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古籍整理领域,王力先生指出过的“十位学者隔离起来,分头研究同一篇比较难懂的古典文章,可能得到十种不同结果”的现象,依然广泛存在。定要换字,也应该通过考察分布检验换字后的句子是否文从字顺。
关键词:分布;孔子;语言;释读;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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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籍整理领域,王力先生指出过的“十位学者隔离起来,分头研究同一篇比较难懂的古典文章,可能得到十种不同结果”的现象,依然广泛存在。有关字词句的释读,归属语言学,而科学研究要求可重复,可验证。字词句释读的仁智互见聚讼纷纭,显然有悖于此。我们十几年来的实践试图证明,这些问题是可以解决的。我们的方法,初步归纳为“一个剥离,一根主轴”。
在古籍整理领域,王力先生指出过的“十位学者隔离起来,分头研究同一篇比较难懂的古典文章,可能得到十种不同结果”的现象,依然广泛存在。有关字词句的释读,归属语言学,而科学研究要求可重复,可验证。字词句释读的仁智互见聚讼纷纭,显然有悖于此。我们十几年来的实践试图证明,这些问题是可以解决的。我们的方法,初步归纳为“一个剥离,一根主轴”。
人文学者都知道,先秦两汉古籍中许多字词句,往往见仁见智,聚讼纷纭。也即,在古籍整理领域,王力先生指出过的“十位学者隔离起来,分头研究同一篇比较难懂的古典文章,可能得到十种不同结果”的现象,依然广泛存在。有关字词句的释读,归属语言学。科学研究要求可重复,可验证;语言学作为一门“领先的科学”(伍铁平语),当然不能例外。字词句释读的仁智互见聚讼纷纭,显然有悖于此。
我们十几年来的实践试图证明,这些问题是可以解决的。我们的方法,初步归纳为“一个剥离,一根主轴”。运用这一方法的成果,是北京大学出版社2016年出版的《论语新注新译》。
我们所谓字词句的释读,是指“字面上”的意义,其中蕴含的思想或哲理,不归我们探讨。这是两个步骤,不宜合二为一,用思想推导语言,再用语言推导思想。
关于“剥离”
王力先生紧接着上引那段话说:“其中可能有一种解释是正确的,因为它是从语言出发去研究的。”
为什么“从语言出发去研究”就可能“是正确的”呢?因为语言是一个系统,凡是系统都具有相对的封闭性特征(语言相对封闭性特征与其开放性特征并不矛盾,从共时看是相对封闭的,从历时看是开放的;只要是系统,总是“相对”封闭的),系统内部的问题包括词语问题一般不受外界因素的影响。因此,系统又具有自主性特征,这就意味着“语言系统内部的现象和现象之间的规律都可以通过系统本身来加以解释,而不需要向外界去寻找解释的理由”(胡明扬语)。也即,在考证先秦两汉古籍中的某一字词时,语言内部的证据是主要的、自足的(有它就够了);语言外部的证据是次要的,非自足的(光有它还不够);因此,语言外部的证据不能作为主要的,更不能作为唯一的证据。
所谓“剥离”,指不采纳以语言外部证据作为主要甚至唯一证据的说法。其必要性在于,主要采纳语言外部证据进行字词句考释,古今训诂家包括大师都在所难免。如王引之考证《论语·雍也》“雍也可使南面”,仅仅依据“身为布衣,安得僭拟于人君”这一情理,就置先秦典籍中“南面”表示天子、诸侯的大量书证于不顾,仅仅在汉代书籍找出3例例外的书证,就说“南面”指卿大夫。
语言系统外广阔无边,那里的“证据”多如牛毛;自然,依据这些“证据”所得出的结论也五花八门。如某先生主张用史实考证古词语。因为卫灵公既宠幸南子,又和弥子瑕厮混,他便说《论语·子罕》《卫灵公》的“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的“好色”,既指好女色,也指好男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