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文学批评成了理论的杂技场,充斥着东洋味、西洋腔,满是阴柔的把戏,钝刀子割肉,疼却不痛快。可惜得很,无论是文学创作还是文学批评,态度藏得越来越深,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半个身子从阴影中探出来,文学创作成了“让你看看就得了”,文学批评成了“讲一讲,没必要较真儿”,大家欲言又止,互相客气,客套话越说越多,大实话越说越少,倒也其乐融融。创作也好,批评也罢,不妨都放开一些,用最简单的方式去讲述历史讲述现实,用最直接的态度介入创作,批评便可能与创作更顺畅地对话。(李振1983年生于山东,南开大学文学博士,吉林大学博士后。现任教于吉林大学文学院,主要从事中国左翼文艺和中国当代文学的研究。在《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文艺争鸣》《南方文坛》等刊物发表论文数十篇,已出版有著作《思想演练》等。
关键词:批评;文学创作;吉林大学;教区;当代文学;东洋;刀子;文艺;南开大学;博士后
作者简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文学批评成了理论的杂技场,充斥着东洋味、西洋腔,满是阴柔的把戏,钝刀子割肉,疼却不痛快。各门各派的理论当然用得,耍起来也煞是好看,但最终击中要害的往往是基本的逻辑与常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向此出发?
文学批评不外乎是替作者把没说的话说完,说出作者未说或未想到的,或者借着作品自说自话,说出自己与作家不同的看法。这些话怎么说,则能看出一个批评者的姿态。可惜得很,无论是文学创作还是文学批评,态度藏得越来越深,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半个身子从阴影中探出来,文学创作成了“让你看看就得了”,文学批评成了“讲一讲,没必要较真儿”,大家欲言又止,互相客气,客套话越说越多,大实话越说越少,倒也其乐融融。批评也因此习惯于给文学穿上花裙子,抹口红和搽胭脂,看她花枝招展,却忘了自己的职责本还包括X光透视或者做个CT。
创作也好,批评也罢,不妨都放开一些,用最简单的方式去讲述历史讲述现实,用最直接的态度介入创作,批评便可能与创作更顺畅地对话。因为批评的目的,“不在于狂捧自己教区的人和骂倒其他教区的人,不在于抒情式的抒发一下感情,把刹那间的成就引为自豪,而在于通过对事实的认识,来阐明问题的实质”。
(李振 1983年生于山东,南开大学文学博士,吉林大学博士后。现任教于吉林大学文学院,主要从事中国左翼文艺和中国当代文学的研究。在《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文艺争鸣》《南方文坛》等刊物发表论文数十篇,已出版有著作《思想演练》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