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最近两年仍是增长阶段的转换期,潜在增长率大概在7-8%,之后将会稳定在中高速水平上。这个中高速增长的“底在何处”,还没有探明,中高速增长的均衡点还没有找到,还可能有一个探底的过程,估计应该是在6-7%之间。此外,尽管经济增长速度放缓,但对前景也不必过于消极,增量仍然可观,投资与消费在国民经济增长中发挥的作用将此消彼长,投资率将持续下降,消费率将持续上升。必须汲取一些国家“产业空心化”的教训,毫不动摇地发展制造业,加快制造业转型升级,逐步实现由低成本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的转换。政府应当减少以行政手段干预市场配置人口、土地和资本,并通过提供公共服务强化市场配置资源的功能。
关键词:经济增长速度;制造业;市场配置资源;增长率;发展规划;基础产业;金融风险;行政手段;政府;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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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两年仍是增长阶段的转换期,潜在增长率大概在7-8%,之后将会稳定在中高速水平上。这个中高速增长的“底在何处”,还没有探明,中高速增长的均衡点还没有找到,还可能有一个探底的过程,估计应该是在6-7%之间。此外,尽管经济增长速度放缓,但对前景也不必过于消极,增量仍然可观,投资与消费在国民经济增长中发挥的作用将此消彼长,投资率将持续下降,消费率将持续上升。
今后一个时期应着力从五方面推进改革:一是防控和化解财政金融风险。二是以破除行政性垄断、促进竞争为重点加快基础产业领域改革。三是以降低成本为重点促进企业盈利模式转换。四是以服务业为重点,加快对外开放和对内放开。五是积极推动产业转型升级和创新驱动。必须汲取一些国家“产业空心化”的教训,毫不动摇地发展制造业,加快制造业转型升级,逐步实现由低成本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的转换。
推进新型城镇化,需要政府重新定位。政府应支持而非替代市场力量,促进形成新的城镇化格局。在政府战略发展规划框架下,使城市顺应市场力量,更自然、更有效地成长。政府应当减少以行政手段干预市场配置人口、土地和资本,并通过提供公共服务强化市场配置资源的功能。
(作者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兼任若干城市的发展顾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