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伴随着国际金融危机,对西方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发展模式和民主政治制度的批评与日俱增、失望与信仰动摇,严重动摇了世界对西方资本主义制度的信心。
关键词:国际金融危机;世界;资本主义
作者简介:
内容摘要:伴随着国际金融危机,对西方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发展模式和民主政治制度的批评与日俱增、失望与信仰动摇,严重动摇了世界对西方资本主义制度的信心。
关键词:国际金融危机;世界;资本主义
作者简介:刘志明,中国社会科学院
近两年来,西方资本主义的生命力受到广泛置疑,世界范围内出现的对西方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发展模式和民主政治制度与日俱增的批评、失望与信仰动摇等众多事实表明,2008年爆发的国际金融危机严重动摇了世界对西方资本主义制度的信心。
一、世界广泛质疑西方资本主义的生命力
金融危机爆发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迅速从资本主义的“灯塔”沦为展示资本主义制度缺陷的“橱窗”,以及随着经济不景气的蔓延,世界尤其是美国、英国和整个欧洲大陆反资本主义情绪“行情”不断看涨,西方资本主义制度不断遭到“炮轰”,这使得西方不得不直面如何实现资本主义自身救赎的困境。
危机与困境往往孕育悲观。西方资本主义制度的生命力问题因而在世界范围内被质疑。质疑观点主要有以下三种。
一是“遭到重击说”。华盛顿智库新美国基金会的资深研究员迈克尔·林德认为,金融危机明显损害了资本主义制度的声誉,他说:“从软实力、名声和声望竞争的角度来说,我认为我们现在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害。”(转引自[美国]吉姆·洛贝:《金融危机威胁美国的影响力》,香港《亚洲时报在线》2008年9月26日)俄罗斯国立高等经济学院世界经济和国际政治系主任谢尔盖·卡拉加诺夫也认为:“无论如何,美国及其倡导的观念体系、主导打造的体制此次再度遭遇了沉重一击。”虽然他相信美国将走出困境,但他也认为,美国无疑“会损失更多的道德和政治资本。”([俄罗斯]谢尔盖·卡拉加诺夫:《全球危机:创建的时机》,《俄罗斯报》2008年10月15日)正是这次金融危机重击了资本主义制度并充分暴露出资本主义自身日益严重的局限性、寄生性、腐朽性。
二是“走向衰竭说”。2008年刚刚结束,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资本与社会研究中心主任埃德蒙德·菲尔普斯就注意到:“许多欧洲人开始谈论这将是资本主义时代的中止符”。([美国]埃德蒙德·菲尔普斯:《资本主义会有未来吗?》,《南方周末》2008年12月30日)英国女权活动家凯思·埃利奥特就是这“许多欧洲人”中的一个。当受邀撰写一篇关于希望未来十年世界发生什么变化的稿子时,她说:“我希望看到的是全球资本主义的终结,我希望看到新的国际政治局面,贪婪和自私自利遭人唾弃,人道主义关怀成为人们最关心的事情。”([英国]凯思·埃利奥特:《我希望全球资本主义在未来十年里结束》,英国《卫报》网站2010年1月2日)2009年10月20日,美国市场观察网站一篇题为《“资本主义灵魂”的死亡》的文章分析历史趋势的必然性后认为:“今天,资本主义的‘生命周期’正在走向衰竭”,资本主义“最后的瓦解是不可避免的”,只是不知道“这会发生在明天,还是5年或10年之后”。该文还把现在的美国比作“一个动脉硬化、性情乖戾的老人”。
三是“前景不明说”。美国《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罗伯特·塞缪尔森认为,金融危机后的“资本主义体制麻烦缠身,前景不明。”([美国]罗伯特·塞缪尔森:《美国资本主义体制麻烦缠身》,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2009年3月23日)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2009年1月8日在巴黎举行的“新世界——价值观、发展与监管”研讨会上发表演讲时也宣称:“这场危机以粗鲁的方式让我们了解到,这个世界是多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并颠覆了此前被认为是不可动摇的信条。传统的智慧看起来不但是过于自满,并且犯有根本性错误。所有的一切告诉我们,我们生活的时代是多么难以预测。”(转引自《新世界新资本主义》,新浪网2009年1月10日)
