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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混暧昧的他者
2015年07月03日 10:09 来源:《东岳论丛》2015年第20151期 作者:赵静蓉 字号

内容摘要:内容提要:差异政治是身份政治研究的核心,而在身份政治研究中,重中之重则是“他者”。关键词:他者/相对性/流动性/视觉性/身份研究基金项目: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后现代理论语境中的文化记忆与身份认同”(09CZW009)、暨南大学科研培育与创新基金项目“当代文学理论研究的范式危机与转型”(12JNYH007)的阶段性成果。一个人的认同是多重的,但基于身份的核心是独一无二的“自我”或主体,认同就必然是开始于作为个体的自我或主体的,或者是自我对国家、种族或民族等集体的认同,或者是自我对于社会、他人等人际交往及人类关系的认同,或者是自我对于自身的反观与省察等。

关键词:身份;认同;流动;政治;研究;生活;文化;力量;视觉;全球化

作者简介:

  内容提要:差异政治是身份政治研究的核心,而在身份政治研究中,重中之重则是“他者”。我们进行身份认同,最终的目的是想建构一个自觉、独立、具有历史连续性及完整感的自我,而这项工程恰恰是在不断地对他者进行划界、标志和确认中完成的。在现代社会里,“他者”的概念类同于“不确定性”,“他者”具有相对性、流动性和视觉性的特点。他者的力量,无论是建设性的力量还是破坏性的力量,都是无可限量的。

  关 键 词:他者/相对性/流动性/视觉性/身份研究

  基金项目: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后现代理论语境中的文化记忆与身份认同”(09CZW009)、暨南大学科研培育与创新基金项目“当代文学理论研究的范式危机与转型”(12JNYH007)的阶段性成果。

  作者简介:赵静蓉,暨南大学 文学院,广东 广州 510632 赵静蓉(1976- ),女,暨南大学文学院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就像德国学者阿莱达·阿斯曼把“记忆”称为一种“大概念”一样,“身份”也是一个“大概念”,它涉及性别、年龄、阶级、国别、种族、经济、道德、政治等多种立场,涵盖了众多学科的众多问题。而在后现代或全球化的理论语境下,这些问题变得越来越重要,甚至引起了对“身份”这一抽象概念的现实焦虑,使得我们对“承认的政治”的争论日趋激烈。到今天为止,身份认同已不单单是个理论概念了,它还象征了一系列重大的社会事实,以及人类对于未来社会生活的某种愿景。它是已发生的,也是未完成的,是现代人所共有的“不确定的经历”。全球化文化激发了现代人的消费欲望,使文化本身也成了经济活动的一部分,身份焦虑等真实经验被转换为媒介和符号的文化产业。

  作为最基本的哲学关怀之一,身份研究是伴随着对“自我”的研究渐趋深化的。在哲学领域它映现为“同一性”命题,在心理学领域它集中于“主体性”研究,在社会学领域它变异为从差异文化政治的角度对“文化身份”进行再审视,在文学领域它表现为通过文本来认定与显现的“作者身份”研究……身份概念的普遍性与差异性及其在诸多领域的应用和流变揭示出:身份研究从来就不是在一套系统完整的理论下进行的,但总体上呈现出以哲学关怀贯穿始终,从心理学到社会学再到文化政治的研究轨迹。

  身份,也即identity,源自晚期拉丁语identits和古法语identité,受晚期拉丁语essentits的影响。它由表示“同一”(same)的词根idem构成。因而,这一术语被用于表述“同一”(sameness)、“相似”(likeness)和“整一”(oneness)的概念。Identity的基本含义就是指“在物质、成分、特质和属性上存有的同一的性质或者状态;绝对或本质的同一”①。

  从历时性的层面来看,身份认同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个体历史建立的过程,过去、现在和未来三个时间维度共同作用于这一过程,而个体的身体性以及与其相关联的感性感知世界的方式则是认同的核心。这至少意味着,“我”就是我生活的尺度,“我”的性别、年龄、童年、教育、工作、生活目标等经历决定了“我”可以成为以及“我”将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人类价值是不可简约和化约的,人的本性也是多样和多元的,在个体的意义上界定和确立自我,并通过一定的方式使其充分发展,这在本质上与塑造个性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从共时性的层面来看,身份认同又是一个社会建构的过程。在美国思想家阿皮亚看来,寻求人类本性的本真性是毫无意义的,本真性的人性图景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的观念,因为根本就不存在所谓“本真的”本性。人的个性塑造总是在一定的社会环境中完成的,“去创造一种生活就是从历史给定的物质条件中去创造一种生活”,“一种认同总是通过你的宗教、社会、学校、国家提供给你的概念(和实践)得以阐述,并且这些概念还通过家庭、同辈和朋友得以调整”②,个性一定包含了某种社会性,也预设和形成了一定的社会性。就此来说,最本真的个性恰恰就是与社会性交汇融合、不分你我的个性,而不是那种只能靠凭空想象出来的、“从未被玷污过的”原初本性。因此,身份认同所要处理的,不是一种孤立的或坚固不变的性格基础,而是处身于社会关系网络中的、相互依存并且易变善变的个性。自我只存在于查尔斯·泰勒所言的“对话网络”③之中。就好像一个人的视力再好也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一个人也只有在其他自我之中才能成为自我,个性、自由和自主性等要素之间的关系是构成性的,而不是工具性的。

  由此可见,只有自我是不足以建构真正完全的“我”的,“我”的塑造必须依靠“他者”的互文来完成。所以说,差异政治是身份政治研究的核心,而在身份政治研究中,重中之重则是“他者”。我们进行身份认同,最终的目的是想建构一个自觉、独立、具有历史连续性及完整感的自我,而这项工程恰恰是在不断地对他者进行划界、标志和确认中完成的。然而,值得我们追问的是,他者究竟是谁呢?他者是自我的敌人、对手,还是朋友?或者甚至就是自我的一部分?他者和自我之间的关系应该如何界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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