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题：信息资源产业共生效益提升及其政策启示

　　作者简介：冯惠玲，ORCID:0000-0003-1204-6527(1953- )，女，中国人民大学信息资源管理学院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档案学、信息资源管理等；杨红艳，ORCID:0000-0003-1537-389X(1981- )，女，中国人民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术成果评价研究中心博士，副编审，研究方向：信息资源管理、学术评价等。北京 100872

　　内容提要：[目的/意义]信息资源产业内部各部门及其与其他产业间存在较高的渗透性，即共生性。促进其产业发展必须充分考量这一特性，但尚未发现有针对性的研究。[方法/过程]引入共生理论，通过推理、归纳总结，以及定量公式的方式，对信息资源产业共生系统的构成、共生关系、共生效益测度方法和提升策略进行了分析。[结果/结论]得出如下基本结论：第一，信息资源产业内部及其与其他产业间均存在不同类型和形态的共生现象，政策干预有利于实现正向、高效的共生效益。第二，在共生过程中，与其他类型资源的串联循环利用不同，信息资源的循环利用往往是并联的。第三，信息资源产业共生效益受到资源种类、数量、频次、信息资源占比等变量的影响；可通过调控这些变量提升共生效益。第四，提升信息资源产业共生效益关键是构建共生关系促进平台和创新共生模式与技术。

　　关 键 词：共生理论 产业共生 信息资源产业

　　标题注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我国信息资源产业发展政策及管理研究”(编号：71133006)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中图分类号G20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1965(2016)11-0051-05

　　0 引言

　　《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信息资源开发利用工作的若干意见》(中办发[2004]34号)指出，信息资源作为生产要素、无形资产和社会财富，与能源、材料等资源同等重要，在经济社会资源结构中具有不可替代的地位。信息资源作为生产要素的作用集中体现在信息资源产业的发展水平上。信息资源产业是指[1]以信息资源为原料，从事信息形态的产品或服务的生产、加工、传播、提供等活动，并以此创造经济价值的国民经济部门，包括传统的新闻出版、广播电视等行业，以及新兴的数据库、游戏动漫等行业。

　　信息资源产业的研究大体可分4类：a.研究信息资源产业边界、组成、特征等基本问题，如庞景安[2]、韩芸[3]、赖茂生[4]、冯惠玲等[5]等；b.产业宏观战略和管理问题，如宣小红[6]、赵京[7]、朝乐门等[8]；c.产业发展政策，包括人力资源政策[9]、融资政策[10]、消费政策[11]等；d.产业发展的实证分析，如产业发展现状[12]、产业投资效率[13]、产业增长模型[14]、中外发展对比[15]等。这些研究显示出信息资源产业有助于转变经济发展方式，降低物质能源消耗，优化产业结构，带动相关产业发展，解决就业问题，增强国家软实力等战略价值[16]。

　　然而，做大、做强信息资源产业并非易事。这主要是因为信息资源产业的特殊性令其发展模式迥然不同，突出体现在该产业极高的渗透性。即产业内部各部门及其与其他产业间存在不同程度的有机联系，难以完全划清界限。鉴于已有研究主要围绕信息资源产业自身，关注产业间发展的研究极少，本文引入共生理论(symbiosis theory)，分析信息资源产业共生系统的构成、特征和共生关系，探讨影响其产业共生效益的关键变量及其作用机理，并在此基础上讨论产业政策应如何提升其共生效益。

　　1 将共生理论引入信息资源产业的意义

　　共生概念起源于生物学。在1879年德国著名的真菌学奠基人Anton deBary第一个提出生物共生概念是不同生物密切地生活在一起[17]。后来，生物学家们逐步将寄生、互利共生、竞争共生、偏利共生、偏害共生和无关共生等情况归入共生的范围。

