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以丰富的题材覆盖和个性化的表达方式为主要特征, 2016年河北散文收获了众多优秀文本,可谓一个丰收之年。虽然较小说和诗歌而言,尚缺乏对创作者主体的集中展示,但散文文体的固有定位反倒显现出了繁盛局面,主要表现在:写作者身份的多元化、呈现现实生活的广泛性和切入精神世界的深刻性。”综观河北文坛2016年琳琅满目的散文作品,对历史的窥探、对现实的感受和对心灵的探查统一于散文文体最显著的特征——直面心灵的抒情,从中可发现专业或“跨界”写作者笔下抒情个性的不同。从表达方式上看,文学史多将甲骨文作为散文的鼻祖,一开始奠定的文体基调就是它的随意性,甲骨卜辞无非占卜者对占卜结果的随记,并没有后来文学意义上的结构谨严的章法。
关键词:生活;文体;写作;诗歌;抒情;石榴;散文作品;表达;刘小放;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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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丰富的题材覆盖和个性化的表达方式为主要特征,2016年河北散文收获了众多优秀文本,可谓一个丰收之年。虽然较小说和诗歌而言,尚缺乏对创作者主体的集中展示,但散文文体的固有定位反倒显现出了繁盛局面,主要表现在:写作者身份的多元化、呈现现实生活的广泛性和切入精神世界的深刻性。
散文的文体边界并不清晰,它像空气,无处不在,又难以被抓住。法国思想家蒙田说:“它们无明确形象、布局、顺序和比例,纯粹由偶然所决定。”综观河北文坛2016年琳琅满目的散文作品,对历史的窥探、对现实的感受和对心灵的探查统一于散文文体最显著的特征——直面心灵的抒情,从中可发现专业或“跨界”写作者笔下抒情个性的不同。
1 回忆之美
记忆作为经验的载体,一直是散文写作的富矿。通过回忆挖掘记忆的宝藏,打捞经过时间积淀之后的记忆之美,似乎一直是散文史上的“主流”,这其中怀人与怀乡是最传统的主题。这类作品值得评说者较多,其中郭宝亮的《师生情》、郁葱的《阔达真情刘小放》和梅洁的《童年,梦中的阿三向我走来》最有言说之义。
《师生情》记述师生情义,回顾了作者与读博时的导师童庆炳先生从相望到相知再到相交的全过程,在表达恩师病逝后的哀思之情的同时,重点描绘了恩师的治学风格和个人品格。区别于常见的对学人评述式的回忆文章,作者的情感是在自己与童先生亲身交往中生发和积蓄的,令人仿若看到作者执弟子礼立于恩师面前,用敬重之笔写活童先生的人格魅力和对作者的精神影响,画面令人感动。
《阔达真情刘小放》写朋友情谊,作者和刘小放都是当代知名诗人,文章从作者对刘小放的直观感受和其诗学造诣出发,讲述二人在生活、工作和诗歌创作中的交往,略带品鉴的叙述立场和平淡的叙述风格之下,显现的是二人亦兄亦友的赤诚情义。
上述两篇文章不仅是作者个人情感的表达,同时为文学史保存了第一手资料。更重要的是,在人情疏离的网络时代看他们的书写,更具有特殊意义。
《童年,梦中的阿三向我走来》回忆故乡的伙伴,忆人、伤怀、叹时和怀乡相结合。前半部分通过“我”与同学阿三懵懂少年时期的纯洁友谊,写出了一个少年正直、纯美的心灵和蓬勃的青春朝气,后半部分描写与阿三再相逢时的失落之感。作者的叙述充满历史的沧桑感,不仅折射出特殊岁月里一代人的童年,而且通过阿三成年后的生活,表达了对时间和命运流转的无奈。在作者笔下,激活记忆即是对青春和历史的凭吊,“我突然感到很伤心,我们失去的太多了”。直抒胸臆的写法使文章感情炽热而外露。
此外,刘云芳的《房刘氏》在对一位深具传统观念的老奶奶的一生做全景式记录时,侧重通过剪纸将自己的生活与老奶奶联结起来,抓住了在新生活面前老奶奶的“变”与“不变”,显示了老人平凡中的不凡。刘亚荣的《石榴 石榴》将写人与怀乡置于一个状物的框架下,“黄石榴”一章回忆姥爷革命而“倔强”的一生,表达了作者对老人一生坚守的认同;“红石榴”一章则从石榴的历史写到自己的成长经历,映射出社会观念的变迁。辛泊平的《乡村记忆》由两篇直陈怀乡情感的短章组成,将叙事与抒情相结合,写出了华北平原上70后们的集体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