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季羡林翻译实践偏向“语言派”。翻译研究的文化派代表谢天振曾撰文称赞季羡林翻译实践作品多、质量高、促进中印交流,还赞赏其有“高超的翻译艺术”,“独特感悟和见解(深刻的翻译思想)”,肯定季羡林的翻译“文笔洒脱又漂亮”,“用规范流畅、符合原文要求的译文语言,曲传原文之妙”。陈历明高度评价季羡林的外语才能、东方学造诣、翻译造诣、“广博学识”,对中国翻译事业、翻译人才培养和大学的翻译学科建设等作出的非常贡献,阐述了季羡林的翻译“认识论、方法论、目的论”思想。季羡林的翻译实践和翻译论述汲取众长,例如吸取了“模糊论、模糊数学、模糊语言学”的“模糊”概念而提出翻译的“模糊(艺术)论”,肯定了“模糊”的魅力。
关键词:原文;语言派;直译;陈历明;文学;翻译实践;文化派;方法论;季羡林翻译;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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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先生是公认的翻译家,他通晓12种语言,翻译达400多万字,并于2006年获“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他没有对自己的译派、译论、译观加以定位,但比较翻译的语言派和文化派对其翻译的看法,可见其翻译观的偏向。
翻译研究的文化派代表谢天振曾撰文称赞季羡林翻译实践作品多、质量高、促进中印交流,还赞赏其有“高超的翻译艺术”,“独特感悟和见解(深刻的翻译思想)”,肯定季羡林的翻译“文笔洒脱又漂亮”,“用规范流畅、符合原文要求的译文语言,曲传原文之妙”,同时,也重视和忠实于原文本及原文语言和文化信息。谢天振举出季羡林的多个译例,如《罗摩衍那》,说明他的翻译是“既能做到忠实于原文的内容,又能保留原作(史诗)的风格”,坦言季羡林只有“零星”数篇短文论及翻译,其他“译论”散见于其译作前言或后记。
简言之,季羡林译观之一是寻找和对待原文文本的认真,反对对转写或翻译的文本进行转译。其译观之二是反对“粗制滥造的翻译”,他说:“一篇文章,尤其是文学作品,倘若译成另一种文字,连叶也不能相似,当然更谈不到味了。”其译观之三是,翻译务必追求“理想化的境界”。季羡林承认《红楼梦》这样的文学巨著在任何人的译笔下都会有“信息的失落、增添或扭曲”,但还是不能不朝向最高翻译境界的努力:除了不能“转译、粗制滥造”,也不能用自己的“想像、诠释”取代原文的精神。如为了翻译古印度文学,季羡林学习了梵语,以及有助于此种翻译却“鲜为人知”的巴利文和吐火罗文。
季羡林的译观之四是直译观。至少就文学翻译而言,季羡林认为“直译是压倒一切的原则”,“翻译文学之应直译,在今天已没有讨论之必要”。当然,这不是“死译”般的直译,而是在翻译实践中,可以酌情引进“欧化语法”,以促进汉语的“周密”化。季羡林译观之五是,要研究中国翻译史。他鼓励后学“认真总结、继承”中国几千年来的翻译史、事。正因他的推动,我国近三四十年来有不少相关的研究成果问世。
那么,季羡林是翻译的语言派还是文化派?依笔者浅见,季羡林更接近语言派。他的翻译主张是忠实于原文(和严复的“信”吻合),神似于原文(和傅雷的“神似”相似),一言蔽之,就是语言派。
最近论述季羡林翻译观的陈历明也是从语言派角度对其做出了评价。陈历明高度评价季羡林的外语才能、东方学造诣、翻译造诣、“广博学识”,对中国翻译事业、翻译人才培养和大学的翻译学科建设等作出的非常贡献,阐述了季羡林的翻译“认识论、方法论、目的论”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