　　随着共生概念向多个学科领域扩展，共生理论被日益丰富。在产业领域，最为广泛接受的产业共生概念来自丹麦卡伦堡公司的《产业共生》：即通过不同企业间的合作，共同提高企业的生存能力和获利能力，并实现对资源的节约和环境保护。产业共生追求经济价值和环境改善双重目标，共生的纽带是传统上认为毫无价值的废弃物或副产品[18]。共生的本质是合作竞争关系，获得效益的主要途径是合理分工，共生还具有资源使用的循环性、上下游产业的关联性、生产成果的增值性等重要特征[19]。

　　袁纯清[20]将产业共生系统的构成要素界定为共生单元、共生环境和共生关系；认为共生模式分共生组织模式和共生行为模式两种，前者反映共生组织的程度；后者反映共生行为的方式，分为寄生、偏利共生、非对称互惠共生和对称互惠共生4种模式。胡晓鹏[21]进一步将共生系统分为4类：以企业部门为共生单元的企业内部共生系统Ⅰ、以企业部门为共生单元的企业间共生系统Ⅱ、以独立企业为共生单元的企业间共生系统Ⅲ、以区域产业集群或主导产业群为共生单元的产业间共生系统Ⅳ。

　　信息资源产业的天然特征与共生理论不谋而合。共生理论强调共生单元之间天然的互补关系和资源的循环利用，作为生产要素的信息资源天然地就具有可再生性、共享性，与共生理论的绿色理念一致。同时，与物质和能量资源相比，信息资源较强的外部性决定信息资源产业内部及其与其他产业之间存在着极强的共生关系，不宜将它作为独立产业孤立对待，更应当考察其共生效益。

　　但与生物共生自发遵循自然法则的模式不同，在产业发展中，经济主体却总是在趋利动机下破坏共生[22]。所以，产业共生往往需要干预和引导才能实现更优效益，这成了研究产业共生政策的必要逻辑前提。信息资源产业较强的共生特征使其发展难以直接照搬其他产业的研究方法和发展模式，也给其产业发展理论的研究和政策实践都带来了困难，但现有产业共生的研究尚未涉及信息资源产业，因此有必要通过共生理论厘清信息资源产业的共生关系，明确提升其产业共生效益的关键变量。

　　2 信息资源产业共生关系与共生效益界定

　　2.1 信息资源产业共生系统构成与特征 信息资源产业共生系统同样也应由共生单元、共生环境和共生关系构成。其中，共生单元可能是企业内部部门、独立企业或者产业。共生单元可能隶属信息资源产业，也可能来自其他产业。信息资源产业共生系统所处的共生环境，包括企业内部环境、产业内部环境和跨产业的外部政治、经济、社会、技术等环境。在复杂的环境中，共生单元之间基于资源互补或循环利用、节约成本、分割市场、提高生产效率或利益最大化的需要，通过合理分工交换物质、能量和信息，从而发生共生关系。

　　信息资源产业最显著的特性是：产业的原材料、产出成果和利润来源均以信息资源为主，并且与其他产业之间以及产业内部要素之间存在着高度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渗透和融合状况。即使是以信息资源经营为主营业务的企业，往往也同时从事其他产业的经济活动。因此，信息资源产业共生系统的构成在微观方面比其他产业共生系统更为复杂，集中体现在：a.在产业、企业和企业部门的层面，共生系统都可能跨产业存在。b.其他产业共生系统强调对副产品和废弃物的循环利用，共生关系以串联为主，但由于信息资源外部性和共享性更强，可以一次投入、多次反复利用，因此信息资源产业共生关系以并联形式、反复循环利用信息资源为主(见图1)，其产业共生中资源的循环利用在内涵上还包括反复利用。c.不同于物质和能量，信息资源的生产有利于转变经济发展方式、降低物质能源消耗，因而信息资源的循环利用所产生的共生效益带有附加值，优于其他资源的循环利用效益。

