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以200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提出开放教育资源(Open Educational Resources,简称OER)概念为标志,世界OER的发展已进入第2个10年周期。关注亚洲地区,比较亚洲经济发展不同水平国家之间的OER的发展情况具有很强的实践指导意义。采用回顾与展望两个视角,一方面通过分析OER亚洲课题研究的综述报告和各国调查研究报告来回顾和梳理OER在亚洲地区的发展历程,另一方面基于课题研究中发现的主要问题,展望OER在亚洲地区深入发展中面临的挑战并提出相关建议。
关键词:开放教育资源;OER;亚洲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李莹,女,博士,国家开放大学现代远程教育研究所副研究员(北京 100039);丁霞,女,硕士,甘肃广播电视大学教学指导中心副教授(甘肃 兰州 730030)。
内容提要:以200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提出开放教育资源(Open Educational Resources,简称OER)概念为标志,世界OER的发展已进入第2个10年周期。关注亚洲地区,比较亚洲经济发展不同水平国家之间的OER的发展情况具有很强的实践指导意义。采用回顾与展望两个视角,一方面通过分析OER亚洲课题研究的综述报告和各国调查研究报告来回顾和梳理OER在亚洲地区的发展历程,另一方面基于课题研究中发现的主要问题,展望OER在亚洲地区深入发展中面临的挑战并提出相关建议。
关 键 词:开放教育资源 OER 亚洲
2001年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率先将其课程资源以数字化形式免费向全世界开放,开放课件(Open Courseware)从此活跃在全球高等教育领域。200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为推进开放课件的进一步发展,提出了开放教育资源概念。根据目前普遍认可的由OER Commons项目提出的定义,开放教育资源是供每个在线的教师、学生、自主学习者免费使用的教与学资源,它包括完整课程、课程材料、内容模块、教科书、流媒体、测验、软件以及其他支持获取知识的工具、材料与技术。十多年来,在教育资源分布不平衡的今天,OER努力发挥着其促进教育公平,实现知识共享的积极作用。随着学者对OER的不断关注,对其开展的相关研究也越来越多,在OER的起源、概述、发展历程、分布特点、国外成功项目介绍、存在的问题等方面进行了探讨,但聚焦亚洲地区,比较亚洲经济发展不同水平国家之间的OER的发展情况所进行的研究几乎是空白。
2010年,由加拿大发展研究中心资助,亚洲开放大学协会协助,马来西亚宏愿开放大学启动了一项在亚洲地区开展的“开放教育资源(OER)”课题研究,共有9个国家和1个地区的代表参与,包括印度、越南、日本、韩国、印度尼西亚、菲律宾、马来西亚、巴基斯坦、中国内地和香港特区。此研究旨在深入了解各参与国(地区)在促进OER开发与应用上的实践探索、了解各国(地区)的高等教育院校结构、技术应用条件以及促进发展OER的主要瓶颈和认知差距等,进而通过对OER运动开展情况的现状分析促进知识的共享与创新。课题研究采取问卷调查和访谈相结合的方式进行,问卷和访谈提纲由组织方统一提供。
2013年组织方将各国(地区)的研究报告汇总后形成了专著《Open Educational Resources: An Asian Perspective》[1],包括项目研究综述、各国(地区)的调查研究报告和案例研究报告三部分。研究综述由各国(地区)的原始数据汇总后整理而成,从宏观角度分析了OER在亚洲地区发展的现状、问题及趋势。各国(地区)的报告则在统一问卷调查的基础上,聚焦OER在本地区应用与开发过程中的突出特点。案例研究报告是每个参与团队根据基本的访谈提纲,具体呈现OER在高等教育和非高等教育领域里的典型项目。
本文采用回顾与展望两个视角,一方面通过分析OER亚洲课题研究的综述和各国调查报告来回顾和梳理OER在亚洲地区的发展历程,另一方面基于课题研究中发现的主要问题,展望OER在亚洲地区深入发展中面临的挑战并提出相关建议。
一、OER课题问卷调查的基本情况
1.调查工具
调查问卷由两部分构成,A部分由具有OER经验的个人填写,反映个人观点。B部分由机构(大学)的权威人士填写,能全面评价机构(大学)OER的实践情况。
A部分调查信息包括3个方面:
①个人使用数字资源情况,对数字资源的熟悉程度可为OER的使用提供背景。
②个人使用OER的情况,包括是否有OER合作项目、发表OER的意愿、发表与使用OER遇到的阻碍、发表与使用OER给个人带来的好处等。
③与OER相关的版权问题,包括个人对发表与使用OER版权问题的认识、看法以及基本知识等。
B部分调查信息包括3个方面:
