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各种用英文缩写代表的数也数不清的年会埋伏在新年伊始,正把你亲友圈里的有血有肉的学者榨成干瘪的空壳,一切节日的欢庆都在学术会议带来的压力下黯然失色。
关键词:学术会议;美国学者;噩梦;学者;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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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般的学术会议!看美国学者如何疯狂吐槽

其实企业界的狭促鬼们大可宽宽心:不少学者的假期都被毁了,因为他们不得不参加1月上旬召开的那些重大年会。各种用英文缩写代表的数也数不清的年会埋伏在新年伊始,正把你亲友圈里的有血有肉的学者榨成干瘪的空壳,一切节日的欢庆都在学术会议带来的压力下黯然失色。(话说回来,年会季没有像以前那样安排在圣诞和新年之间的那个星期可能就该谢天谢地了吧。)
有人会说,不就是开个会吗,有必要压力那么大吗?凡是工作的人谁没开过个把会呀,你那个在人力资源部工作的表弟不也有个关于“动态协同”的分组讨论会要开,人家可没在圣诞晚餐的时候提前离席然后抱着笔记本电脑一边哭一边连续准备10小时的会议材料。可是,这些纯粹作为攒飞行里程和聚众喝酒借口的企业会议和学术会议完全是两码事,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任何事情放到学术界都会变得不一样。拿找工作来说,企业界的大多数雇主全年都会招人,而且几天(最多几个星期)内就会给申请人答复,但在学术界,雇用流程长达9个月;在大多数工作中,多年的优秀工作表现通常是升职加薪的保障,然而你担任教学助理的时间越长,就越可能有生之年都耗在这个助理职位上了,即便你在工作中表现一流;那些“动态协同”会议的费用一般都是公司出的,但参加重大学术年会的学者很多都是要自掏腰包的,而且一掏就是1000美元。
在开会这件事上,学术世界和正常世界的不同从你戴上你那倒霉的姓名牌的那一刻就开始显露出来了。当然,戴姓名牌本身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般程序而已。在那些企业会议上,大家看到彼此的名字寒暄两句就开始愉快地喝酒了。可是,但在现代语言协会(MLA)年度会议这种场合,姓名牌是一出为期五天的、主要由上下打量和冷嘲热讽组成的闹剧的中心布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