图1 资源的串联和并联循环利用模式

　　2.2 信息资源产业共生关系的类型划分 基于以上对信息资源产业共生系统的界定，根据共生单元所处的层级和信息资源产业内外情况，可将其共生关系分为8种类型。

　　如表1所示，共生单元所属的层级共分为：同一企业内部的不同部门之间、不同企业的部门之间、不同独立企业之间和不同产业之间4个层级；共生单元处于信息资源产业内外情况分为两种：一是资源在信息资源产业内部进行循环利用，各共生单元均从事信息资源业务；二是资源在信息资源产业和其他产业之间进行循环利用，共生单元分别从事信息资源业务或其他产业业务。4个层级和内外两种情况交叉组合形成T1～T8共8种类型的共生关系。信息资源产业共生系统中循环利用的资源既包括信息资源，也包括物质、能量等其他资源。政府部门、事业单位、公益组织等也可能成为共生单元，但本文仅用企业这一概念代表。

　　按表1中的分类，共生关系T1的典型示例如同一电子地图制造商内部分别从事地图信息的采集、加工、电子地图开发、网站营销等不同部门之间进行的资源循环利用。T2的示例如电影院里从事信息资源业务的电影放映部门，与从事其他产业业务的零食销售部门之间，或数据库公司中数据加工部门与行政部门之间的资源循环利用。

　　T3和T5的典型示例如，教育培训机构的师资信息可能成为职业中介公司的重要资源；同一批研究数据可能在不同的咨询公司之间循环利用却形成完全不同的知识成果；同一群演员或制作人可能受聘于不同的广告公司并创造出不同的作品。T4和T6的示例如，平面设计公司淘汰的电脑可流转到只需基本打字功能的工农业生产部门；工农业生产企业为了开拓市场所做的调查数据，在过期后可能成为市场调查公司的宝贵原料。

　　T7的典型示例如，市场调查业为数据库业提供基础内容，数据库业则为市场调查业提供研究参考；科研业为图书出版、期刊出版业提供内容，出版业则反过来为科研成果的传播提供渠道。T8的示例如，气象监测服务业提供的信息为农业生产提供指导；制造业为信息资源的采集、加工、传播提供必要的设备。

　　可以看出，资源的循环利用至少存在三种情况：一是共生单元A是共生单元B的产品或服务对象；二是共生单元A的副产品或废弃物对于共生单元B是有价值的；三是共生单元A所提供的资源可以同时在其他多个共生单元中循环反复利用。这些资源的循环利用，本质上源自信息资源产业内外资源的互补性需求。由于互补需求的复杂多样，共生关系可形成链式、网状、交互等不同形态。

　　2.3 信息资源产业共生效益的测度方法 已有关于产业共生效益测度的研究可分为三类：

　　a.测度共生模式，侧重描述共生关系的自然状况，即共生形式、方式，共生单元之间的利害关系等。

　　如肖忠东，刘永清，孙林岩等[23]计算了共生单元之间的吸收效率，设定，S表示该产业对于上游工业剩余物的摄取率；O表示输出物数量，I表示输入物数量。肖忠东，顾元勋，孙林岩[24]设定了共生缺口公式，G=-R，G表示主动产业与被动产业之间的共生缺口；表示主动产业生成的剩余物；R表示被动产业对剩余物的吸收能力。

　　b.测度共生程度，即共生紧密程度、共生多样性、共生稳定性等。

　　c.测度共生效益，至少含产业效率和社会福利两项内容，如资源循环利用率通过描述共生过程的关键变量得出共生效益，产业产出增长率、成本节约率等通过描述生产结果得出共生效益。蔡小军，李双杰，刘启浩[25]借助Shapley值法，设定了产业链共生效益函数v(s)，设一条共生产业链总体中有n个个体，其集合记为I=｛1，2，…，n｝，S为n个个体集合中的一种合作，v(s)为合作S所产生的效益。

