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回归鲜活的文学常理,重视审美的、经验的、历史的文学体验,这是文学经典重估的一条值得尝试的可能路径。正如弗吉尼亚·吴尔芙所说的那样,普通读者有一种“非理论的智慧”,这种“智慧”在文学活动中具有重要的价值。因此,我们提倡从文学现象(文本)的历史(思想史)语境,而非从固定的批评模式(理论)着手开展工作,跳出“理论方法+文本批评”的解读框架。这就是选择与批评的眼界和能力,它们来自于研读理论批评方法之后所训练出来的对文学问题的理解、认知与评判能力。离开了这种语境式分析方法,任何宏大理论与新锐方法的演绎和套用,都很可能让对文学经典的评论失去质感,因为它没有顾及文本解读的整体思维和文本产生与传播的语境,也忽视了鲜活的文学常理和普通读者的“非理论的智慧”。
关键词:批评;理论;重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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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鲜活的文学常理,重视审美的、经验的、历史的文学体验,这是文学经典重估的一条值得尝试的可能路径。正如弗吉尼亚·吴尔芙所说的那样,普通读者有一种“非理论的智慧”,这种“智慧”在文学活动中具有重要的价值。
理论源自批评性的自我反省,理论创新生发于我们对正在从事的活动有了新的自我意识之时。任何接触过理论大师著述的人在被其理性逻辑之美吸引的同时,也会增强或激发自我的创造活力。因而,理论批评方法不可或缺,它能够引导我们全面地思考,引导我们说出学理性的话语,帮助我们建构交流的思维空间与合理的评述尺度。
但如果过度倚仗某些理论批评方法,就会渐渐失去我们自身对某些问题的评判能力。理论批评方法是我们认知与讨论“文学问题”的助力,但不能也无法代替“文学问题”本身。在文学经典重估中,应坚持问题优先的原则。问题产生的历史语境、学科交叉的整体思维视野、立足于中外文化交流基础上的中国立场,则是我们坚守“问题优先”原则时的基本策略。因此,我们提倡从文学现象(文本)的历史(思想史)语境,而非从固定的批评模式(理论)着手开展工作,跳出“理论方法+文本批评”的解读框架。各种文学理论话语及其推导出的结论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所以在使用它们时要保持足够的谨慎。
陈乐民曾批评某些舶来的西方理论是“简单复杂化”的“玄学”,是“形而上学机械论”,所以“不足取法”。理查德·罗蒂指出当代社会“以理论取代明智”的愿望十分强烈。“明智”是亚里士多德在《尼各马可伦理学》中提出的一种“完整的人”的德性,指一种“实践的智慧”。与柏拉图的理念论不同,亚里士多德的实践观认为“明智”是一种同善恶相关的、求真的实践品质,也是理智的最高状态。“明智是实践。理论与实践两者都为必要,但更重要的还是经验。”在过度尊崇理论的知识体系里,“明智”很难有立足之地。20世纪以来独尊理论方法的倾向很盛行,各种理论与方法颇受文学研究者青睐。很多人都试图运用这些理论与方法达到分析和阐释文学作品的目的,所以其诱人之处不言而喻。英国文学批评家伊恩·瓦特曾抱怨,他的学生一心企盼一劳永逸地掌握一把理论或方法的钥匙,凭它开启一切文学作品的奥秘。这种放弃积极的个人投入和深入的阅读体验的做法是不足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