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内容提要:当前,中国的国际关系新疆域研究在空天、海洋、极地和网络等领域还存在一些问题,如使用研究材料不够扎实、准确,以及相对缺乏联结不同学科的研究框架。为此,在新疆域研究过程中,应选取具有时效性和权威性的研究材料,将国际关系研究的理论、方法与经验嵌入新疆域的研究对象中,提出新议题并对其研究。本研究主要论述新疆域研究中的不足,提出在新疆域研究中细化问题领域提出具体研究问题的基本路径,分析在海洋、空天、极地和网络四个不同领域中细化问题领域的具体操作方式,并且尝试提出数个可供选择的研究问题,这本质上是一种对研究议程设置的研究。
关键词:研究;国际关系;网络;新疆域;极地;海洋;战略;卫星;影响;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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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当前,中国的国际关系新疆域研究在空天、海洋、极地和网络等领域还存在一些问题,如使用研究材料不够扎实、准确,以及相对缺乏联结不同学科的研究框架。为此,在新疆域研究过程中,应选取具有时效性和权威性的研究材料,将国际关系研究的理论、方法与经验嵌入新疆域的研究对象中,提出新议题并对其研究。具体而言,在海洋研究领域,需要根据需求与能力更新海权观念,制定更具效率与可行性的战略与对策;在极地研究领域,除关于极地问题合作和全球治理研究外,也应重视因新技术发展所产生的新问题;在空天研究领域,由人造卫星技术的进步和新技术应用对国家能力和战略态势产生的影响非常值得研究;在网络研究领域,要注意网络技术进步对非国家行为体的作用和影响。
关 键 词:世界政治;新疆域;空天;海洋;极地;网络
作者简介:贾子方,外交学院国际关系研究所讲师。
作为国际关系研究的新疆域,空天、海洋、极地和网络等领域与国家发展和国际安全密切相关,将成为国际关系研究新的增长点和突破口。在这些领域的“器物”层面中,中国作为后起之秀,发展甚快,有时超出非专业人士的认识范围。①然而,中外国际关系学界初涉新领域,限于既有知识结构、思维习惯与时间投入,对新疆域的研究相对落后——既在发展程度上落后于实践,提供的智力支持不足,也在研究深度上落后于传统领域,启迪思考的新知识产出较少。为改变这一现状,需要分析既有研究不足,更重要的是针对其提出具体可操作的学科发展设计。在关于研究的研究中,提升研究水平的关键在于根据技术因素与国际行为体权力和能力的关系设计新框架,在不同研究领域中提出具体问题,从而在社会科学领域追求对因果关系或相关性的解释。②本文将基于国内关于国际关系新疆域已有的研究,结合国外在此领域新进展,探讨中国国际关系新疆域研究的一些新的议题。
一、研究不足与议题细化
(一)国内现有研究存在的不足之处
空天、海洋、极地与网络四个“新疆域”,在国际关系研究中是四个差别明显的研究领域,③但其研究现状有共同之处:在研究的初级阶段,研究者对相关领域知识的掌握和理解不够精确,使用的研究材料较少,文献使用重复率偏高;部分研究未能提出有效的研究问题以体现学术性,与一般性的介绍、报道、分析区别不够显著;重复研究数量较多。④改变这一现状,提升研究水平的首要任务是提高学界和学者个体提出研究问题的能力。从学科建设视角看,现有研究的不足一是缺乏准确与科学使用研究材料的能力与经验,二是缺乏将海洋、空天、网络和极地等研究领域的知识和国际关系学科有机联结的研究框架。⑤
这两点不足与国际关系新疆域研究本身特性相关性很强。国际关系新疆域研究属于以经验事实为基础的跨学科研究(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IDR),⑥但在多数研究中,国际关系学科与其他学科——包括航空航天科学与工程、物理学、天文学、海洋学、自然地理学、气象学、船舶工业、信息科学和军事学等学科——概念和理论并未深度融合,学者使用国际关系学科的理论和方法,以及经验和话语对海洋、空天、网络和极地等领域的客观事实进行研究,使用其中的基本知识——经过科学检验的普遍事实,没有学术争议的一般性观点,以及少许概念。在这样的研究过程中,单一学科的训练,以及自然科学、工程学素养的相对薄弱,使多数国际关系研究者很难从专业视角认识新疆域中的事实和现象,描述问题和使用论据时也容易不准确。在基本的“事实正确”难以保证的情况下,敏锐地把握新疆域最新发展并洞察其在国际关系议题中的关键影响更加不易。因此,尽管国际关系学者熟悉本学科的理论、方法、知识与经验,在进行跨学科研究时却鞭长莫及,无路请缨,难于找到新疆域和国关学科的真正联结点,难于提出高质量的研究问题。国际关系的新疆域研究正在重演国际关系其他研究所经历的“问题不足”阶段。⑦
因此,为实现提升国际关系新疆域研究水平的学科发展目标,应解决使用研究材料和构建研究框架两方面的问题。相对而言,使用研究材料的问题是基础。在技术进步导致大量新事实、新材料产生的情况下,学者首先应选取自身熟悉、有所积累的知识领域开展研究,而非被热门问题、官方文件或重要项目所主导,也不能一味地追求开疆扩土式的创新。其次在使用具体研究材料时,应选取具有时效性、权威性和代表性的研究材料,⑧特别是权威机构出版发布的一手资料——带有原始数据和具体定性描述者为佳。对于一般的论文或智库报告中的材料,则应具备甄别意识,主动规避可能的论据“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