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和其它一些地方一样,大遗址保护有着“大烦恼”:如何建立起长效有力的管理体制和保护体系,如何处理好经济社会发展与遗址保护的矛盾,如何营造与遗址保护要求相协调的优美环境?曾经,遗址保护捉襟见肘、有心无力,通过“钱地人”统筹,余杭突破要素制约,创新设立土地出让金反哺文物保护机制,每年将远离良渚遗址保护区、最靠近杭州主城区、最具价值的26平方公里土地出让毛收入的10%用于反哺良渚遗址保护和申遗工作。良渚文化国家公园将统筹处理良渚遗址申遗保护利用的关系,按照“一轴两线三圈”的空间结构,做精良渚古城遗址遗产区、做实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区、做活良渚文化国家公园区,启动实施综合保护工程,建设良渚文化艺术走廊,把良渚遗址打造成“中华文明朝圣地、中华文化新名片”。
关键词:遗址;文明;余杭;产业;考古;保护区;杭州;公园;古城;创新
作者简介:
余杭是千年福地,这里拥有最完美的城市生态,集湿地、湖泊、溪流、平原和山地于一身,尤其在良渚遗址区内出土了数以千计的精美玉器、石器、陶器等各类器物,这些器物与埋藏它们的遗址——良渚遗址一起所构成的丰富信息库,蕴含了中华文明起源进程的辉煌历史。
良渚古城遗址入选“2011-2012世界十项重大田野考古发现”
良渚文化地层墙
这段历史的重现,从1936年施昕更先生发掘浙江余杭良渚遗址算起,到今年正好80周年。回望良渚文明的80年发现史,是不断刷新固有认知的历史,改变了世界对中华文明的偏见与傲慢;回顾良渚遗址的有效保护和内在精神的阐述展示历程,则是在无凭可鉴的基础上不断探索、创新前行的历史,展露了中国东方文明的巨大魅力。
简而言之,良渚遗址大保护是一场集中命题的“大考”,以清晰的数字坐标“1936”为起点,伴随民族的伟大复兴来到“2016”。大考80年,余杭人交出优异答卷,探索出了一条管理与治理结合、人文与自然融合、历史与现代交融的大遗址保护新路子,良渚文明融入当代并走向更加坚定、更加强盛的未来……
2011年4月,“神圣与精致——良渚文化玉器展”现场
散发中华文明之光的大遗址
良渚遗址被称为“中华文明的圣地”,距今约5300—4300年,位于杭州北郊余杭区瓶窑、良渚两个镇街范围内,保护区面积42平方公里。从上世纪30年代始,大量遗址被发现——“反山遗址”“瑶山遗址”“汇观山遗址”“莫角山遗址”等等,不断刷新着我们对良渚、对中华文明的认知。特别是从2006年良渚古城城墙的发掘,到良渚古城外围水利系统的发现,这一个10年让我们在良渚一带逐渐勾勒出了一个早期的完整的国家形态,为中华五千年文明提供了伟大见证。
良渚遗存类型丰富,遗址格局完整,深刻揭示了中华文明国家起源的基本特征,代表了中华文明起源阶段稻作文明的最高成就。值得一提的是与古埃及同时期建成的具备宫殿区、内城和外城三重结构的良渚古城,占地约8平方公里,无论规模和内涵,在世界同类遗址中极为罕见,被中国著名考古学家张忠培誉为“中华第一城”。
良渚文化遗址是实证中华五千年文明史的最具规模和水平的地区之一,是中华民族的瑰宝,它的存在,使中华文明有了一块可以与古埃及、古美索不达尼亚、古印度文明遗址并列的文明圣地。享誉世界的英国伦敦大学考古学家科林·伦福儒勋爵认为:良渚遗址出土的玉琮、玉璧带有明显的象征意义,是具有共同观念的文化联合体形成的标志,很大程度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复杂程度和阶级制度,已经达到了“国家”的标准,这就是中国文明的起源。
国家文物局评价:“良渚遗址重大价值的不断揭示,已经改变了以往人们对中国文明起源的时间、方式、途径等重大问题的认识,并将继续丰富人们对我国文明史的认识;今后应成为人们纪念、教育、观光的东方文明的圣地。”
接过文明“接力棒”的良渚后人
良渚博物院建筑风格简约、粗犷、厚重、大气,注重景观与自然相结合。建筑外墙采用黄洞石砌成,远远看去,犹如玉质般浑然一体。
一直以来,从中央到地方各级高度重视良渚遗址的保护工作。国务院把良渚遗址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家文物局三次把良渚遗址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浙江省委把良渚遗址申遗工作载入《中共浙江省委关于建设文化强省建设的决定》,设立高规格的保护机构“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管理委员会”,制定专门的地方性保护法规——《杭州良渚遗址保护管理条例》;杭州市把良渚遗址保护和申遗工作写进党代会报告;余杭区更是集全区之力、用非常举措保护文化遗产,在全国率先建立了大遗址保护补偿机制,强势推动良渚遗址保护工作。
在各方通力合作下,这些年来,良渚遗址保护工作推进有序、成效显著,逐渐摸索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可持续发展的“余杭经验”“良渚模式”。这一实践经验大致上可以用三个词语来概括:画龙要“点睛”、顾此不“失彼”、与时更“俱进”。
画龙要“点睛”:学术研究是遗产保护工作活的灵魂
“北京大学良渚考古实习基地”授牌仪式
编辑出版良渚文化丛书
余杭的山川草木浸润着文明的滋养,日复一日与朝露和夕霞相伴,在这片神奇而富饶的土地上,良渚文化的“薪火传人”致力于保护好中华文明的“根”。这是一盘“大棋”、一条“大龙”,要让这盘棋活起来、这条龙舞起来,以考古为先导的学术研究,是大遗址保护的基础和灵魂,脱离这一点,良渚大遗址保护就无从谈起。
深耕文明内涵,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管委会作为主要牵头部门,逐步建立了“一体两翼”、立体交叉的良渚学研究大格局。
所谓“一体”指的建立良渚学,学科建设的内容既包括理论研究又含有实践操作,至今已成为杭州城市学的重要分支学科。所谓“两翼”指的是良渚学研究实践的两大平台,其一是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另一个平台是良渚研究院。目前,良渚遗址已六次获得“全国考古十大发现”,一次获得“世界考古十大发现”,尤其是良渚古城和外围水利工程的重大发现,可谓石破天惊,引起了国内外的高度关注;《文明探源工程研究》《良渚文化刻画符号》等研究课题均有了可喜收获,为良渚遗址保护和遗产价值提炼提供了翔实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