对西方资本主义制度生命力的质疑往往容易得出“未来世界秩序的组成部分在等级上不再从属于西方”这样的结论。自然,那种认为西方——也就是欧洲、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这些只占世界1/10的人口决定着人类的气候、政治或经济需求,并像目前在八国集团、联合国安理会和世界银行或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所发生的那样决定着能源存储、战争或和平、环境排放定额或生活的基础之类的观点,也就显得太可笑了,而且一点都不合时宜。对于“欧美主导地位”在未来的即将结束,有人认为,这无疑表明“西方文化既不是人类发展的终点或者是顶峰,另外一种文化的开端也不一定意味着会倒退到中世纪。”([德国]鲁道夫·马雷施:《世界的去西方化早就如火如荼》,德国《欧亚杂志》2009年3月号)
二、世界对西方经济制度、发展模式感到失望
2008年的国际金融危机对世界经济造成的灾难性影响,以及它并非外来因素也非自然灾害造成而是发生了“内破裂”的明显事实,使世界对西方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发展模式无不感到失望。受英国广播公司(BBC)委托,加拿大著名民调机构“全球扫描”和美国马里兰大学在2009年6月19日至10月13日期间对27国2.9万多人所做的调查完全可以佐证这一点。因为根据这一调查,“仅有11%的人认为资本主义在正常运行,而有23%的受访者认为资本主义存在致命弱点,世界需要新的经济制度。另有51%的受访者认为自由市场经济的资本主义系统需要规范和改革。而最悲观的是法国人,有43%表示对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完全失去信心,认为需要彻底抛弃。”(转引自宋鲁郑:《比较政治:中国的一党制何以优于西方的多党制?》,新加坡《联合早报》网站2010年3月10日)
即使西方经济制度的捍卫者如德国阿克塞尔·施普林格股份公司董事长马蒂亚斯·德普夫纳,在热切呼吁“人们一定不要改变经济制度并去唱社会主义玩世不恭者的歌”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这场金融危机是资本主义尤其是资本主义的自由市场经济此前从未经历过的最严重的信任危机,因为“市场具有自我调节力、放松管制是私有经济取得成功的前提、不在私营经济领域进行国有化和国家投资的美国政府政策”这样三个教条似乎都失去了魔力。([德国]马蒂亚斯·德普夫纳:《资本主义的再生》,德国《星期日世界报》2008年10月12日)无独有偶,德国经济专家马尔特·菲舍尔也认为:“金融危机和全球经济衰退动摇了对资本主义和市场经济的自愈能力的信仰。”([德国]马尔特·菲舍尔:《还会发生什么?》,德国《经济周刊》2009年7月13日)
在金融危机面前,欧洲经济发展模式同样受到质疑。在2008年9月底前,还有不少欧洲政客对美国次贷危机幸灾乐祸,认为这是盎格鲁——撒克逊式金融自由主义的重大失败,更有人认为这是美元没落欧元上升的标志性事件。很多欧洲政客甚至建议拒绝美国关于联手拯救金融市场的请求。然而短短一两周后,整个欧盟却不以欧洲政客们的意志为转移深陷“救市”漩涡。发端于美国却硬着陆于欧洲的金融危机以不可阻挡之势,几近摧毁欧盟的金融体系并严重损害其实体经济,在不到3个月的时间内,就使欧盟陷入经济衰退的深渊。这使得世界开始重新“审视”欧洲经济发展模式,其隐藏着的深层次矛盾,如金融市场不够灵活、应对非对称性外部冲击的能力较为薄弱等,越来越暴露无遗和招致诟病。
正是鉴于金融危机已经使世界清楚地认识到“西方模式不过是一个主要有利于富有阶级的幻想……被证明是不可持续的”,原苏共中央总书记戈尔巴乔夫认为,西方建立在“谋取超额利益和高消费”,“对能源的无限开发和对社会与环境缺乏责任”基础上的“当前模式需要的不是调整而是更换。”([俄罗斯]戈尔巴乔夫:《我们过去搞过改革,现在是你们改革的时候了》,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络版2009年6月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