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纯粹的文学生活,对于写作者是一场饕餮盛宴。童年的经历和经验是写作的源泉,也会决定个人日后写作的基调。
关键词:写作;小说;蛤蟆;板房;故乡
作者简介:
纯粹的文学生活,对于写作者是一场饕餮盛宴。
在鲁院的日子,我经常会扪心自问:为什么写作?说起写作,作者势必从生命的经历说起。所谓的经历,一定是情感的经历比身体的经历重要。每当动用自身的经历时,无论是情感还是身体,我都诚惶诚恐。因此,我会不自觉地感伤起来——由此,我认为“感伤”是一个怪胎,因为有了感伤,写作的冲动就冒出来了——因此,我说感伤是情感的,也是身体的。我的天真和感伤却是与生俱来的,是落胎时就带来的。我如一碗水,一眼就能看到底。这样讲并不是变相地说自己纯粹,而是说学问“浅薄”。因为学问“浅薄”,使我无法回答生命乃至生命中的诸多问题。因此,我只能从“我为什么写作”这个很个人的问题说起——
童年的经历和经验是写作的源泉,也会决定个人日后写作的基调。因此,我最初的感伤来自故乡,来自童年。我的童年是在一个极其普通的村子里度过的。我的故乡有河流、有稻田、有土坝、有各种家种和野生的植物;故乡令我痴迷的除了水塘中的蒲棒,还有一种遍体通黄的蛤蟆。我早已不屑捞蝌蚪,更不爱捏着蛤蟆说“气鼓气鼓”的把戏了。我抹一把因为吃蒲棒而染黄的嘴巴,随手薅下一把“打碗花”,站在水塘的边上,久久地盯着异类的黄色蛤蟆,看它呼哧呼哧地鼓着腮帮子,我陷入到无限的遐想中……后来,我离开了故乡,迁居到北方的一个小镇上。这里的寒冷,这里的寂寥,这里的风沙,这里的风土人情又令我痴迷起来,我骨子里的感伤又如滔滔的河水不可阻止地流泻出来——大多的写作者,最初都是以写诗来垫底的,至于我没能坚持把诗写下去,是因为我不具备“贵族”的基因。是的,在我看来,诗,是贵族的,诗对我来说绝对是奢侈品。
我最初的诗,不过是顺口溜。
我至今还记得早期两首诗的题目,《露珠》和《我心中的那排小板房》。写这两首诗时,我又迁徙到一个盛产石油的城市。这座城市很大,大得看不到边。这座城市也不像一个城市,就连街道的名称都叫“红旗村、解放村”什么的。后来,我才知道,之所以叫这个村那个村是出于战略的需要。在一个出门就能看到芦苇塘、采油房的城市里,我的感伤又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起来——《露珠》是抒发情绪,而《我心中的那排小板房》则与爱情有关。这是一个只有意向而没有实质的凄美的爱情故事。石油人逐油而迁,这个男孩子是钻井工,所以,我总是关注钻井工们住的活动板房。后来,他死了。我由感伤而悲伤,我陷入到悲伤里不能自拔——那么,化解悲伤的最好办法就是写作,于是,我写下第一篇小说《琴音》。
我开始写小说了——也许是他的死,也许是我的悲伤,也许是上天的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