍州实指关陇一带。时至西晋,雍州所辖区域较魏时的雍州缩减一半左右(析秦州所致),仅相当于今陕西中部及宁夏、甘肃的一小部分。东晋南北朝时期,诸多政权都设置有雍州政区,但地域很不稳定(表1)。
(三)唐宋及之后的雍州
隋代于长安复设雍州,但不久更名京兆郡,辖境相当于今西安、铜川、咸阳及渭南部分地区。唐武德元年(618)改京兆府为雍州,开元元年(713) 再次更名为京兆府,辖境与隋代京兆郡相当。五代时期,雍州作为政区地名多有沿用,如“开平元年(907) 夏四月,废京兆府为雍州”[8]、“同光三年(925) 三月辛酉,诏本朝以雍州为西京”、“晋天福八年(943) 四月,华州节度使杨彦询、雍州节度使赵莹命百姓捕蝗一斗,以禄粟一斗偿之”[9]等。入宋之后,雍州作为虚指地域,应存在了较长时间,如《宋史》记载:“天禧元年(1017) 二月,楚王元佐领雍州牧”、“明道初(1032),封(赵元称) 荆王,迁雍州、凤翔牧”[10]。辽代曾设置雍州,“属黄龙府”[11],大概在今辽宁省境内。时至元明清三代,雍州作为政区名称已完全被弃用。
总之,“雍州”作为一地域名称,经历了从虚指到实指,再到虚指的过程,贯穿了华夏历史进程中相当长一段时期。就其实指政区而言,则呈现出减缩趋势——这属于中国古代行政区划制度演变中的一个典型案例[12]。然而,单论雍州的地理位置,尽管在某些历史时期设置较为混乱,但大部分时间集中于陕西中部,尤其是今西安及周边地区,如图1、2 所示。( 图片来源于谭其骧主编《中国历史地图集》第随后的西汉、前秦、后秦、北周、隋、唐等政权相继定都西安,历时十数王朝一千余年。五代之后,虽有少数政权定都西安,但时间极为短暂。纵观西安城市命运的变迁,其作为今天举世闻名的古都之一,主要是西汉、唐朝强大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实力使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