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至今尚未见到过正扬,只是在电话或邮件里有过简短的交流,但对他的小说,已经有过好多次的阅读。曾在另一位来自广西的苗族作家作品里读到这样一段让人难忘的描写:爷爷背着小孙子,不停地走啊走啊,从太阳升起到月亮出来,翻过一座高山又一座高山,蹚过一道河流又一道河流,爷爷的脚步仍不停止,小孙子在爷爷的背上忍不住一次次问:爷爷你为什么还不停下来呢?我不知道修正扬有没有这样的歌棒,但我似乎一时无法从他的小说里找到苗人的踪迹,这位湖南的苗族人,在他的小说里,并没有对自己的民族刻意书写。这俩都来自他的小说,我后来建议《家谱》,潜意识里我仍然探究着修正扬作为苗人的由来,虽然明知小说与他本人的家世并无直接关系。
关键词:小说;苗族;家谱;写作;修正;危机;花木兰;花荣;姑娘;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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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尚未见到过正扬,只是在电话或邮件里有过简短的交流,但对他的小说,已经有过好多次的阅读。初时见到这位作者姓名后的括号里注明是苗族,便带着一份职业的亲近,使我对他的写作一步步走近。
曾在另一位来自广西的苗族作家作品里读到这样一段让人难忘的描写:爷爷背着小孙子,不停地走啊走啊,从太阳升起到月亮出来,翻过一座高山又一座高山,蹚过一道河流又一道河流,爷爷的脚步仍不停止,小孙子在爷爷的背上忍不住一次次问:爷爷你为什么还不停下来呢?我们这是要去往哪里啊?爷爷说:孩子,你要记住,哪里的山最高、坡最陡,哪里才是我们苗人的家!历史上的苗人曾遭遇到许多灾难,他们被追赶到南方的不同地域,成为分布最为广泛的民族之一。苗族人在长期的颠沛流离之中,丢失了自己的语言文字,它们就像一脉清泉消失在时光的沙漠里,如今留下来的只在节庆歌声或阿哥阿妹的情歌之中。有一年我去到贵州的凯里,那里属苗族侗族自治州,除了欢腾的苗岭情歌,我还见到了苗族的歌棒,那些一尺多长的木棒上刻满了花纹,或弯曲如小蛇,或凿空如深井,据说是苗族歌手用来记录歌词的工具。它们静静地躺在一家博物馆的展柜里,在那个下雨的日子,隐约闪烁着神秘的黑色光茫。看了一阵我欲转身离去,但突然觉得这歌棒在诉说着什么,因此再一次回过身来,在它跟前站立了很久。
我不知道修正扬有没有这样的歌棒,但我似乎一时无法从他的小说里找到苗人的踪迹,这位湖南的苗族人,在他的小说里,并没有对自己的民族刻意书写。从他的创作谈里可以看出,他的写作一开始来自遥远的狄更斯、马克·吐温、塞万提斯,从初二到高中,这个差一点要荒了学业的少年完全沉浸在文学梦里,在练习本上写诗或小说,甚至“还模仿《喧哗与骚动》写了个小长篇,3本稿纸9万来字,写的什么记不得了,当中的一个细节是主人公夜里在操场上自慰,翌日太阳把那些体液蒸腾上去,完成隐晦曲折的神交”。他至今仍然经常回味当年在校园里的文学梦,那个捧着《雾都孤儿》乐不可支笑出眼泪的学生娃,让他由不得屏住声息,年纪越长,感觉这样干净纯粹的阅读快乐越来越少,那样的回忆越加显得温暖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