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文学 >> 文艺学
叙事学研究的新发展——戴维·赫尔曼访谈录
2015年05月04日 10:48 来源:《外国文学》2009年第5期 作者: 字号

内容摘要:内容提要:在这篇访谈中,美国著名叙事学家戴维·赫尔曼教授就“后经典叙事学”的提出语境、后经典叙事学多重分支之间的相互关系、“故事世界”的理念与研究方法、当代叙事理论的特征与走向,以及叙事理论教学等重要论题发表了看法。因此,我在《复数的后经典叙事学:叙事分析新视野》一书的“导论”中说:“虽然后经典叙事学(不能将它与后结构主义叙事理论相混淆)把经典叙事学视为自身的‘重要时刻’之一,但它的鲜明之处在于吸纳了新的研究方法与研究假设,打开了叙事功能与叙事形式研究的诸多新视角。就媒介而言,后经典叙事学超越了单一的文学叙事,走向了跨媒介叙事学,如数字叙事、音乐叙事、法律叙事、图像叙事等。

关键词:经典叙事学;故事世界;叙事理论;叙事研究;媒介;讲述;教学;分析;赫尔曼;叙事学家

作者简介:

  内容提要:在这篇访谈中,美国著名叙事学家戴维·赫尔曼教授就“后经典叙事学”的提出语境、后经典叙事学多重分支之间的相互关系、“故事世界”的理念与研究方法、当代叙事理论的特征与走向,以及叙事理论教学等重要论题发表了看法。

  关键词:戴维·赫尔曼/后经典叙事学/叙事与媒介/故事世界/认知叙事学

  作者简介:戴维·赫尔曼,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英文系;尚必武,上海交通大学外国语学院。

 

  访谈者按语:戴维·赫尔曼(David Herman)是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英文系教授、“叙事研究所”(Project Narrative)创始所长。赫尔曼教授目前除了担任《故事世界:叙事研究学刊》(Storyworlds:A Journal of Narrative Studies)杂志主编、《叙事前沿》(Frontiers of Narrative)丛书主编外,同时兼任《叙事》(Narrative)、《叙事理论学刊》(Journal of Narrative Theory)、《现代小说研究》(Modern Fiction Studies)等九种国际刊物和丛书的编委。他的著作有《普遍语法与叙事形式》(Universal Grammar and Narrative Form,1995)、《故事逻辑:叙事的可能性与问题》(Story Logic:Problems and Possibilities of Narrative,2002)、《自然语言的叙述》(Narration in Natural Language,2005)、《叙事的基本要件》(Basic Elements of Narrative,2009);编著有《复数的后经典叙事学:叙事分析新视野》(Narratologies:New Perspectives on Narrative Analysis,1999)、《叙事理论与认知科学》(Narrative Theory and the Cognitive Sciences,2003)、《劳特利奇叙事理论百科全书》(Routledge Encyclopedia of Narrative Theory,2005)、《剑桥叙事指南》(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Narrative,2007)、《叙事理论教学》(Teaching Narrative Theory,forthcoming)等,并发表学术论文一百七十余篇。作为“后经典叙事学”的首倡者与领军人物,赫尔曼教授在当今叙事学界拥有崇高的学术声誉和重要影响。

  受《外国文学》编辑部委托,笔者利用在俄亥俄州立大学“叙事研究所”访问研究的便利,于2008年11月至2009年1月对赫尔曼教授进行了专访,谈话主要涉及叙事学、尤其是后经典叙事学研究的一系列重要论题。现将全部访谈内容整理刊出,以就教于读者。

  尚必武(以下简称“尚”):您好,赫尔曼教授,今天的访谈我想从“后经典叙事学”这一概念说起。据我所知,大约在十年前,您在《认知草案、序列和故事:后经典叙事学的要素》(1997)一文中就已经提出了“后经典叙事学”。但“后经典叙事学”真正被学界所认可,成为当下叙事学研究的通用词汇,则是在《复数的后经典叙事学:叙事分析新视野》一书出版之后的事情。请问,您当时为什么想到使用“后经典叙事学”这一概念呢?或者说,叙事学在何种意义上走向了“后经典”?在我看来,经典叙事学与后经典叙事学之间的区分应该不仅仅是时间上的问题,尽管经典叙事学发轫于20世纪60年代,而后经典叙事学崛起于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

  戴维·赫尔曼(以下简称“赫尔曼”):1993年,我参加了在杜克大学召开的“数学与后经典理论”(Mathematics and Postclassical Theory)学术研讨会。我之所以提出“后经典叙事学”这一概念,是受到了部分会议论文的启发。在这届研讨会之后的几年里,我阅读了一些正式发表的会议论文、尤其是我读研究生时候的老师阿·普鲁特尼斯基的论文,我开始想把经典物理学与后经典物理学之间的对立,用来类比由巴特、格雷马斯、热奈特、托多洛夫等人开创的结构主义叙事学与被结构主义理论家无法采用或被他们忽视的叙事研究框架之间的对立。

  具体说,在爱因斯坦、波尔等后经典物理学家看来,牛顿的经典物理学并不是“无效的”(invalidated)。相反,后经典框架试图扩大早期牛顿模型的应用范围。牛顿物理学可以很好地描述和预测像椅子、自行车等中等体积的物体的运动,但是对于更大的或是更小体积的物体的运动,如星系的进化和粒子加速器内部的粒子变化等,就不太适用。如果要解释这些现象,就需要一个有着更大应用范围的理论,牛顿模型则可以被看作是该理论中的一个“特例”(a special case)。同理,在叙事研究的后期发展中,结构主义叙事学并不是无效的。相反,这些发展揭示出:尽管研究故事的学者可以依赖结构主义方法来研究叙事的某些方面,但是叙事分析的范围——需要被研究的叙事现象的范围,要远比结构主义叙事学家们想象的大得多。

分享到: 0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张雨楠)
W020180116412817190956.jpg
用户昵称:  (您填写的昵称将出现在评论列表中)  匿名
 验证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最新发表的评论0条,总共0 查看全部评论

回到频道首页
QQ图片20180105134100.jpg
jrtt.jpg
wxgzh.jpg
777.jpg
内文页广告3(手机版).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关于我们|法律顾问|广告服务|网站声明|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