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每一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文学载体,一个社会的时代特征赋予了文学具有历史性。
关键词:西都赋;西京赋;汉代;长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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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西都赋》和《西京赋》中的汉代长安城
摘 要:京都赋的代表作——班固的《西都赋》和张衡的《西京赋》对长安城的叙写中,从多方面反映出中国早期城市的发展。特别是从长安险要的地理环境、绚烂辉煌的宫殿建筑、热闹繁华的商业经济、独具特色的城市娱乐生活等方面作以详尽叙述,为人们了解汉代长安城市,进而从汉赋中了解城市文化的发展提供了依据。
关键词:西都赋;西京赋;汉代;长安城
每一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文学载体,一个社会的时代特征赋予了文学具有历史性。同时,一个时代的文化、生活和思潮也影响着文学的产生和发展。汉赋,是汉代文学的正统,而其中的京都赋又在赋学发展史上占据重要的地位,作为汉代社会意识形态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当时社会存在和观念形态上的反映。京都赋的作者大多以征实与夸张的手法相结合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历史事实,为研究中国古代文化发展提供了一个重要的视角,尤其对于中国城市文化来说,它是最早的全方位、多层次记录都市文明的文学题材。都市的选址、宫殿、田猎、礼俗、物产、文教等方面,都有所涉及,并且记述详尽,生动形象地呈现了汉代的都市风貌。
城市作为社会文化的写照,反映着它所处的时代、社会、经济、生活方式和人际关系等。城市是文化的体现,“城市文化是每一时代的时尚总汇。”[1]作为汉代首都的长安城,是当时世界上最繁华、最大的城市之一。全国各地都向这里辐射,唐人吴少微曾在《过汉故城》中描述“天马来东道,佳人倾北方。何其赫隆盛,自谓宝灵长。”
班固的《西都赋》和张衡的《西京赋》正是对这一盛况的再现,从这两篇赋中可以看到学者们对于城市文化的理解与认识。李泽厚先生说,汉赋中“所有这些对象都是作为人的生活的直接或间接的对象而存在于艺术中。人这时不是在其自身的精神世界中,而完全熔化在外在生活和环境世界中,在这种琳琅满目的对象化世界中”[2]。因而,可以根据京都赋的这一特性将之用作探讨汉代长安城市文化的原始材料。从汉赋来研究城市文化,目前已经有一些论著,如李志慧的《汉赋与长安》[3],论文则有章沧授的《论汉赋对建筑文化的阐释》[4]、侯立兵的《汉代京都赋的城市文化意蕴》[5]等。但这些都主要着眼于汉赋或者京都赋这样一些大的范围进行论述,并且也没有就赋与长安城市文化之间的关系进行研究。本文则选取这两篇赋从各个方面对长安城市穷极尽象地进行描述:山川之势、物产之丰、建筑之雄、宫室之美、殿堂之丽等。细细品读仿佛让人穿越千年,领略了长安古都的繁华。《西都赋》与《西京赋》所描绘的汉代长安的范围十分广博,从京都的形势、封畿的环境到市内的繁华,从帝王的宫室建筑到田猎的盛况,从游娱的场面到节日的典礼、礼仪等全方位地展示了长安的盛景。同时,“帝都中心论,成为京都大赋重要的文化负荷。古代作家在通过大赋表现帝都中心观念时,从多个角度切人,涉及到地理、天文、山川形势、历史沿革等一系列话题,展示出多维的时空境界”[6]。因此,本文不但从《西都赋》和《西京赋》中展开对汉代长安城各个方面的叙述,而且还将探寻赋家极力铺陈式的心态,从而为研究汉代城市文化提供铺垫。
一、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
《汉书·地理志》中并没有描述长安的形势,而《西都赋》与《西京赋》中却详尽清晰地描述了其地理环境。
《西都赋》:左据函谷、二崤之阻,表以太华、终南之山。右界褒斜、陇首之险,带以洪河、泾、渭之川。众流之隈,汧涌其酉。华实之毛,则九州之上腴焉。防御之阻,则天下之隩区焉[7]236。班固在这里说到长安山川气象确实雄浑壮丽:左边函谷和崤山雄伟险峻,又以太华与终南作为一方的标志。右边与褒谷、斜谷、龙首山毗邻,环绕着黄河、泾水、渭水等河川,环绕在这险阻的山川之间,有九州最膏腴的良田,各色植物花果茂盛。总之,这里山川形势优越,军事上易守难攻。
《西京赋》:左有崤函重险、桃林之塞,缀以二华,巨灵赑屃,高掌远跖,以流河曲,厥迹犹存。右有陇坻之隘,隔阂华戎,岐梁汧雍,陈宝鸣鸡在焉……其远则九嵕甘泉,涸阴冱寒,日北至而含冻,此焉清暑。尔乃广衍沃野,厥田上上,实为地之奥区神皋[7]537。这里张衡提到河神巨灵随手劈开大山,用脚踹裂其下,中分为太华、少华二山,河水从中流过,还有陈宝鸡鸣。这两则神话传说的引入,使秦地山川蒙上了一层雄奇神秘的色彩。在赋中太一终南,高耸入危,怀抱杜陵,包含户县,酣饮沣流,吐水镐川。蓝田产玉,九嵕甘泉,实在是天下之中心,神灵聚集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