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依我的陋见,批评之于文学,大概恰如文学之于大千世界。文学绝不应依附于现实世界亦步亦趋,而需与之无始无止地搏斗厮杀,在此过程中相互启发,彼此照亮。对于现实世界而言,文学可以深邃威严如上帝,以供神启。则对于文学而言,批评同样可以如上帝、如游戏。就此而言,批评的功用和文学也无二致。但我也经常反省,以免逐渐淡忘当初为何选择这一行当,沦为一个为批评而批评的无趣之人。2013年起执教于中共中央党校文史教研部,主要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与文化研究、城市研究、当代文学批评。在国内外期刊报纸发表研究论文及文学评论百余篇, 2012年获教育部博士研究生学术新人奖, 2013年获第十届《上海文学》奖理论奖。
关键词:批评;上帝;求媚如;现实世界;神启;文学评论;娼妓;研究;中共中央党校;厮杀
作者简介:
依我的陋见,批评之于文学,大概恰如文学之于大千世界。文学绝不应依附于现实世界亦步亦趋,而需与之无始无止地搏斗厮杀,在此过程中相互启发,彼此照亮。批评也该是这样。对于现实世界而言,文学可以深邃威严如上帝,以供神启;可以逍遥自足如游戏,以供愉悦;可以曲意求媚如娼妓,以供狎亵。则对于文学而言,批评同样可以如上帝、如游戏。
批评可以兴、观、群、怨。人们总是期待将批评用以“观”,而实则经常是将批评用以“怨”。就我个人而言,最愉快的是将批评用以“群”,但我总有一个理想,是将批评用以“兴”。就此而言,批评的功用和文学也无二致。
批评是难的,难在需要有理论的深度、历史的视野与当下的关怀,不如此似乎就不甚专业;但更难的或许是明心见性,不忘初衷。我一直努力让自己专业些,再专业些。但我也经常反省,以免逐渐淡忘当初为何选择这一行当,沦为一个为批评而批评的无趣之人。很多时候三两页文字,点滴触动,便胜过万字雄文。
(丛治辰 1983年生于山东,北京大学文学博士。2013年起执教于中共中央党校文史教研部,主要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与文化研究、城市研究、当代文学批评。在国内外期刊报纸发表研究论文及文学评论百余篇,2012年获教育部博士研究生学术新人奖,2013年获第十届《上海文学》奖理论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