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托尔斯泰的创作生涯中,显性文献很少与莫斯科基督救主大教堂有什么直接的关联。但是“索隐”托尔斯泰的生命历程,他的《战争与和平》事实上不断地与大教堂交错。这恰好是从“下”向“上”对视大教堂的结果吧?
关键词:战争;大教堂;托尔斯泰;索隐;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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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斯泰的创作生涯中,显性文献很少与莫斯科基督救主大教堂有什么直接的关联。但是“索隐”托尔斯泰的生命历程,他的《战争与和平》事实上不断地与大教堂交错。
列夫·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作为世界文学的艺术高峰,对其研究,无论在俄罗斯境内,还是在全世界,都极为充分了,任何一点创见性突破都是极艰难、极富挑战性,同时又是极其隆重的。
与《战争与和平》相关联的大教堂
天下皆知,列夫·托尔斯泰的长篇小说《战争与和平》是纪念1812年卫国战争的伟大丰碑。但是,从未有人意识到,这部伟大作品与矗立在莫斯科市中心的“救世基督大教堂”有关联。
一般人,包括俄国人,甚至也包括莫斯科人,对基督救主大教堂的“感知”,都是将其视为东正教的伟大殿堂,自然偏向关注它的宗教功能。只有进入其中,看到镶嵌在大教堂内部的纪念壁板,才会“意识”到:俄罗斯最宏大的东正教教堂,莫斯科基督救主大教堂(Храм Христа Спасителя)是纯粹为了纪念1812年卫国战争的胜利而建,是俄罗斯帝国纪念1812年卫国战争胜利而修建的最大的“物质”纪念碑。然而即便步入其中,一般的俄罗斯人也很少将其与纪念1812年卫国战争的另一个更大的丰碑——《战争与和平》联系起来。
除了托尔斯泰传记专家古谢夫在《托尔斯泰年谱》(第一卷)略微提及以外,至今尚无人讨论两大丰碑之间的关联。但是,经过细心考证,就会发现两座丰碑之间存在着特别的联系: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极有可能是被莫斯科基督救主大教堂“刺激”、“激发” 的结果,这座位于莫斯科中心的、纪念 1812 年事件的主题极其单一的大教堂至少是《战争与和平》的创作动机之一。
两座纪念丰碑各属两个不同的文化领域,若无强大的“事实”依据,的确很难被关联起来。
而且,大教堂是19世纪80年代才全部竣工。而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在1869年已经全部写就,到大教堂“开放”之日,已经发表了十多年,因此,说一个“后完成者”是一个“先完成者”的动机,时间顺序上就不对头。另有蹊跷的是,这座修建了50年的大教堂,在1881年正式开始从事宗教活动以后,又过了50年,即1931年,也就是在1812年卫国战争120周年纪念前夕,竟然又被苏联当局用炸药彻底炸毁了。从此以后,自然也就没有人再去思索这座大教堂所关涉的问题了。
如果从纪念1812年卫国战争这一主题来看,作为这一伟大事件的纪念碑的大教堂,与1930年代推行的意识形态并不相悖,不该炸毁。但是,当它作为东正教的最重要的象征物的时候,便显得格格不入了。所以,当最高决策层筹划建设“苏维埃宫”的时候,便毫不留情地选择了炸毁教堂腾出莫斯科中心“地王”的方案。
1991年,苏联解体之后,立刻有人动议重修大教堂,刚刚进入新世纪,大教堂就神速地重新矗立起来。当我走进大教堂之内,看到大教堂内壁那些写满了纪念俄法战争文字的墙板,强烈地意识到列夫·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的创作一定与这个庞大的、设计主题十分单一的建筑物有某种关联。它与它,两座纪念1812年伟大事件的丰碑,一座是“物质”的,一座是“非物质”的,二者之间至少可以有四大关联:第一、两大丰碑是一组平行线。第二、两大丰碑的修建程序有许多交错。第三、作为帝国纪念丰碑的性质与《战争与和平》“人民”主题之间的角力。第四、《战争与和平》的创作动机,极有可能也受到大教堂的刺激。前三种关联需要细心考辨,随之而进行的对第四种关联的探索,一旦成立,将是对于《战争与和平》的研究的一个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