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中西融合无疑是20世纪以来中国美术变革与发展的主要命题,不论用西方写实绘画改良中国画,还是用西方现代主义对位中国写意方法,抑或用中国意象观照探索油画的中国风,这三种方式都共同构成了20世纪以来在中国土地上展开的西方绘画传播并与中国画发生关系的基本模式。它一方面表达的是艺术内在世界与内在精神的呈现,必须回避现实物象的干扰,另一方面则表明艺术个性的凸显在于建立一个自己怎样认知的视知觉世界,这个视知觉世界有着自己的色彩偏好、有着自己如何拆解物象以及如何建立自己视觉秩序的方法。和林风眠、吴大羽、吴冠中那些曾直接亲历欧美现代主义艺术崛起与兴盛的画家不同,黄阿忠的现代艺术是在中国本土进行的一种艺术蜕变,这也就决定了他的这种现代性更多地从本土出发、从自我认知的角度来展开。
关键词:黄阿忠;中国美术;中西融合;物象;绘画;意象;画家;油画;知觉;中国画;艺术创作;语言
作者简介:
中西融合无疑是20世纪以来中国美术变革与发展的主要命题,不论用西方写实绘画改良中国画,还是用西方现代主义对位中国写意方法,抑或用中国意象观照探索油画的中国风,这三种方式都共同构成了20世纪以来在中国土地上展开的西方绘画传播并与中国画发生关系的基本模式。黄阿忠正是一位从新时期成长起来的、力求在一个开放的语境下打通中西的探索者。
受现代主义艺术思潮的影响,黄阿忠在整个八九十年代不仅从水粉画转入丙烯和油画,以其《春风小镇》入选1985年“前进中的中国青年美展”,而且逐渐开始的形色间有意味的“完型”结构自觉,也让他进行种种摆脱具象描绘的尝试。他从户外风景转向室内景物,并且压缩了物象的三维空间深度,努力将平视的立体物象转换为平视与俯视相结合的观物方法,在此种视觉转换中寻求隐藏在物象背后的几何形体的“有意味”关系,如《黑罐》、《台上的壶》和《五朵小黄花》等。
空间物象的平面结构探求,无疑是黄阿忠有关绘画现代性研究的基础。它一方面表达的是艺术内在世界与内在精神的呈现,必须回避现实物象的干扰,另一方面则表明艺术个性的凸显在于建立一个自己怎样认知的视知觉世界,这个视知觉世界有着自己的色彩偏好、有着自己如何拆解物象以及如何建立自己视觉秩序的方法。譬如,黄阿忠的这些重新建构的视知觉,就充满了暖黄色、冷翠色的意象,而不是冰冷的、绝对理性的视觉分析;他的许多画甚至于不惜大面积采用柠檬黄与橘红的反复叠压,像《静物·桌面》等,也有极冷的像碧玺翡翠那样的调子,如《绿意盎然》等。还譬如,在他重建的视知觉世界里,物象的浅表空间处理是最微妙的,介于平面与浅空间的物象存在着物象边缘的模糊性,他所玩味的有意味的“完型”结构也大量存在于这个区域。他始终能够在浅空间与平面之间组成的视知觉世界获得创作与创造的激情。
他的这种空间物象的平面结构,或许可以用模糊之中的平面分割来描述。譬如,他画的室内人体也可以归结静物一类,但女性人体的光洁、圆转、优雅,则是他在结构重建中想表达的一种审美理想。
和林风眠、吴大羽、吴冠中那些曾直接亲历欧美现代主义艺术崛起与兴盛的画家不同,黄阿忠的现代艺术是在中国本土进行的一种艺术蜕变,这也就决定了他的这种现代性更多地从本土出发、从自我认知的角度来展开。而这种自我认知与本土出发,一方面会自觉与不自觉地受到本土传统绘画观照方式的深刻影响与浸染,另一方面也常常让他从单纯的物象拆解与结构重建中回到现实情境的人文关怀,这就造成了他往往用西方现代语式呈现东方情韵的可能性。其实,这正是黄阿忠矻矻以求的艺术创作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