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树的秘密生命》.在一座浓缩的西方博物学历史舞台,珍稀鸟类的种属、大小、色彩、习性、栖息地等鸟类博物学的大幕由此绚烂拉开。
关键词:博物;成精;树木;金合欢;长颈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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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特别有意思的动物,基本上小时候每个都是“十万个为什么”,频繁发问,甚至同一个问题你回答完了,他还能再重复问好几遍,直到家长词穷甚至烦躁。越长大问题越少,不是懂得越来越多了,而是发现世界平淡无奇。就像我在路上碰见一个孩子问妈妈:“樱桃树是开花以后才结樱桃吗?它的叶子为什么跟桃树不一样?”妈妈一边刷手机一边说:“看脚底下,看什么树!”这样的回答就是个暗示,发问很无聊。
问题即便不被回答,还是存在。我们的先祖们大概因为忙于在农耕文明的土壤里耕耘,留给后人们寻找花花草草答案的书并不是太多。反倒是西方,在文明发展到一定时期,供养了一批“闲人”,让他们花费自己的毕生精力钻研花鸟鱼虫,化石土壤星空,探究背后的自然规律,这些人成为最早的博物学家。19世纪末以来,随着工业化的快速发展,以及大学教育中学科的细分,传统中包罗万象的博物学,被分解成植物学、动物学、地理学、药物学等不同的学科,由此进入衰落期。
博物类书籍逐渐多了起来,是近一段时间的事。商务印书馆“博物之旅”丛书中,《发现最美的鸟》和《发现最美的昆虫》汇集了西方博物学多部鸟类学、昆虫学著作,还原了二三百年来鸟类观察者的真实生活;未读“探索家”书系,《博物之美》、《与废墟为伴》、《灭绝与演化》、《鸟有膝盖吗》,从博物学家自己的传记到考古工作者日常生活,再到物种在地球上的来去,时间轴直接从上百年推向上亿年;北京大学出版社“博物文库”丛书,主打西方古典手绘图谱,收录了《布洛赫手绘鱼类图谱》、《休伊森手绘蝶类图谱》、《雷杜德手绘花卉图谱》等。
很多出版社在这个小众领域回答了所有我们在年幼时期没有问完的“为什么”。博物学看上去似乎“无用”,可这种“无用”恰是魅力,它吸引我们走进自然深处,那里是生命开始的地方。所以,我们愿意去买那些制作精良,又重又厚还又贵的好看的书。
手机里也有很多APP,尤其是辨识植物的,拍个照片马上出结果,因为方便,所以基本处于转手发朋友圈的作用,能留在脑子里多少知识含量,估计也就是这个APP“好用”还是“不好用”。而阅读,才是能让我们坐下来学习的仪式感,慢下来,让自己看见,有助于记忆,就像商务印书馆出的《中国常见植物野外识别手册》,叫你必须用翻阅直接对抗APP的拍摄。
博物学类书籍之所以一时间能在小众阅读领域荡起双桨,是因为我们从中能发现很多自然的奥秘。比如树在我们的生活里司空见惯,你觉得树有精神生活吗?种在马路边儿的树跟种在小区里的树心情一样吗?树分性别吗?这些好像都是“闲得非常难受”的人才能问出来的问题,但就是有老外一头扎进大森林,用尽各种设备花费大量时间来研究“闲得难受才问出来的”那些问题。科学家告诉我们:树木之间从来没停止过沟通,它们不仅满怀爱意地养育着后代,同时也无私地照料着年老体弱或病痛缠身的邻居伙伴,树木具有感知能力,也拥有情感和记忆力。
不要以为植物成精,它们没成精之前就具备这些能力。博物学家说的!
德国的林务员彼得·渥雷本,他把一生的时间都耗在森林里,他眼里的动植物简直就跟动画片似的,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恋爱的时候恋爱,而且他用科学态度向你保证,一切都是真的。自从看完他的书,在小区里看见有人揪树叶子,我的心都能跟着疼。
他说,四十年前,在非洲大陆的莽原上有人提出一项研究课题。在那里,非洲金合欢树是长颈鹿的珍馐,为了摆脱这种草食性的庞然大物,金合欢树短短几分钟内就可以在叶子里散布毒素。然而,熟知这种把戏的长颈鹿便会转移到其他树木那里。是旁边的树吗?不,它们会避开邻近的树木,然后在大约一百米开外的金合欢树那里重新开始大快朵颐。
长颈鹿这么做的理由令人目瞪口呆:因为被啃食的金合欢树会施放一种警示气体(在这里是乙烯),向邻近的同伴传递不速之客来袭的信息。所有得到警讯的树木会立即分泌毒素来回应。长颈鹿因为知道金合欢树的这个把戏,所以会走远一些,以寻找那些尚未知情的树木。又或者它们会逆风而行,因为气味信息是顺着风向其他树木传送的,如果逆着风走,在邻近处就能找到对它们的出现毫无警觉的金合欢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