　　显然，上述三类中共生效益是终极目标，只有当共生效益为正向时，共生模式的改进和共生程度的提高才是有意义的。但事实上负向的共生也是存在的，因此必须调整共生环境，尤其要发挥政策的作用，确保和提升共生效益。政策手段可引导、干预共生模式，改变共生系统的内在机理，从而促进正向共生、避免负向共生，并提升正向共生的程度，实现共生效益最大化。

　　从产业生态化发展的视角，资源循环利用率能较好地揭示产业共生效益。本文借助杜邦分析法对企业利润的分析思路，设定如下公式：

　　Y表示信息资源产业共生系统的共生效益率，即共生系统中每一单位资源循环利用所带来的净产出，相当于杜邦分析法中的净资产收益率。其中资源指共生系统中物质、材料、能量、信息等各类资源，共生效益含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等。

　　m表示资源的种类。当m=i时，表示信息资源；n表示资源的种类总数；表示资源m循环利用一次所带来的净产出；表示资源m的循环利用频次；Q表示共生系统中各类资源的总数量。R和K共同表征共生程度。

　　β表示共生系统中信息资源消耗/循环利用总量与其他资源消耗总量的比值；由于信息资源对物质和能量资源有替代作用和杠杆效应，因此β意味着在资源总量中信息资源所占比例越大，资源结构越优化，共生效益，尤其是社会和生态效益也越高。

　　3 信息资源产业共生效益提升策略分析

　　3.1 变量控制与共生效益提升 公式中表示资源总量的Q值并非是影响Y值的关键变量，且Q值越大，共生的难度和成本也越大。所以，在理论上Q值并不起决定作用，提升Y值的关键是R，K和β三个变量。R值决定Y值是否为正；K值和β值起到系数的作用。提升R、K和β值都需要扩大共生单元的范围或提升资源循环的种类、数量和频次，促成共生关系和技术创新是关键手段。

　　值存在3种情况：a.＞0，表示资源m的共生是正向的，应扩展n的范围，即扩展可循环利用资源的种类，或通过改进创新共生方式、手段、技术提升R值。b.＜0表示资源m的共生收益为负，应控制资源的循环利用成本，使R值由负转正。c.当=0时说明资源m可能未被循环利用，应找到资源循环利用突破口，形成合适的共生模式；或资源m循环利用的投入产出持平，这时应采取与＜0时相同的策略。Y值也相应存在收益、亏本和持平三种情况。R值是决定共生系统能否实现正向收益的核心变量，应在技术可行、经济合理的水平上尽可能提高。

　　始终存在≥0，即资源m的循环利用频次只存在进行和不进行循环利用两种情况。因此，提升K值应在成本可控的情况下，提升可循环利用资源的数量，扩大共生单元的范围，或通过改进创新共生方式、手段、技术提升K值。

　　信息资源占比系数β值存在3种情况：a.0＜β＜1，表示信息资源的循环利用占比小于其他资源，β值将使原始的共生效益值打折扣；b.β=1，表示信息资源与其他资源相等，原始共生效益不变；c.β＞1，表示信息资源多于其他资源，原始共生效益增加。只有当β＞1时，才能发挥信息资源提升共生效益的杠杆效应。理应在成本可控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提高β值：在产业消耗的必要资源中，提升信息资源的比重；降低物质、能量等其他资源的消耗；或通过改进创新共生方式、手段、技术提升β值。

　　3.2 共生关系类型与共生效益提升 在8种共生关系中，提升共生效益的手段和策略有不同。

　　：共生主要通过企业内部指令完成，提升效益也主要依靠内部力量。的共生强度较大、稳定性较好，为提升K值创造了条件；然而，对于资源循环利用范围，即R值的提升仅限于企业内部，提升空间有限。若将企业内部部门的功能市场化，将有效提升R值，但会降低共生强度K值，因此需要平衡取舍。可通过协调不同部门的利益关系，再造信息资源生产流程，在提升信息资源原材料的分发效率和产品研发能力等提升R值和K值。的β值通常比高，但仍有提升空间，应尽可能地实现信息资源一次生产、多次反复利用；对于，还应提高信息资源的使用数量，降低其他资源的消耗。

