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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山底碓
2015年05月22日 16:29 来源:《中国艺术报》 作者: 字号

内容摘要:为什么存在,原因是山底碓的东面有一座山,酷似一只张开虎牙的老虎,那时山底碓的人常常莫名地死去,后来找了风水大师,说是风水不利,于是就在山底碓的东面建了一座水碓,说是老虎对水碓轮盘看发呆了,也就不再伤人害人,这个村子从此得以保存。

关键词:水碓;村子;爷爷;轮盘;父亲

作者简介:

  山底碓建于何年,无史可查。“文革”期间农村时兴挖祖坟砖砌灶头砌猪栏,见父辈们挖出的砖是宋代的。又据信佛教的乡亲告诉我,我们这儿的水碓历史相当久远,是宋代之前就存在了。为什么存在,原因是山底碓的东面有一座山,酷似一只张开虎牙的老虎,那时山底碓的人常常莫名地死去,后来找了风水大师,说是风水不利,于是就在山底碓的东面建了一座水碓,说是老虎对水碓轮盘看发呆了,也就不再伤人害人,这个村子从此得以保存,这样说来水碓的存在年代已经相当久远了。

  山底碓是我的家乡,我生于斯,长于斯,岁月如梭,仿佛一晃眼的功夫,笔者自己也已经步入知天命的年龄。回想过去的岁月,依稀仿佛就是昨天,那一幕幕的往事,时时袭上心头。我总是带着家乡的泥土味,穿行于衢江区的乡镇田野,家乡父辈们吃苦耐劳的标杆,使我在处理所辖乡镇乡亲父老的各种需求时,总能耐心恭听,想方设法为之化解。无论在乡镇基层,还是在机关单位,我总保持着自己那股子农民种地的干劲,总想把手头的每份工作种出收成。因此我爱我的家乡,爱这里的一草一木,爱这里的阳光雨露,爱这里虫鸣鸟叫,爱这里一年四季分明变换的田野风光,以及这里浓浓甜甜的泥土芳香。难以想象我离开它的心情,我生于斯,也准备死于斯,我来自于这方泥土,也终将回归这片泥土。

  我的祖乡不在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莲花镇的山底碓,而是在与浙江衢州毗邻的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五都镇双底峰村。咸丰八年,衢州“反长毛”(太平天国运动),这一带的人民因战争和瘟疫,出现了“万户萧疏鬼唱歌”的凄惨情景。于是乎父辈们携老搀幼,来到现在所居住的山底碓村开荒种粮,我所在这个小村子,清一色来自于广丰,而且全部是同宗的兄弟姐妹。当时来到这里,已经没有一点人烟,这一带原先是相当繁华的集市闹镇,因为战争,因为瘟疫,这里繁华的集镇早已荡然无存,留下的残墙瓦砾上,早已爬满青苔。祖辈们刚到山底碓,尚留下几间破矮的茅草房,草房里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房间里的床架上还挂着蚊帐,但只要手一碰,就如泥灰一般。床上躺着的不是人的尸体,而是一具具白骨,祖辈们经过简单用石灰消毒后,就住进了这低矮破漏的草房,开始了他们的开荒进程。因为田地已经荒芜多年,官府规定这田谁开归谁,于是祖辈们栉风沐雨,耐饥受寒,终于开出一片田地,经过几十年的努力才建成了山底碓这个自然村。

  山底碓这个村,东有小溪环绕。用小桥流水人家来形容几十年前的山底碓是再贴切不过了。我在小时候看到的山底碓,那是个很美的地方,一条宽宽的石子路通进村庄,远远就能看到一棵大樟树下有一个碓轮在有节奏地转悠,那抑扬顿挫的摏米声老远就能听到。往前走,是一座用石块垒起的小桥,溪水一半用来冲推水碓,一半经过小桥下面,哗哗的流水声,仿佛就是悠扬的琴声,煞是动人。桥边上便是用青石板铺就的埠头,母辈们就经常在这里淘洗衣物,那有节奏的捶衣声,常常让我伏在母亲的背上进入梦乡,这种情景,当今社会是再也看不到,也无法还原复制了。

  山底碓的西面还有一条大溪和一条大河环绕。在这两条的溪河里发生的故事更多,我的童年就是和这三条溪河联系在一起的。溪河常年清澈见底,各式的鱼儿游来游去,小溪里的水带常常是我们完成母亲们交给我们采猪草任务最便利的条件。每逢夏天,我们总是在河里玩水、抓鱼,甚至爬上河边的大柳树上捉知了。傍晚时分还躺在暖暖的河床上看蓝天白云,饿了采些野果充饥,渴了就伏在小河上咕咚咕咚地饮个够,河水既凉又甜。常常是太阳就要下山了,母亲交给的任务还没完成,于是下河乱扯一阵,总算拔了一篮猪草,勉强不会挨骂。有时和伙伴们玩过了头,回家少不了挨母亲的骂。我至今还能回忆河滩上的树好大好大,大得有几人合围才能抱上,可惜这片茂密的森林也没有逃出造田运动。看到如今光秃秃的河滩,我真是无限憾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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