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如果我们真正关注可持续性，就应当确定现有系统中“不可持续”的地方，并且设计一个更具弹性的系统。想要达到一个可持续的世界这一目标，必须重新审视当下的工业文化。

　　“可持续发展”这一观念需要经历一场彻底的变革。我们大部分人认为“可持续性”就是对当今工业经济的实践活动进行调整，让其变得不那么脆弱，并且只要“绿化”现有的系统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可持续发展专家约瑟夫·菲克赛尔（Joseph Fiksel）曾指出，这种观点其实自相矛盾，即所有的系统，如生态、社会和经济系统都持续不断地循环，可能会达到一个“不可持续”的临界点。因此，如果我们真正关注可持续性，就应当确定现有系统中“不可持续”的地方，并且设计一个更具弹性的系统。想要达到一个可持续的世界这一目标，必须重新审视当下的工业文化。

　　这需要我们彻底改变主流文化。温代尔·拜瑞（Wendell Berry）在其近期出版的一本名为《什么最重要？更新后的联邦经济》的书中建议，若想生活在一个可持续发展的世界里，我们必须对文化重新排序。他在自己一系列的论文中提出了强有力的、具有实践意义的蓝图，帮助我们审视自己在这个星球上的生活方式。

　　在众多重要问题中，我们最应思索的核心问题是如何生产粮食，在大自然与农业之间建立怎样的关系。拜瑞说过，“我们一直让金钱与粮食直接挂钩”，这导致我们总是以为“只要有钱就有粮食”。这一观念对“农业发展和粮食生产具有破坏性影响”，也让农民和消费者完全忘记了只有珍惜资源才能保证粮食系统的可持续发展这一事实。它使我们误以为“这个世界能够顺从我们的需求，我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正如美国著名生态学家奥尔多·利奥波德（Aldo Leopold）所说，人类自认为是这片土地的“征服者”，而不是这个星球上所有物种中“平凡的一员”。

　　当然，利奥波德明白这种看法将人类置于两难境地，这使他陷入困境。由于时代限制，他也无法提供解决方法。这个困境至今还让人类不知所措。我们把这片土地当做属于人类的“物品”，因而不断地开拓它，却不承认人类“属于”它。人类也无法用一种管理土地的方式将其有效利用，并保持其“自我复原”的能力。利奥波德意识到如果人类为了短期经济利益而最大化地利用土地，将最终破坏其经济和生态价值。农业发展的极端行为已经给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带来了严重的影响，农民、消费者的利益都受到了严重威胁。例如，土壤退化、生物多样性的消失、授粉动物的灭绝、淡水资源枯竭、饮用水硝酸盐含量增高……所有这些都表明生态环境遭到破坏的同时，也伴随着严重的经济损失。

　　我们应该建立一个能够使每个人都能达成同一个目标的新型经济模式。在不逾越道德界限的前提下，保持土地循环利用、保证粮食安全，为我们下一代的发展奠定基础。

　　（作者简介：弗雷德里克·基尔申曼为美国爱荷华州立大学雷奥波可持续农业研究中心（Leopold Center for Sustainable Agriculture，Iowa State University）教授；王伟/译）