　　：共生通过企业内部指令、企业之间的契约与交易完成，共生效率受到信息不对称、跨企业部门和决策层级的限制。当利益分配不均衡时(如偏利共生)可能导致共生关系的解体和重新匹配。与相比，共生关系的强度和稳定性都弱，即K值的提升空间有限；但资源循环利用的范围更广，即R值的提升空间更大。应建立交流平台，促成跨企业之间更多类型和数量资源的循环利用，提升共生单元的决策层级，如用企业间的契约关系代替偶然交易，来提升共生关系的稳定性和共生效率即R值和K值。关于β值，的手段类似，但首先要考虑企业间是否存在竞争关系。

　　：共生通过企业之间的契约和交易以及企业内部指令完成，共生效率受到跨企业决策效率的影响。与相比，共生关系的强度和稳定性相似，即R值和K值的提升空间有限，提升共生效益的手段也基本相同，单提升共生单元的决策层级并不适用。关于β值的提升，与一致。

　　和：产业层面的共生关系是抽象的，具体的共生活动发生在企业层面，即的情况。可将共生单元分为信息资源采集商、内容加工商、设备制造商、软件开发商、系统集成商、服务提供商、传播渠道商等。其中分工差异较大的共生单元通常位于信息资源产业链的上、下游，更易形成合作共生关系，分工较为相似的共生单元则位于产业链相同或类似环节，更易形成竞争共生关系。当效益分配不均衡时也可能导致企业层面共生关系的解体和重新匹配，但产业层面的共生较为稳定，共生强度由共生产业中企业共生数量和频次决定，R和K值均有提升空间。其中R值在跨产业的共生中可能趋于饱和，但K值在技术支持下可以无限提升。由于跨产业企业寻找共生互补关系的信息需求旺盛，政府和中介组织的介入十分必要。的β值通常高于。在中，应促进跨企业共享和反复开发利用信息资源以提高β值；在中，要求信息资源产业对外输出的信息资源量尽可能地高于从其他产业吸纳的物质、能量等资源量。

　　4 基本结论及政策启示

　　针对信息资源生产要素的特殊性，本文引入共生理论分析了信息资源产业共生系统的构成、共生关系和效益测度与提升策略，得出如下基本结论及其对相关政策的启示：

　　第一，信息资源产业的发展与产业内部及其与其他产业之间物质、能量和信息资源的循环利用密不可分，共生是其发展的天然模式。信息资源产业共生关系可分为多种类型，以及链式、网状等不同形态。有必要通过政策干预确保和促进信息资源产业实现正向、高效的共生效益，信息资源产业发展政策应充分考量其共生模式，相关产业共生政策还需关注其共生关系类型和形态的差异。

　　第二，信息资源产业共生关系的类型和形态比其他产业更复杂多样，与其他资源的串联循环利用不同，信息资源更适合并联循环利用，且信息资源循环利用所创造的效益具有附加效益和杠杆效应。因此，对该产业发展水平的衡量必须合理测度其共生效益；同时，政策上还要大力鼓励信息资源开发利用，降低物质、能量资源的消耗。

　　第三，信息资源产业共生效益受到被循环利用资源的种类、数量、频次，以及信息资源占比等变量的影响，应控制这些变量提升共生效益。为此，在政策上应坚持公共信息资源的开放开发模式，推进信息资源原材料共享式供给的机制，重点扶持产业链中信息产品和服务的创造环节，提升信息资源的反复利用频次和共生强度。

　　第四，提升信息资源产业共生效益，关键是构建促成共生关系的平台和创新共生的模式、技术。在政策层面，应建立企业之间和产业之间的共生平台，通过各种中介手段助推共生信息交流、促成共生关系；还应加大力度支持信息资源共生系统的基础研究和技术创新，研发更高效的共生模式和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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