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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商会史学科建设之大成
2020年07月30日 11:13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梁艳玲 字号

内容摘要:近代以来,商会作为商人的社团组织和市场的中介组织,在国内外经济舞台上扮演着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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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代以来,商会作为商人的社团组织和市场的中介组织,在国内外经济舞台上扮演着重要角色。但自20世纪80年代开始,商会史才成为一个新的研究领域和对象,受到学术界高度关注。经过几代学人的努力,商会史研究业已成为海内外中国近代史研究热点之一;与此同时,它还拓宽并深化了经济史、社会史、城市史,尤其是现代化史、资产阶级史等相关研究领域。作为一部标志性学术成果,马敏主编的《中国近代商会通史》,于商会史研究的学科建设具有重要意义。

  该书皇皇200余万字,按时间线索分为四卷:晚清时期(1902—1911)、民国初期(1912—1927)、南京国民政府时期(1928—1937)、抗战至新中国成立初期(1938—1953)。编者以商会与近代中国社会变迁中的重大问题为中心,探讨商会制度的演进、商会与政府关系、商会的政治参与、商会与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商会与国家形态间的复杂关系等问题,尤其是借鉴和运用了政治学、社会学等学科理论与方法,对商会存在的社会与法理基础、商会的组织与运作原则,以及商会与经济市场化的关系等问题进行深入研究,进而探讨商会与近代中国市民社会发展的脉络。

  研究模式的变迁

  这部通史的主要作者,包括马敏、虞和平、朱英、付海晏、郑成林、魏文亨等,他们均是商会史研究的中坚力量, 30年间一直活跃在这一领域的前沿阵地。30年来,商会史研究经历了革命化、现代化和反思化研究模式的变迁。在革命化阶段(20世纪80年代初至90年代初),商会史研究主要解决“商会是什么”,标志是1981年章开沅提出商会“是从整体上考察资产阶级不可缺少的重要课题”。其研究思路是,“资料、问题和领域是新的,但思考的角度和路数却是旧的,多数研究者仍然习惯于从政治史的角度去思考商会问题,以政治因素(又往往化约为革命与否、进步与否)作为商会评价的关键值”。虞和平的《中华全国商会联合会的成立与中国资产阶级完整形态的形成》《论清末民初中美商会的互访和合作》《近代商会的法人社团性质》等和朱英的《清末商会与抵制美货运动》《辛亥革命时期新式商人社团研究》,以及徐鼎新、钱小明的《上海总商会史》都是革命化研究模式的产物。现代化阶段(20世纪90年代初至21世纪初)的商会史研究主要探讨“商会怎么样”,以1993年6月虞和平的《商会与中国早期现代化》出版为标志,形成了近代商会史研究现代化范式的主流地位,同时也确立了商会史研究的专门史地位。这一阶段,在虞和平、朱英、马敏等学者的推动下,形成了北京、上海、武汉、天津4个商会研究中心。反思化阶段(21世纪初至今)主要分析“商会研究向何处去”, 标志是2001—2002年从商会研究到商人、商民运动等研究的适度转向,及其对商会史研究的反思。虽然这一阶段涌现了很多较有分量的新论著,但总体上没有跳出现代化范式的研究思路。代表作品包括马敏《商人精神的嬗变——近代中国商人观念研究》、朱英《近代中国商会、行会及商团新论》、贾中福《中美商人团体与近代国民外交(1905—1927)》和李娟婷《商会与商业行政:北洋政府时期的政商关系(1912—1927)》等。这一阶段,学者集中对商会史研究进行了反思,比如,虞和平对商会史研究的对象、时间跨度和内容的局限性进行了评判;马敏指出,现代化理论在给商会史研究带来新的问题意识、概念话语、分析视角与新方法的同时,也存在自身的局限性;朱英则提出,中国商会史研究的新突破要在理论和方法上继续创新,注重解决理论阐释与实际论述脱节的情况。

  宏大、系统和整体叙事的场域

  上述商会史研究的三个阶段变化及其成果,完整体现在该书中。其阐述的时间轴从1902年到1953年,长达半个世纪;覆盖除西藏之外所有中国大陆地区的商会;学术上凸显问题意识,勇于开拓新领域,在一定程度上结束了商会史研究的“碎片化”倾向,旨在将研究视野重新拉回到宏大、系统和整体叙事的场域中。该书的学术贡献可以梳理为以下几个重要方面。一是界定了商会的性质和地位。商会性质如何界定,是学界比较关注的问题,该书正本清源,明确提出商会既非官方、半官方机构,亦非“官督商办”性社团,而是一种商办的法人社团。二是指出了中国资产阶级由“自然”存在阶级向“自为”阶级的过渡。商会的出现使资产阶级形成了真正的地区联合,并得以有组织地参加和发起地区性乃至全国性的经济和政治活动。特别是1913年中华全国商会联合会正式成立,形成了中国资产阶级的领导中心,严密了资产阶级的队伍,使资产阶级全国性统一行动成为可能。三是拓宽了商人外交和商会外交的新领域。商人外交和商会外交是商人有组织的外交活动,大多以商会为主体,它既是国民外交的一个组成部分,也是民间经济外交的主体,是国民外交和民间经济外交的交叉。全书集中考察了商人阶级在近代中国争取民族经济发展、民族独立和国际平等地位中所发挥的作用。四是突出了商会的商业行政参与、商会与政府之间的良性互动,推动了资本主义的发展,带动了实业革命的到来。

  (作者单位: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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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梁艳玲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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