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楼栖先生是著名的文学理论家和作家、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也主持过学报工作。楼栖先生是著名的文学理论家和作家、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也主持过学报工作。我参加的是由唐弢先生主持的《中国现代文学史》编写组,楼栖先生参加的是由蔡仪先生主持的《文学概论》编写组。与之相应的是在北京成立“鲁迅研究室”,在全国范围内成立鲁迅学习小组,同时由人民文学出版社牵头,协调学习小组对鲁迅全部著作重新注释,准备出版新的鲁迅全集。虽然我1958年毕业留校后即开讲过鲁迅的课程,参加高校文科教材编写组时在唐弢先生指导下执笔起草过“鲁迅后期”(上海时期)的专章,并于1963年在《文学评论》上发表过研究鲁迅的文章,但由于种种原因,没有让我参加注释工作。
关键词:楼栖先生;鲁迅;编写;文学;教材;中山大学中文系;文稿;教授;中山大学学报;文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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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楼栖先生是著名的文学理论家和作家、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也主持过学报工作。
最近翻检旧期刊,一本封面有些泛黄的学报赫然跃进眼帘。这是1977年第4期的《中山大学学报》,距今已逾37年。翻着其中登载的自己的文章,立时想起当时该学报的主编楼栖先生,一段旧情不由涌上心头。
楼栖先生是著名的文学理论家和作家、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也主持过学报工作。我和他既非师生,也非同事,他在广州,我在北京,本不相识,而有缘结交,是因为上世纪60年代初,我们同时参加了全国高校文科教材的编写工作。
说起来,这已经是半个多世纪前的事了。我参加的是由唐弢先生主持的《中国现代文学史》编写组,楼栖先生参加的是由蔡仪先生主持的《文学概论》编写组。当时,几个编写组的成员都集中住在中央党校。我和楼栖先生不但同住一幢楼,还同在一层,见面接触的机会比较多。
我已经记不起最初和楼栖先生是怎么认识的了。当时,一些专家学者都不过50岁上下,楼栖先生才49岁,用现在的眼光看,实在不能说老。但我们一些年轻人当时都才二十几岁(我当时25岁),故平时称他们为“老先生”。虽是两代人,但“老先生”都平易随和,年轻人也无拘无束,大家都相处得很融洽。在我最初的印象里,楼栖先生不像有些专家学者那样儒雅气派,倒有点像个南方老农:个子瘦小,脸有些黑,背似乎还有点微佝,说话带有很重的广东腔。其时,他从德国柏林洪堡大学任教回国不久,我想从他身上找到一点“洋气息”,却毫无所获。但是,就是这样一位“老先生”,我和他在一起却颇谈得来。除了因为他也在中国现代文学领域从事过教学和研究,我们有较多的共同话题之外,主要还在于他特别平易近人。
就在教材编写工作顺利进行了一年多,我们也朝夕相处了一年多之后,1962年9月,中共八届十中全会召开,明确提出不要忘记阶级斗争。政策上的调整,直接关系到教材编写组的工作。因为这次组织编写全国高校文科教材,就是为了纠正1958年以来各地高校大跃进——教育革命中的偏颇。很快,上面通知教材编写组就地解散,我和楼栖先生甚至未来得及认真道别,就各自回到原工作单位,再无机会谈心问道了。进入“文革”后,我和楼栖先生就更无联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