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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楠的遗民情结及遗民著述
2018年02月01日 10:48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刘芹 字号

内容摘要:刘芹论著《王树楠史学研究》比较全面系统地研究、清理了王树楠在史学方面的学术成果,建构了王树楠史学体系,并分析了王树楠的史学思想观念等。王树楠等清遗民的政治立场是保守的,但他们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发展的史学实践是值得肯定的,从学术发展史角度来看王树楠的史学成就,既可以对王树楠的史学成就有全面准确的了解,也有助于深入推进中国近代史学史研究。本文是刘芹论著《王树楠史学研究》中的部分内容,也是国家社科项目《民国时期清遗民史家群体研究》(14BZS003)的前期成果之一,再次推出这篇《王树楠的遗民情结及相关遗民著述》,意在为我们深入探讨与阐释史家著史的理论原则,构建科学正确的历史观。从王树楠的诸多史学著述中,都可以看到王树楠对遗民精神与怀德报道之气节的褒扬与赞叹,这恐怕是与王树楠心中的“遗民情结”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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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由谁来写史著史,为谁而写史著史,如何书写历史,书写材料的择取原则等诸多问题,这不仅是涉及到史学史及史学理论发展的学术问题,更是涉及到历史书写权力的争夺、历史真实与政治正确之间的平衡、对时代文化发展需求的回应等深层次理论问题的阐 释与探讨。

  王树楠是一位清末民初的史家,其史学著述成果较多。刘芹论著《王树楠史学研究》比较全面系统地研究、清理了王树楠在史学方面的学术成果,建构了王树楠史学体系,并分析了王树楠的史学思想观念等。从清遗民史家视角研究民国时期王树楠的遗民史学著述是本书探讨的一个重要问题。王树楠等清遗民的政治立场是保守的,但他们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发展的史学实践是值得肯定的,从学术发展史角度来看王树楠的史学成就,既可以对王树楠的史学成就有全面准确的了解,也有助于深入推进中国近代史学史研究。

  本文是刘芹论著《王树楠史学研究》中的部分内容,也是国家社科项目《民国时期清遗民史家群体研究》(14BZS003)的前期成果之一,再次推出这篇《王树楠的遗民情结及相关遗民著述》,意在为我们深入探讨与阐释史家著史的理论原则,构建科学正确的历史观,坚持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坚定对中华优秀传统的文化自信的价值所在。

  王树楠的遗民情结及遗民著述

  遗民文化是中国社会上一种特有的历史传统与文化现象,辛亥革命后一批人被人称为前朝的移民与遗老,王树楠是其中的一位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

  一 遗民与遗老

  司马迁在《史记·樊郦滕灌列传论》中最早提到“遗老”一词,“吾适丰沛 ,问其遗老,观故萧、曹、樊哙、滕公之家,及其素,异哉所闻!”后来人们一般特指在改朝换代后的前朝老人、旧臣和仍然效忠前朝的人,如俞樾在《春在堂随笔》卷九中就把顾炎武、王夫之等人定义为明朝的遗老。

  遗民最早出在《左传·哀公四年》中的一段话,“司马致邑,立宗焉,以诱其遗民,而尽俘以归。”遗民后来主要是指改朝换代后不仕新朝、仍然效忠于前朝、抱有一定的政治理想与抱负之人,历史上伯夷、叔齐都是遗民的典范。

  关于“遗民”和“逸民”的划分,清人归庄认为“凡怀道抱德不同于世者,皆谓之逸民;而遗民则惟在废兴之际,以为此前朝之所遗也。”“故遗民之称,视其一时之去就,而不系乎终身之显晦,所以与孔子之表逸民,皇甫谧之传高士,微有不同也”。强调了遗民所处的时代必须是在“废兴之际”,也就是改朝换代之时,作为“前朝之所遗”而存在的。[1]“遗民”则为“前朝之所遗”,“视其一时之去就,而不系乎终身之显晦”,则是“有所托”而“遗”之人。

  “天地乘除之际,旧命既讫。一二贞臣义士,抗节以死或屏迹人世,槁饿以终其身者,秦汉以降,多有之,而莫盛于有明之季。往者余纂清史为《逸民传》一篇。其时怀忠抱节之徒,不降不辱,归洁其身,大抵皆韩昌黎氏所谓有托而逃者,若徐俟斋、李丹邱之托于释道,余若水之托于农,傅青主、张三明之托于医卜,张命士申凫盟之托于诗,李潜夫、巢端明、八大山人之托于书画,周德林、一壶先生之托于酒,韩石耕之托于琴,若此者,不可偻数。”[2]产生遗民的社会条件是“天地鼎革之际”,被称作遗民的人必须是在精神上“有所托”而逃,具有一定气节之人。

  从以上可以看出,遗老与遗民在某种意义上说是有相通、相同、相近之处,我们统称为遗民。这类人的形成基本上需要具备三个条件:一是社会条件在历经改朝换代天地鼎革之际,社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与动荡;二是主观心理上受儒家思想影响,具有一定气节和勇气,为怀德抱道之人;三是在行为方式表现为不仕新朝,与当政者实行不合作、不认同,拒绝与交往,甚至是耻于为伍等行为。这些行为折射出一种政治与文化价值观的趋向与价值评判,是他们在对新时代、新社会的认同与适应过程中所产生的一种政治文化转型下的守成主义的行为及其结果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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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刘芹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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