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林晋文表示,北京正研究如何在产业、就业、设施惠民等方面促进垃圾处理设施周边区域环境发展,“对于跨区域处理生活垃圾的区县,目前每吨垃圾收取150元补偿费, 7月 1日起增至173元,用于周边环境的改善。换句话说,按照北京目前每天2万吨的垃圾产生量,除去5%左右的厨余垃圾用来堆肥,北京希望将1.9万吨垃圾实施焚烧处理,仅对焚烧后剩余的炉渣以及堆肥残渣予以填埋。除了产生大量“垃圾汤”,影响入炉垃圾热值,还会污染原本可以回收的资源,同时掺杂在厨余垃圾里的其他垃圾会影响堆肥效果。被不少“垃圾圈”人士认为是启蒙书籍的《垃圾之歌——垃圾的考古学研究》中写道,在垃圾管理中,似乎道德劝阻远不如收费更具效力。
关键词:垃圾处理;生活垃圾;居民;垃圾焚烧;污染;垃圾分类;焚烧发电厂;北京;堆肥;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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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垃圾数量逐年递增,一边是处理能力相形见绌;一边是“垃圾场该建”,一边是“别建在我家后院”。
如何处理好垃圾?政府部门左右为难,周边居民坐立不安,垃圾处理项目进退失据。
人人制造垃圾,人人讨厌垃圾。垃圾处理设施建设是公认的难题。世界范围内的众多“反建”事例表明,“垃圾之歌”一直充满起伏的旋律。或回收,或填埋,或焚烧,或堆肥……我们丢弃的垃圾,或许比史料更能真实地记录生活。选择处理垃圾方式的过程,甚至可以映射出文明、人性和公共治理的状态。
然而,没有选择的是,日益增长的垃圾产生量与现实的处理能力之间始终存在缺口。垃圾时时刻刻产生,若“处理”跑不赢“产生”的速度,就会“兵临城下”;若处理质量低于科学标准和公众预期,就会造成环境污染、健康损害,甚至伤了民心。
“垃圾问题到底是技术还是社会问题?是理念还是实践问题?是政府还是民众的问题?”因与垃圾结缘而放弃律师职业的北京环保人士黄小山感到困惑。现实中,来自政府、学界、企业、居民等各方的努力似乎无法拧成一股绳。更让人担忧的是,一些由于监管不力造成的负面案例,让居民产生了不信任心理,谈“垃圾处理项目”色变,以致哪里有项目上马,哪里就纠纷不断,甚至发生群体性事件,进而导致项目搁浅。小小垃圾,成为敏感话题。
焚烧还是填埋?二公式英有多恶?究竟如何选址?监管如何有效?垃圾分类与处理到底是什么关系?政府之惑、企业之惑、居民之惑……“惑”不得释,“结”更难解。垃圾问题“脱困”,我们该怎么办?
4月10日凌晨,北京市六里屯垃圾填埋场驶出洒水车向市政井偷排渗沥液,被媒体逮个正着,根据新环保法,或将追究责任人刑事责任。8年前,六里屯要建焚烧发电厂,引发周边居民4年多的反建活动,使得该项目最终被弃。
4月23日下午2点,阿苏卫循环经济园项目环评审批事项听证会在昌平区环保局召开,各方代表进行了5个半小时的讨论。5年前,这个在阿苏卫填埋场建设焚烧发电厂的项目也因居民反建而搁置,今年重新启动。目前,北京市环保局已经拟批准其环评报告。
两个垃圾处理项目的“命运”相似却又迥异,这也是人与垃圾关系困局的缩影。“填埋”与“焚烧”都是目前世界上处理垃圾的主流方式,都会对周边环境产生一定的不良影响,除非在特定条件下,否则难以论定孰好孰坏。与填埋场相比,焚烧发电厂建设更为昂贵,动辄几十亿,但所需面积约为填埋场的1/20,同时垃圾减容能达80%以上,污染排放相对更加可控,还能发电以节约燃煤。
北京这般寸土寸金的特大城市,在老填埋场面临封场但新填埋场无处可寻的现实下,焚烧发电厂似乎是无奈但最佳的选择。但十几年来,针对焚烧的争议从未平息。“二公式英”“邻避”“运营监管”“垃圾分类”,每个“关键词”都能引来众说纷纭。
抵触焚烧发电厂,都是二公式英惹的“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