①机构使用OER的情况,包括是否有OER合作项目、发表OER的意愿、发表与使用OER遇到的阻碍、发表与使用OER给机构带来的好处等。
②与OER相关的版权问题,包括机构对发表与使用OER版权问题的认识、看法以及基本知识等。
③学校对OER的政策,包括学校是否对共享和引入OER做出规定、学校是否有政策鼓励教师和学生使用OER、学校是否为OER提供相应支持、学校分配给OER的预算等。
此外,两部分问卷中涉及使用OER的情况和与OER相关的版权问题这两个方面的调查问题基本一致,只是分别经由个人和机构两个角度。
2.样本情况
(1)问卷数量分布情况
全部研究共得到约540份问卷,具体分布如下(见表1)。

(2)样本特点
各国(地区)都对参与问卷的对象进行了严格的挑选,体现了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填写A部分的绝大多数受调查者均为教师,较熟悉数字资源和OER的使用。填写B部分的权威人士均选自所在国家(地区)参与OER的高等院校或机构,皆利用OER开发过教学资源。
第二,一些国家(地区)在样本确定时注意考虑了学校的类型,如印尼和香港地区的受调查者分别来自公立院校和私立院校;也考虑到一些推广OER的机构和组织,如中国内地的受调查者全部来自中国开放教育资源协会(CORE)的成员单位,日本的受调查者全部来自日本开放课件联盟(JOCW)的成员单位,越南的受调查者全部来自越南开放学习技术联盟(VOLT)的会员机构,印尼的受调查者有部分来自东南亚教育部长组织(SEAMEO)等。
第三,个别国家也注意到了受调查者的学科背景,如越南的受调查者中,自然学科和社会学科的教师各占了一半。
第四,个别国家还考虑到地域因素,如印度挑选了来自本国不同地方的受调查者。
3.问卷填写的方式
问卷采取纸质和在线填写两种方式。这里特别提到,菲律宾开展调查时采取滚雪球方式,首先对菲律宾高校的重要人士发出邀请,由他们再邀请其他熟悉OER的人士参与调查。
4.对数据处理的方式
研究综述和5个参与团队的调研报告中都采取的是百分比的统计方式;此外,印尼对问卷结果采取的是中位数统计和基本的数据统计;日本对有多个选项的问题按照1~5分进行分值分配,再进行频数统计,有些问题采用基本数据统计;韩国采取M值和SD值分析的方式。印度在对数据百分比统计后,采用KAP模式对数据进行定性分析。KAP指knowledge, attitude and practice。knowledge指人们对某一设定主题的认识;attitude指他们对这一主题的感受及已经具有的观点;practice指他们通过行动表现出来的认识和感受。
研究综述和各国(地区)的调查研究报告从不同角度对调研结果进行展示和分析,因此并非每份报告都涉及问卷里的所有观测点。由于各国数据分析方式存在差异性,所以本文在进行分析比较时不能完全用百分比统计,有些地方采用序列排序,尽力呈现调查结果的发展趋势。此外,由于问卷B部分填写的人数较少,且只有三个国家的报告中零星提到这部分的个别选项的结果,所以B部分的有些内容结合在A部分中阐述。
二、个人数字资源的使用情况
个人对数字资源的熟悉与使用程度可为OER的使用提供背景。项目对数字资源采用宽泛的定义:
·可能包括录音材料、照片、地图、文本、手稿、图表、幻灯片、曲线图、录像、课程参考书或其他原始资料;
·可能是受调查者本人或他人开发的在线资源;
·可能是从图书馆或博物馆收集来的资源;
·可能是受调查者个人收藏的资源;
·可能是受调查者、受调查者的同事或其他人在网上获取的资源。
1.数字资源的使用类型
项目研究综述显示,大多数情况下教师经常使用的数字资源有图像或图像材料(68.1%)、数字阅读器(64.6%)、在线参考资源(65.1%)、数字化文件(52.2%)、数字影像或视听资料(49.3%)等。数字阅读器使用的人数多是因为教师在搜寻在线已发表的PDF格式的论文时需要使用,其他诸如图片、影像或视频资源使用的较多是因为教师需要将这些材料编辑在授课的演示文稿中(见越南报告)。而地图(3.8%)、古代或历史手稿的数字摹本(2.3%)等资源的使用最少。有研究者认为使用这些资源通常受到严格控制,且需要收费,所以教师很少使用(见印尼报告),也或许是因为受调查者没有来自教授历史等相关学科(见菲律宾报告)的教师。值得思考的是,只有韩国的报告中提到经常使用的资源类型里有其他院校或教师创建的课程教材或课程网站(如MIT开放课件)。
2.数字资源的获取途径
根据研究综述结果,绝大多数教师把使用谷歌、雅虎等常见的搜索引擎(86.85%)作为获取数字资源的首选。这是因为教师可以直接利用它们从互联网上查询数字资源,同时可以编辑、收集自己的数字资源(见印度报告)。此外,也有不少教师有个人收藏的数字材料(70.44%),可见,调查者在组织教学的过程积累了一定的参考资料。同时这些教师也正在积极使用公共(免费)在线影像数据库(57.58%)。对博物馆(14.1%)、专业组织或商业数据库的使用(12.47%)很有限,或是考虑到使用这些资源所需的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